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志奇谈

怪志奇谈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阿尔卑斯y
主角:苏逸云,沈墨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7:3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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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怪志奇谈》中的人物苏逸云沈墨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阿尔卑斯y”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怪志奇谈》内容概括:沈墨白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小区最离谱的“创业者”。凌晨十二点,他穿着祖传的藏青对襟褂子,蹲在小区凉亭里,手里攥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枣木梆子。月光透过凉亭顶的破洞,在他脚边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活像谁在地上画了个临时停车位——给“非人类”专用的那种。“叮——您收到一条祖传任务提醒:子时三刻,绕小区巡逻三圈,敲梆子报时,不得有误。”手机里的“祖传APP”又在催命。这APP是上周他爷爷头七刚过,凭空出现在他手机...

沈墨白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小区最离谱的“创业者”。

**十二点,他穿着祖传的藏青对襟褂子,蹲在小区凉亭里,手里攥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枣木梆子。

月光透过凉亭顶的破洞,在他脚边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活像谁在地上画了个临时停车位——给“非人类”专用的那种。

“叮——您收到一条祖传任务提醒:子时三刻,绕小区巡逻三圈,敲梆子报时,不得有误。”

手机里的“祖传APP”又在催命。

这APP是上周***头七刚过,凭空出现在他手机里的,图标是个歪歪扭扭的梆子,点进去只有一行字:“沈氏打更人第十九代传人,速来上岗。”

沈墨白本来是个码农,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最大的社交是外卖备注“多放醋”。

要不是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梆子敲错会招东西”,他死也不会穿着这身像拍古装剧的行头,在半夜对着空无一人的小区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第一圈,走起。”

他给自己打气,举起梆子往手里的铜锣上“哐”敲了一下。

声音刚落,小区路灯突然“滋啦”闪了三下,暗得像蒙上了层灰。

沈墨白后颈一凉,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

他猛地回头——凉亭柱子后面,站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梳着九十年代的麻花辫,手里还拎着个印着“供销社”字样的布包。

“那个……同志,”姑娘怯生生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请问,三号楼二单元的王大爷,今晚还收废品不?

我这有个旧陶罐想卖……”沈墨白懵了。

这小区三号楼早就拆迁了,哪来的二单元?

再说现在都**了,谁会半夜卖废品?

他正想开口,手机APP突然震动,弹出条新消息:检测到一级“访客”,需求:售卖“念想”。

处理方式:拒收,指引至东边老**处,那里有“回收站”。

“念想?”

沈墨白心里发毛,偷偷瞥了眼姑娘手里的布包。

布包没系紧,露出个陶罐口,里面黑**的,隐约能看到点红色,像……像血?

“那个……王大爷今晚歇班,”他硬着头皮按APP说的瞎编,“你去东边老**下等,那里有个‘夜间回收站’,专收旧物件。”

姑娘眼睛一亮,连连道谢,转身飘着就走——没错,是飘的,她脚尖根本没沾地。

沈墨白看得腿肚子转筋,手里的梆子“哐当”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爷爷诚不欺我,这梆子真能招东西。”

他捡起梆子,正想加速跑完剩下的两圈,眼角余光瞥见小区长椅上坐了个人。

那人穿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副黑框眼镜,正对着空气写东西。

沈墨白走近了才发现,他手里拿的不是笔,是根烧了一半的香,在长椅扶手上写着什么,字迹是金色的,一闪就没。

“年轻人,”中山装突然抬头,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睛,“问个事儿,你这梆子声,能不能调调?

我家娃正写作业呢,吵得他静不下心。”

沈墨白:“???”

谁家娃半夜写作业?

还住在……空气里?

APP又震动了:二级“访客”,需求:降噪。

处理方式:敲梆子时垫三层棉布,声波频率调整至“阴阳兼容模式”。

“调……能调!”

沈墨白赶紧从褂子口袋里摸出纸巾(他有随身携带纸巾的社恐习惯),叠了三层垫在梆子上,试着敲了一下。

“哐”的一声变成了“噗”的一声,跟放了个闷屁似的。

中山装满意点头:“多谢。

对了,”他指了指沈墨白手里的铜锣,“这锣能不能改个**?

比如‘好运来’?

我家老**喜欢听。”

沈墨白:“……我试试?”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打更人根本不是报时的,是阴阳界的“调音师”。

好不容易应付完中山装,沈墨白拎着梆子往回走,路过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保安老张探出头:“小沈,又练你的‘非遗项目’呢?

刚才那声‘噗’挺别致,是新品种的梆子声不?”

“是……是啊张叔,”沈墨白笑得比哭还难看,“创新,传统艺术得创新。”

老张啧啧称奇:“挺好挺好,就是刚才看见个穿碎花裙的姑娘进小区,没带门禁卡,你瞧见没?

现在的年轻人,半夜瞎溜达……”沈墨白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提醒老张那姑娘不是“人”,就见老张突然指着他身后,脸色煞白:“小沈……你、你身后那是谁?”

他猛地回头——路灯下,站着个穿黑袍的人,脸隐在兜帽里,手里拿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梆子,慢悠悠地敲了一下。

“咚——”这声梆子响得诡异,明明声音不大,却像首接敲在脑子里,震得沈墨白耳朵嗡嗡响。

黑袍人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双眼睛,是全黑的,没有眼白。

“第十九代传人,他”咧嘴笑了,露出尖牙,“你敲错时间了。

子时三刻,该敲三下,你只敲了两下。”

沈墨白手里的梆子“啪”地掉在地上,手机APP疯狂弹窗,红色的大字占满屏幕:警告!

“违约者”出现!

警告!

您的“试用期”己结束!

警告!

请立刻补敲第三下,否则……否则什么?

APP没说。

沈墨白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最后一句话,当时他以为是胡话,现在却字字清晰:“敲错梆子,就得把自己‘赔’给他们……”黑袍人举起梆子,又要敲下去,沈墨白突然福至心灵,抓起地上的梆子,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自己的脑袋敲了一下。

“哐!”

不是敲给阴阳界的,是敲给自己的——再不清醒,今晚就得在这儿“入职”当永久员工了。

剧痛中,他好像听见黑袍人“咦”了一声,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过来,天己经亮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手里的梆子还在,只是上面多了道裂纹,像谁用指甲划的。

手机APP推送了条新消息,不是警告,是条“工单”:客户:黑袍人。

需求:讨还“少敲的那一下”。

备注:明天子时,还在凉亭,带好你的梆子。

沈墨白看着消息,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怕的,是有点兴奋。

“搞了半天,这祖传的活儿,还是个带KPI的?”

他捡起梆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行吧,明天就明天,好歹我也是学过代码的,还能搞不定个‘阴阳界*UG’?”

只是他没注意,凉亭的柱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是用指甲刻的:“第十八个,总算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