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加勒比海的阳光,像是融化了的黄金,肆意泼洒在私人岛屿“曦光岛”的白色沙滩上。金牌作家“清风也染人间愁1”的都市小说,《邪气凛然2:命运权杖》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杨颜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加勒比海的阳光,像是融化了的黄金,肆意泼洒在私人岛屿“曦光岛”的白色沙滩上。海浪慵懒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如同一首永恒的催眠曲。陈杨躺在一张宽大的沙滩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雷朋墨镜,遮挡住了有些刺目的光线。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线条分明却并不夸张的肌肉,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上面残留着几处淡化的疤痕,像是岁月和过往无声的铭文。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戒...
海浪慵懒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如同一首永恒的催眠曲。
陈杨躺在一张宽大的沙滩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雷朋墨镜,遮挡住了有些刺目的光线。
他**着上身,露出线条分明却并不夸张的肌肉,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上面残留着几处淡化的疤痕,像是岁月和过往无声的铭文。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戒面黯淡,没有任何宝石镶嵌,只有一些难以辨认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纹路。
这就是那枚曾搅动风云,让他从南京一个底层社团成员,一路亡命天涯,最终**为国际黑道传奇的“运气戒指”。
如今,它安静地待在他的指间,像一件普通的饰品,连同它那掌控运气的诡异能力,似乎都在这天堂般的景色中沉睡了。
他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海面。
颜笛穿着一袭洁白的纱裙,赤着脚,正在浅水处弯腰捡拾着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
海风拂起她的长发,阳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的侧脸宁静而美好,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个曾经在南京那个小发廊里,给予他最初温暖和慰藉的女孩,如今己是他的妻子,是他在这片世外桃源最坚实的港*。
另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则在海浪中起伏。
乔荞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潜水服,将她矫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时而如海豚般潜入水中,时而破浪而出,手里偶尔会多出一条肥美的海鱼,被她得意地举起来,向岸上的陈杨和颜笛炫耀。
她的美是野性的、充满力量的,与颜笛的温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是陈杨生命中另一道不可或缺的色彩,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这就是陈杨现在的生活。
富足,平静,几乎完美。
“阳哥,看!
今晚咱们吃烤鱼!”
乔荞踩着水走上岸,水珠从她蜜色的皮肤上*落。
她将手里还在挣扎的海鱼扔进旁边的水桶,动作干脆利落。
陈杨坐起身,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经过风霜洗礼却更显坚毅沉稳的脸庞。
他笑了笑,眼神温和:“好,你钓的鱼,你主厨。”
“那当然!”
乔荞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走到颜笛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笛笛,帮我准备点配料呗?
我发现岛西边那片野柠檬长得正好。”
颜笛温柔地点点头,将手里的贝壳放进一个小竹篮:“好呀。
我再去看看菜园里的罗勒和迷迭香能不能摘了。”
看着两女低声交谈,并肩向岛内小屋走去的背影,陈杨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拼尽一切,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后,最终换来的生活。
远离了刀光剑影,远离了阴谋算计,只有阳光、沙滩、海浪和心爱的女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岛屿不大,但植被茂盛,**是一座不算高的小山,他们居住的木屋就建在半山腰,面朝大海,视野极佳。
木屋是纯木质结构,宽敞舒适,配备了最现代化的生活设施,却又与自然环境完美融合。
这是他用那些来历庞大的资金,为自己和女人们打造的巢穴。
然而,在这极致的宁静之下,陈杨内心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或者说,是一种对平静的不适应。
曾经的生活是高速运转的陀螺,充斥着 ********** 的飙升和命运的急剧转折。
如今骤然慢下来,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圈养起来的猛兽,爪牙仍在,却失去了猎场。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这种念头驱散。
人真是犯*,过不上安稳日子时拼命追求,真过上了,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对自己说,陈阳,不,现在是陈杨了,你该知足了。
他走到水边,任由微凉的海水漫过脚踝。
戒指在接触到海水的瞬间,似乎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像是一颗小心脏的悸动。
陈杨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戒面上的纹路在水的浸润下,仿佛活过来一丝,但仔细看去,又恢复了原状。
“错觉吗?”
他低声自语。
自从来到这座岛屿,彻底安定下来后,戒指就变得异常沉寂。
除了偶尔还会带来一些微不足道的“好运”,比如让他总能找到最好的钓鱼点,或者避开突如其来的阵雨之外,那种逆转乾坤、掌控命运的磅礴力量,似乎己经离他远去。
他并不遗憾,反而有些庆幸。
那种力量固然强大,但伴随而来的代价和风险,也同样巨大。
他宁愿永远不再动用它。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边缘,不知何时汇聚起一团浓重的乌云。
海风也渐渐变得强劲,带着咸腥的气息,吹得棕榈树宽大的叶片哗啦啦作响。
“要下雨了。”
陈杨眯起眼睛,望向那片正在迅速扩大的乌云。
风暴来得很快,这是热带海洋的常态。
颜笛和乔荞也注意到了天气的变化,提着鱼和篮子快步走了回来。
“看样子是场大雨,我们快回屋里去吧。”
颜笛有些担忧地看着天色。
乔荞却显得很兴奋:“怕什么!
在屋里听着雨打屋顶的声音,烤着鱼,多惬意!”
陈杨接过颜笛手里的篮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手。
乔荞则拎着水桶,走在另一侧。
三人沿着沙滩上踩出的小路,向山腰的木屋走去。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屋檐下的那一刻,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就在干燥的沙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海面变得阴沉而暴躁,浪头陡然升高,猛烈地拍击着海岸,发出轰隆的巨响。
站在门口廊下,看着外面顷刻间天地相连的雨幕,陈杨心中那丝刚刚被压下的不安,似乎又隐约浮现。
这场风暴,来得似乎比以往更急促,更猛烈一些。
他下意识地再次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
戒指依旧冰凉,沉默。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场物理的风暴之外,一场针对他,或者说针对他手中这枚戒指的风暴,正在遥远的彼岸,悄然酝酿。
一个名为“天枢”的阴影,己经将探测的触角,伸向了这片看似平静的加勒比海。
而这场午后的风暴,或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