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契:安城九刻半

猩红契:安城九刻半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纸人提灯
主角:林砚,沈知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20: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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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猩红契:安城九刻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砚沈知夏,讲述了​暴雨砸在“安城第三中学”的铁门上,锈迹被冲成一道道褐红色的水流,像极了生物凝固的血。林砚辞攥着校服衣角站在门内,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往心脏钻——己经晚上九点十七分,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学楼上,高二(1)班的窗户还亮着灯。不是寻常的日光灯白光,是种发腻的、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暖黄色光线。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里的时钟突然停了。秒针卡在“12”的位置,表盘玻璃内侧慢慢渗出暗红色的雾,雾里浮着行扭曲的字:“今晚...

暴雨砸在“安城第三中学”的铁门上,锈迹被冲成一道道褐红色的水流,像极了生物凝固的血。

林砚辞攥着校服衣角站在门内,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往心脏钻——己经晚上九点十七分,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学楼上,高二(1)班的窗户还亮着灯。

不是寻常的日光灯白光,是种发腻的、像泡在****里的暖**光线。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里的时钟突然停了。

秒针卡在“12”的位置,表盘玻璃内侧慢慢渗出暗红色的雾,雾里浮着行扭曲的字:“今晚九点半,留到最后的人,得陪我玩。”

当时全班哄笑,只有林砚辞盯着那行字发寒。

他从小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课桌抽屉里蜷缩的黑影、走廊天花板上垂着的发丝、还有每次经过办公楼三楼时,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指甲刮擦木板的“沙沙”声。

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那股“东西”的恶意如此首白,像冰冷的蛇缠在脖子上,吐着信子倒计时。

林砚辞?

你怎么还没走?”

身后传来**林晓的声音,女孩撑着一把粉色雨伞,校服裙下摆沾了泥点。

林砚辞回头时,正好看见她抬头望向教学楼,脸色瞬间白了:“那……那灯怎么还亮着?

而且你们班的钟……”林砚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高二(1)班的窗户里,暖**的光突然晃了晃,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里面移动。

紧接着,那扇窗户“咔嗒”一声,缓缓向上推开一条缝,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和铁锈味的风飘下来,裹着个轻飘飘的东西落在林砚辞脚边。

是张折成纸船的作业纸,船身被暗红色的液体浸透,展开后,上面是用指甲刻的字,笔画深到戳破了纸:“还差十二分钟,你要躲吗?”

林晓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雨伞“啪嗒”掉在地上。

林砚辞却突然冷静下来——他想起上周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话:“阿砚,以后要是看见‘不该看的’,别躲。

找个东西当‘契’,跟它谈。

谈成了,它护你;谈崩了,你就成它的养料。”

那时他以为是老人糊涂话,可现在,口袋里爷爷留的那枚铜制怀表突然发烫,表盖自动弹开,表盘里没有指针,只有一片漆黑,漆黑中慢慢浮起一点猩红,像只睁开的眼睛。

教学楼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湿滑的血上,从楼梯口往二楼挪。

林砚辞看了眼手机,九点十八分。

他捡起地上的纸船,将怀表按在纸船浸透的字迹上,铜表壳接触到暗红色液体的瞬间,怀表发出“嗡”的轻响,漆黑的表盘里,猩红的点开始拉长,变成一道扭曲的线——像在回应他。

“**,你现在往校门口跑,别回头,别回头看教学楼。”

林砚辞的声音很稳,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份镇定。

林晓抖着嘴唇,踉跄着捡起雨伞,转身就往校门口冲,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喊:“林砚辞!

你别傻……”她的话没说完,教学楼二楼的走廊里突然亮起一道惨白的光,光里映出个高瘦的影子,没有头,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拖着长长的、湿漉漉的黑发,正对着林砚辞的方向“看”。

九点十九分。

林砚辞握紧怀表,将纸船举到眼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空旷的校园里:“你要‘陪玩’,我陪。

但我有条件——你不能伤刚才那个女生,也不能伤这所学校里的其他人。

作为交换,我当你的‘契’,你跟着我。”

纸船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血圈。

教学楼里的脚步声停了,那个无头影子晃了晃,突然“飘”到二楼的栏杆边,双手抓住栏杆,长长的黑发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怀表的温度越来越高,表盘里的猩红线条开始绕圈,像在犹豫,又像在评估。

林砚辞能感觉到,那股恶意还在,但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饥饿的野兽遇到了愿意主动递出诱饵的人,好奇又警惕。

“九点二十二分了。”

林砚辞提醒它,指尖己经被怀表烫得发红,“你要是不同意,要么现在杀了我,但你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听话’的契;要么,等时间过了,你说不定会被什么别的东西收走——我爷爷说过,你们这种‘存在’,也有天敌,对吧?”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它的软肋。

栏杆边的无头影子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黑发在空中乱舞,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是在愤怒地**。

但几秒钟后,它停了下来,一只没有指甲的、惨白的手从黑发里伸出来,指向林砚辞手里的纸船。

纸船“哗啦”一声,自动展开,上面的指甲刻痕里,慢慢渗出新的暗红色液体,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好”字。

几乎在“好”字成型的瞬间,怀表“咔嗒”一声合上,表盘里的猩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黑影,印在铜表的内侧。

同时,林砚辞的左手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形状和纸船上的“好”字一模一样,不疼,却有种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皮肤里,和他的脉搏连在了一起。

教学楼里的暖**灯光“啪”地灭了,无头影子也消失在黑暗里。

校园里只剩下暴雨的声音,还有林砚辞手腕上,那道印记轻轻跳动的触感。

他低头看了眼怀表,表盖内侧的黑影晃了晃,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砚辞深吸一口气,将怀表揣回口袋,转身往校门口走——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躲着“诡异”走的普通学生,而是成了爷爷口中,能和“诡异”契约的人。

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份契约,不仅是庇护,更是枷锁。

而安城的这场“诡异降临”,只是个开始。

当他走出校门时,街角的路灯突然闪烁了三下,灯光里,隐约有无数双眼睛,正隔着雨幕,静静地盯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