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更的梆子声,被皇城根下的风揉碎了,飘进“墨隐楼”顶层的窗缝里时,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余响。沈砚李墨是《墨影藏笔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愿君茉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三更的梆子声,被皇城根下的风揉碎了,飘进“墨隐楼”顶层的窗缝里时,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余响。莫离指尖的狼毫笔悬在宣纸上,迟迟未落下。砚台里的松烟墨泛着冷光,将他玄色衣袍上的银线云纹映得愈发沉敛。案头左侧,一只白瓷瓶斜斜立着,瓶中插着两枝半开的茉莉,花瓣上凝着的晨露还未干透,却己透着几分将谢的清寒。“教主。”门外传来“笔”部主事沈砚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纸上的墨点。“进。”莫离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仍落在...
莫离指尖的狼毫笔悬在宣纸上,迟迟未落下。
砚台里的松烟墨泛着冷光,将他玄色衣袍上的银线云纹映得愈发沉敛。
案头左侧,一只白瓷瓶斜斜立着,瓶中插着两枝半开的茉莉,花瓣上凝着的晨露还未干透,却己透着几分将谢的清寒。
“教主。”
门外传来“笔”部主事沈砚的声音,轻得像落在纸上的墨点。
“进。”
莫离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仍落在那宣纸上。
纸上只画了半株茉莉,墨色的枝叶间,留白处仿佛还藏着什么,却迟迟没有落笔。
沈砚推门而入,紫檀木托盘上的密报叠得整整齐齐。
他躬身将托盘放在案边,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瓶茉莉,心头微微一凛——整个墨派都知道,教主案头的茉莉每日一换,从无间断,却也从无人敢问及缘由。
“‘纸’部刚从宫里递出来的消息,长公主今日回宫了。”
沈砚垂首禀报,声音压得极低,“据说,是陛下亲自下旨,从江南寻回来的。”
狼毫笔终于落下,在宣纸上重重一点,墨汁晕开,恰好落在那半株茉莉的留白处,像一滴凝住的泪。
莫离指尖微微泛白,却依旧平静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宫中称‘心悦公主’。”
“心悦……”莫离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喉间像是被砚台里的墨汁堵住,涩得发疼。
***前破庙里的月光,突然就撞进了眼前的烛火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捧着一朵刚摘的茉莉,笑着对他说:“我没有名字,你叫我心悦好不好?
因为你说,看到我,你心里就高兴。”
沈砚见他许久不语,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砚’部的人查到,公主回宫时,随身带了一个旧布包,里面只有几片干枯的***瓣。”
“干枯的……***瓣。”
莫离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白瓷瓶里的***瓣,晨露沾在指尖,凉得刺骨。
当年战乱,他在*堆里找了三天三夜,只找到那片被她塞进他怀里的、半枯的***瓣。
这些年,他将那片花瓣封在琉璃盒里,藏在贴身的衣襟内,而案头的茉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现在在哪?”
莫离问道,笔锋在宣纸上划过,终于补全了那株茉莉——只是花瓣的墨色,比枝叶深了几分,像是染了血。
“在长乐宫。
陛下派了锦衣卫严密看守,‘墨’部的暗线暂时无法靠近。”
沈砚答道。
莫离放下狼毫笔,站起身。
玄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案头的***瓣轻轻颤动。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棂,皇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长乐宫的方向,灯火通明,像一座困住飞鸟的金笼。
“告诉‘砚’部,撤回来。”
莫离望着那片灯火,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不必硬闯,盯紧长乐宫的往来之人即可。”
“是。”
沈砚应道,心中却愈发疑惑——教主向来对朝堂之事只旁观、不插手,为何这次对一位刚寻回的公主如此上心?
沈砚退下后,莫离从衣襟内取出那个琉璃盒。
盒子打开,里面的***瓣早己变成了深褐色,却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将花瓣放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前的画面在眼前流转:破庙里的暖炉、共享的半个窝头、还有那朵递到他面前的、带着露珠的茉莉。
“心悦……真的是你吗?”
他低声自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夜色渐深,墨隐楼的烛火独自亮着,映着案头的茉莉和宣纸上的墨画。
玄衣的男子立在窗前,身影融入夜色,只有掌心那片干枯的花瓣,是他唯一的光。
而长乐宫内,一身白衣的心悦公主正坐在窗前,手中捧着那个旧布包,望着窗外的月亮,眼中满是迷茫与思念。
两城相隔,一墨一白,一朵茉莉,将江湖与庙堂,悄然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