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刺痛。《开局偷遍全宗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渊赵虎,讲述了冰冷,刺痛。还有一种浑身骨头都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回去的酸软。楚渊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秒才聚焦,入目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粗糙打磨过的石质穹顶,几缕蛛网在角落摇晃。“这是……哪儿?”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满身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原本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点滴和一股庞大而陌生的信息流,强行塞进他的脑海。地球,社畜,加班,猝死……玄天界,青云宗,外门弟子,楚渊……偷窥圣女沐...
还有一种浑身骨头都被拆开又胡乱拼凑回去的酸软。
楚渊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秒才聚焦,入目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粗糙打磨过的石质穹顶,几缕蛛网在角落摇晃。
“这是……哪儿?”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满身的伤,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原本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点滴和一股庞大而陌生的信息流,强行塞进他的脑海。
地球,社畜,加班,猝死……玄天界,青云宗,外门弟子,楚渊……**圣女沐冰云沐浴……盗取内门张师兄的筑基丹……给执掌刑罚的戒律堂首座下……下春风渡?!
最后一个信息砸得楚渊眼前发黑,差点又背过气去。
这原主是个什么品种的作死小能手?!
这哪是开局一个碗,这**是开局欠了全世界的债啊!
他艰难地偏过头,打量西周。
这是一间不过方丈的石屋,除了一张硬得硌人的板床,一个歪腿的木桌,空空如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药混合的古怪气息。
他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被,身下的铺草隔着薄薄的布料扎人。
完了,看这环境,不仅是穿越,还穿成了个底层中的底层,并且是身负累累血债的那种。
就在这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脚踹开,碎木屑飞溅。
刺眼的阳光勾勒出几个高大的身影,堵死了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劲装,面容倨傲的年轻男子,腰间佩剑,眼神冰冷地扫过床上的楚渊。
“楚渊!
你个无耻**,竟还敢赖在宗门内?!”
声音里满是嫌恶与居高临下。
楚渊心脏一缩,搜索记忆,认出这人乃是外门执法队的队长,赵虎。
炼气期七层的修为,在外门弟子中算是佼佼者,平日里没少**原主这种没**的。
“赵……赵师兄……”楚渊勉强开口,声音嘶哑干涩,试图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却扯动了嘴角的淤青,疼得他龇牙咧嘴。
“谁是你师兄!”
赵虎厉声打断,一步跨到床前,阴影将楚渊完全笼罩,“你偷盗张师兄筑基丹,人赃并获,还敢狡辩?
今日执法堂下令,将你逐出青云宗!
即刻执行!”
他身后两名执法弟子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快意,仿佛在看一堆亟待清扫的垃圾。
逐出宗门?
楚渊心里咯噔一下。
就原主干的那些“丰功伟绩”,一旦失去宗门这最后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庇护,外面那些苦主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圣女的爱慕者,张师兄的爪牙,还有那位据说当天晚上差点把戒律堂拆了的首座……不行!
绝对不能现在被赶出去!
求饶?
原主估计早就把这条路堵死了。
讲道理?
跟这群明显是来找茬的人讲道理?
电光火石间,楚渊的目光扫过赵虎的腰间,那里除了佩剑,还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小布袋,似乎是某种低级的储物法器。
原主的记忆碎片闪过——赵虎似乎颇为宝贝这个袋子,虽然简陋,但里面可能装着他全部的家当。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他脸上瞬间堆满了惶恐和哀求,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一只手看似胡乱地挥舞着想抓住什么支撑,实则巧妙地在那灰色布袋上一拂。
“赵师兄!
冤枉啊!
那筑基丹……那筑基丹分明是张师兄他……”他声音凄惨,带着哭腔,表演得声情并茂,同时指尖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阻碍感,仿佛穿透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成了!
那粗糙的触感告诉他,得手了!
东西被他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自己破烂的衣衫内衬里。
“闭嘴!
还敢污蔑张师兄!”
赵虎果然被他的话语激怒,更没注意到腰间瞬间细微了许多的坠重感,他厌恶地后退半步,仿佛怕被楚渊的晦气沾染,“把他拖出去!
扔下山!”
两名执法弟子狞笑着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将楚渊从床上架起。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他被半拖半拽地拉出石屋,刺目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
屋外围着不少外门弟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目光中尽是鄙夷、幸灾乐祸,偶有一丝怜悯也迅速隐去。
“呸!
活该!”
“真是我青云宗之耻!”
“听说他还给首座下药……啧啧,没***算他命大!”
楚渊低着头,任由那些污言秽语灌入耳中,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被扔下山后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显然危险重重,没有实力寸步难行。
赵虎袋子里的东西,或许能成为他第一笔启动资金?
他被一路拖拽着,穿过熟悉的宗门路径,朝着山门方向而去。
就在经过一片相对僻静,连接着通往更高处山路的石阶时,楚渊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正从上方缓缓走下。
衣袂飘飘,身姿窈窕,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气,绝美的容颜上覆盖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
正是青云宗圣女,沐冰云。
楚渊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原主记忆里最深刻也最恐惧的身影之一!
几乎是本能,他立刻将头埋得更低,身体蜷缩,努力降低存在感。
沐冰云的目光淡淡扫过这边,在楚渊身上甚至连零点一秒的停留都没有,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她径首走过,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消失在道路的另一头。
那股无形的压力散去,楚渊才感觉能重新呼吸。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在这种真正的强者眼里,他这种小角色,连被记恨的资格都勉强。
必须尽快离开,必须尽快……搞到资源,提升实力!
终于,他被拖到了山门处的巨大广场。
广场由白玉铺就,尽头是一座巍峨的牌坊,上面龙飞凤舞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
牌坊之外,便是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悬崖。
赵虎示意两名弟子停下,他走到楚渊面前,脸上带着**的笑意,压低声音:“楚渊,别说师兄不照顾你。
山下五十里外有个黑风镇,或许……你能在那里多活几天。”
黑风镇?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地。
楚渊抬起头,脸上己经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反而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同样压低声音:“赵师兄,你的‘百宝囊’,手感不错。”
赵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
空了!
那个他用了多年,积攒了全部修炼资源的储物袋,不见了!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楚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你……你……我什么我?”
楚渊一脸无辜,声音却带着气死人的调侃,“赵师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财不露白,下次挂个结实点的,或者……换个眼神好点的主人。”
“我杀了你!”
赵虎气得浑身发抖,炼气七层的气息爆发开来,一拳就朝着楚渊面门轰来!
这一拳含怒而发,足以开碑裂石!
劲风扑面,楚渊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千钧一发之际,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或许是濒死前的爆发,或许是穿越带来的某种未知变化,他猛地一扭身,不是向后躲,而是向前半步,同时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却恰到好处的姿势,堪堪避开了拳锋的最强点。
“嘭!”
拳风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带起一阵**辣的疼,将他身后一块地砖打得粉碎。
而楚渊则借着这股力道和脚下的“踉跄”,如同一个滚地葫芦,滴溜溜竟然首接滚出了那道象征着青云宗界限的牌坊!
“赵师兄!
不劳远送!
你的‘心意’……我笑纳了!”
楚渊的声音从牌坊外的云雾中传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嘶哑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赵虎冲到牌坊边缘,只见下方云海翻腾,哪里还有楚渊的身影?
只有那可恶的声音还在山谷间隐隐回荡。
“楚——渊——!
我**你!!”
赵虎的咆哮声震动了整个山门广场,引来更多诧异的目光。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无法踏出山门一步。
宗门规矩,被逐弟子,生死勿论,但执法弟子不得私自下山追杀。
……失重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楚渊感觉自己撞破了层层叠叠的湿冷云雾,然后后背重重砸在了一片极具韧性的东西上,像是厚厚的藤蔓网,缓冲了大部分下坠的力道,但依旧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一甜,差点**。
他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地扒开缠绕的藤蔓,发现自己落在了一棵从悬崖峭壁横伸出来的巨大古树的树冠里。
枝叶繁茂,层层叠叠,救了他一命。
“**……赌对了……”他大口喘着气,回忆起原主似乎隐约知道这附近山崖间长着不少这样的古藤和老树,是某些采药弟子冒险的地方。
歇了好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他才小心翼翼地坐起身,靠在粗壮的树干上。
首先做的,就是伸手进怀里,摸出了那个从赵虎身上顺来的灰色储物袋。
袋子不大,样式古朴,上面有着最简单的禁制。
原主修为低微,按理说根本无法打开,但楚渊集中精神,尝试着将体内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丝气感探过去时,那禁制只是微微一闪,就如同泡沫般破开了。
“嗯?
这么简单?”
楚渊一愣,随即想到,可能是赵虎自己也觉得没人敢偷执法弟子的东西,设下的禁制极其微弱,或者……是自己穿越带来的灵魂力量有些特殊?
他没时间深究,迫不及待地将意识沉入储物袋中。
空间不大,约莫一个立方米左右。
里面杂七杂八放着一些东西:几块闪烁着微光、蕴**灵气的石头,应该是下品灵石,大概有二三十块;几个白玉小瓶,贴着标签——“回气丹”、“金疮药”;还有几本线装的低级功法册子,《基础炼气诀》、《缠丝手》;以及一些散碎的银两和换洗衣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一枚通体赤红,约莫鸽*大小,表面有着天然云纹的果子,散发着一股**的清香。
“赤云果?”
楚渊根据原主记忆认出了这东西,是一种能稍微提升修为、固本培元的一阶灵果,对炼气期弟子颇有好处。
看来这赵虎是留着准备冲击炼气八层时用的,现在便宜他了。
楚渊看着手里的“战利品”,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虽然开局地狱难度,但好歹……第一桶金到手了。
他抬起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头顶那片被云雾遮蔽的天空,那里是青云宗的方向。
“青云宗……圣女……戒律首座……张师兄……还有赵虎……”他低声念着这些名字,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痛楚、不羁和野心的弧度。
“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