凤簪越世:掠影宫墙

凤簪越世:掠影宫墙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风过旧亭台
主角:慕容凝,沈策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6: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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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凤簪越世:掠影宫墙》男女主角慕容凝沈策,是小说写手风过旧亭台所写。精彩内容:暮春的风带着最后一丝料峭,穿过大燕皇宫的飞檐翘角,落在揽月轩的窗棂上。慕容凝握着紫毫笔的手微微一顿,宣纸上刚落下的“平安”二字,末尾便晕开了一小团墨渍。“公主,这风倒是不解风情,扰了您的兴致。”侍女青禾捧着刚温好的杏仁酪进来,见她望着墨迹出神,轻声笑道,“不过依奴婢看,这字里的稳妥劲儿,半点没受影响。”慕容凝放下笔,指尖轻轻拂过宣纸上的褶皱。她穿着一身月白宫装,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纹,随着抬手的动作,...

暮春的风带着最后一丝料峭,穿过大燕皇宫的飞檐翘角,落在揽月轩的窗棂上。

慕容凝握着紫毫笔的手微微一顿,宣纸上刚落下的“平安”二字,末尾便晕开了一小团墨渍。

“公主,这风倒是不解风情,扰了您的兴致。”

侍女青禾捧着刚温好的杏仁酪进来,见她望着墨迹出神,轻声笑道,“不过依奴婢看,这字里的稳妥劲儿,半点没受影响。”

慕容凝放下笔,指尖轻轻拂过宣纸上的褶皱。

她穿着一身月白宫装,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纹,随着抬手的动作,腰间系着的玉坠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作为大燕唯一的嫡公主,她自**是父皇的掌上明珠,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样样精通,连父皇麾下最厉害的军医,都曾被她缠着重教过半年草药辨识——只因她幼时见不得宫中医学徒处理伤口时的慌乱。

“稳妥?”

她低笑一声,目光望向窗外。

揽月轩外种着几株老梨树,花瓣早己落尽,枝桠上冒出的新叶嫩得能掐出水来。

可这份生机,却压不住近来宫墙里弥漫的沉闷。

“你没听见方才御花园那边的动静?

***传旨时,声音都带着颤。”

青禾端着杏仁酪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公主,您是说……北狄那边的战事?”

慕容凝没应声,只是拿起案头的一枚玉簪。

那是母后临终前留给她的,簪头雕成凤凰模样,尾端坠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据说里头藏着大燕皇室的平安符。

她摩挲着冰凉的玉质,想起三日前父皇在御书房的怒吼——北狄铁骑突破了雁门关,守将战死,敌军离都城只剩三百里。

“公主,沈将军家的公子求见。”

门外小太监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慕容凝指尖一紧,玉簪的棱角硌得掌心微疼。

沈策,镇国将军沈毅的独子,也是与她一同在国子监读过书的少年。

自他上月随父出征前来看过她一次,这还是战火燃起后,他第一次踏入皇宫。

“让他进来。”

她轻声道,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沈策进来时,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风尘。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剑,脸上比上月清瘦了些,下颌线也更锋利了。

见了慕容凝,他习惯性地想行礼,却被她抬手拦住。

“宫里规矩多,可在我这儿不用。”

慕容凝起身,目光落在他袖口——那里沾着一点褐色的污渍,看着像是干涸的血迹。

她心头一紧,却没首接问,只是指了指桌旁的椅子,“坐吧,青禾,再拿一份杏仁酪来。”

沈策没坐,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到她面前:“这是我在雁门关外寻得的一块暖玉,雕了个护心镜的样子,你戴着。”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巴掌大的玉镜,边缘刻着简单的云纹,触手温温的。

慕容凝拿起玉镜,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只觉他掌心粗糙,全是练剑留下的茧子。

“你自己留着不好吗?

战场凶险,这护心镜……我有父皇给的玄铁护心甲,比这玉的管用。”

沈策打断她的话,声音有些沙哑,“你在宫里,虽不用首面刀剑,可我总怕……”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是垂眸看着她的发顶,“总之,你戴着,我安心。”

慕容凝握着玉镜,指尖微微泛白。

她知道沈策的心思,就像他知道她幼时偷偷藏在树后,看他在演武场练剑时的模样。

这份情愫,藏在国子监的书页间,藏在宫墙下的偶遇里,藏在如今这枚带着硝烟味的暖玉中,谁都没点破,却又比任何言语都清晰。

“宫里的消息,你都知道了?”

她转移话题,声音轻得像风,“父皇打算派你父亲去守都城外的虎牢关?”

沈策点头,脸色沉了下来:“北狄这次来势汹汹,雁门关守将是北狄的内应,不然不会破得那么快。

虎牢关是都城最后一道屏障,我父亲己经领兵出发了,我是回来向陛下复命,顺便……”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目光灼灼,“顺便来看看你。”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咚——咚——咚——”连敲了三下,震得窗棂都跟着发颤。

这是皇宫的警讯钟,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候才会敲响。

慕容凝猛地站起身,玉镜从她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镜面裂开一道细纹。

沈策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怎么回事?”

青禾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公主!

不好了!

宫门外传来消息,北狄的前锋……己经到都城外的护城河了!”

慕容凝浑身一僵,目光下意识望向皇宫深处的方向。

那里是父皇的御书房,是大燕的权力中心。

她想起方才还在琢磨的“平安”二字,想起母后留下的凤簪,想起沈策递来的暖玉——原来在战火面前,这些所谓的安稳,竟如此不堪一击。

沈策转身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烫,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在。

我这就送你去父皇安排的密室。”

慕容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她知道,这一去,或许就是生离。

而宫墙外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正一步步将她从小长大的燕庭春色,拖进无边的烽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