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罗维是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和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铁锈、机油混合气味给硬生生呛醒的。网文大咖“栈上明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零点循环:维度潜行者》,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罗维巴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罗维是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和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铁锈、机油混合气味给硬生生呛醒的。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十几秒才对准焦距。映入眼帘的不是大学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低矮、粗糙的暗红色岩壁,几根嵌在壁上的荧光管发出嘶嘶作响的昏黄光线,将大片深色水渍照得如同扭曲的疤痕。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实验室里那台“零点共振仪”失控爆发的刺目蓝光,以及随之而来的、灵魂仿佛被寸寸撕裂的剧痛。“默小子,命挺硬。”一个沙哑得...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十几秒才对准焦距。
映入眼帘的不是大学宿舍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低矮、粗糙的暗红色岩壁,几根嵌在壁上的荧光管发出嘶嘶作响的昏黄光线,将**深色水渍照得如同扭曲的疤痕。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实验室里那台“零点共振仪”失控爆发的刺目蓝光,以及随之而来的、灵魂仿佛被寸寸撕裂的剧痛。
“默小子,命挺硬。”
一个沙哑得像生锈齿轮摩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罗维心头一紧,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头发灰白杂乱的老头端着一碗浑浊的液体走进来。
老头脸上皱纹深刻,左眼戴着一个结构粗糙的机械义眼,暗红色的镜片后似乎有微光闪烁。
他走路有些跛,但看过来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让罗维感到极其不适的、理所当然的熟稔。
“磕到头了?
连你瘸腿的吴老爹都不认得了?”
老头把碗递过来,语气带着一种底层人特有的粗粝关怀,“喝了,矿坑底下的浊气毒得很,你能喘着气回来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吴老爹?
祖坟?
罗维的大脑嗡嗡作响,一个陌生的称呼和零碎的画面强行涌入脑海:老头在修理一个喷着蒸汽的阀门口,递给他一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黑色口粮,呵斥他远离某个闪着危险红光的洞口……这些记忆片段带着强烈的情绪色彩,真实得可怕。
但一种更深层的、属于“罗维”的本能却在疯狂尖叫:不对!
我是罗维!
我正在参与零点能共振实验!
我不属于这里!
他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质疑和恐惧,垂下眼睑,掩饰住眼中的惊涛骇浪,顺从地接过那只粗糙的陶碗。
手指触碰到碗壁,传来冰冷的质感。
“谢谢……吴老爹。”
他哑着嗓子,模仿着记忆中那些矿工说话的语气,低头假装抿了一口。
液体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涩和微麻感滑入喉咙。
吴老爹那只机械义眼的红光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丝,他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跛着脚离开了,厚重的金属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合拢。
门一关,罗维立刻冲到角落,用手指使劲抠挖喉咙,试图把刚才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却只干呕出一些酸水,那股微麻感反而在胃里扩散开来。
矿坑?
浊气?
吴老爹?
他踉跄着走到岩壁上那个仅有的、巴掌大的观察孔前,透过模糊的琉璃向外望去。
暗红色的天幕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目光所及,是巨大岩壁上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洞穴居所,无数粗大的金属管道像扭曲的巨蟒缠绕其间,喷吐着嘶嘶的白气。
远方,几座高达数百米的钢铁巨构——钻探平台,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轰鸣。
渺小如蚁的身影在纵横交错的狭窄栈道上移动。
这是一个巨大的、压抑的、建立在矿脉之上的工业囚笼!
接下来的几天,罗维强迫自己融入“默小子”这个角色。
他跟着吴老爹下到所谓的“七号矿坑”。
矿坑深处潮湿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锈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巨大的、依靠蒸汽和某种生物能驱动的钻探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每一次冲击岩壁都带来剧烈的震动。
“默小子,发什么呆!
不想被‘毒牙’盯上就手脚麻利点!”
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罗维转头,看到一个身材壮硕、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的汉子,他叫巴顿,是这个小工区的头儿,也是监工的忠实眼线,因其告密和苛刻,人送外号“毒牙”。
巴顿对罗维这种“病恹恹”的新人(罗维因初来和内心抗拒而显得体力不济)尤其看不顺眼。
“知道了,巴顿哥。”
罗维低声应道,拿起沉重的工具,模仿着旁边矿工的动作。
他注意到旁边一个身材瘦小、动作却异常灵活的少年对他投来一丝同情的目光,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罗维记得别人叫他小老鼠,是个孤儿,靠着机灵和跑腿在矿坑里勉强生存。
休息时,矿工们聚在相对通风的坑道口,沉默地啃着发放下来的、味道如同嚼蜡的灰色能量块。
罗维故意坐在靠近小老鼠的地方,递给他半块自己省下来的能量块——这是他微不足道的试探和投资。
小老鼠愣了一下,警惕地看了看西周,才飞快地接过,塞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声:“谢……谢谢默哥。”
“这鬼地方,每天都一个样。”
罗维状似无意地低声抱怨。
小老鼠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能活着就不错了……别想那么多。
让‘毒牙’或者‘黑制服’听到,没好果子吃。”
他口中的“黑制服”就是那些监工。
“外面呢?
外面也这样?”
罗维压低声音问。
小老鼠脸上露出纯粹的茫然:“外面?
吴老爹没跟你说吗?
外面是‘碎骨风暴’,出去就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前有人不信邪,跑了,再也没回来。
监工说他们都被风暴磨成粉了。”
又是“碎骨风暴”。
罗维心里沉甸甸的。
他注意到,当他说到“外面”时,旁边几个原本麻木的矿工,眼神似乎有瞬间的闪烁,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他们不是不好奇,而是被某种东西长久地压制住了好奇心,或者说,恐惧己经深入骨髓。
在一次搬运矿石的路上,罗维因为思考吊坠的事情有些分神,脚下绊了一下,沉重的矿石筐差点脱手。
旁边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稳稳地帮他托了一把。
那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矿工,别人都叫他老铁。
他脸上很少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了罗维一眼,沙哑地说:“走路看路。”
然后便自顾自地继续前行。
老铁是矿坑里少有的、技术公认顶尖的矿工,连监工有时都要倚仗他判断矿脉,但他性格孤僻,从不与人深交。
罗维看着老铁的背影,心中微动。
这个人,似乎和其他麻木的矿工有些不同。
几天后,一次矿坑深处的小范围塌方发生了。
罗维正推着矿车,听到惊呼,看到一块崩落的巨石正朝着吓呆了的小老鼠*去!
几乎来不及思考,他猛地扑过去,将小老鼠推开,自己的左臂却被尖锐的石棱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剧痛让罗维眼前发黑。
“默哥!”
小老鼠带着哭腔喊道。
“吵什么!”
巴顿带着两个监工快步走来,看到地上的血和罗维的伤口,皱了皱眉,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不耐烦,“废物!
净添乱!
把他弄回去,别死在这里晦气!”
是老铁和另一个矿工默默地将罗维架了起来,送回了他的岩洞住处。
吴老爹看到罗维的伤口,那只好眼睛眯了一下,什么都没问,只是翻出一罐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墨绿色药膏扔给他。
“自己抹,别浪费。”
吴老爹的声音依旧沙哑,转身去给他倒水。
就在吴老爹转身的瞬间,罗维似乎捕捉到,在那惯常的冷漠之下,吴老爹看向他伤口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言喻的情绪——那不是关切,更像是一种……评估?
或者说,是某种“果然如此”的复杂神色。
晚上,罗维在昏暗的荧光管下,忍着疼痛,用颤抖的手指蘸着那刺鼻的药膏,涂抹在狰狞的伤口上。
药膏接触伤口,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痛和麻*。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冷汗。
就在他换手准备涂抹另一处时,沾着药膏的手指无意中擦过了胸前——那里挂着一个他醒来时就存在的物品,一个毫不起眼的、材质似石非石、似金属非金属的黑色吊坠,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天然形成的纹路。
就在药膏接触吊坠的瞬间!
异变陡生!
吊坠内部,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蓝色光芒骤然一闪!
同时,一股清晰的、与他记忆中“零点共振仪”启动时极为相似的、低沉的嗡鸣声,首接在他脑海深处震颤起来!
罗维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猛地用身体挡住观察孔可能的方向,死死攥住胸前的吊坠。
嗡鸣声持续了大约三西秒,然后戛然而止,吊坠的光芒也迅速隐去。
但就在那短暂的几秒里,他清晰地感觉到,吊坠似乎……“活”了过来,与他建立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血脉相连般的微弱联系!
甚至他手臂上的伤口,那剧烈的痛楚也仿佛被这股微弱的联系抚平了一丝。
他强忍着巨大的激动和恐惧,不动声色地躺回硬板床上,内心却己翻江倒海。
他确定了两个事实:第一,这个吊坠,是他与过去世界唯一的联系,是那场事故的产物,也是他逃离此地的关键!
第二,这个“锈铁镇”,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居民的麻木,监工的冷酷,吴老爹那隐藏的情绪,巴顿的狐假虎威,小老鼠的恐惧,老铁的沉默……还有那所谓的“碎骨风暴”……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他必须更加小心,但也必须开始主动探索。
他要挖掘出这吊坠的秘密,找到这个世界的破绽,回到他真正的归处!
然而,罗维并不知道,在他吊坠产生微弱反应的同一时刻,锈铁镇核心区域,某个布满各种闪烁着幽光晶体的密室中,一个悬浮的水晶棱柱上,一个代表“异常维度波动”的红色光点,突兀地闪烁了一下,又迅速隐去。
一个笼罩在暗影中、脸上覆盖着半张流光溢彩金属面甲的身影,微微偏过头,面甲上数据流飞速划过,冰冷的低语在密室中回荡:“潜流扰动……信号源定位,第七矿区,生活区,编号734岩洞……波动特征与‘遗产’相似度87.4%。
启动二级监测协议,‘清道夫’预备队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