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至尊

第一章 青阳城的‘麻烦’修士

因果至尊 墨舞天尊 2026-02-26 01:54:19 玄幻奇幻
青阳城的六月,太阳像块烧红的烙铁挂在天上,连城墙根下的狗都耷拉着舌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井水里。

可南街上的 “王记铁匠铺” 却热闹得反常,十几个壮汉堵在铺子门口,手里拎着铁锤铁钳,唾沫星子比炉子里的火星还密集。

“王老三!

你今天要是不把偷的玄铁交出来,老子就拆了你的铺子!”

领头的壮汉膀大腰圆,嗓门震得旁边摊位的糖葫芦都晃了晃,他是西街 “李记铁器行” 的掌柜李虎,跟王铁匠是几十年的老对头,今天却闹到了要动手的地步。

铺子门 “吱呀” 一声开了,王铁匠探出头来,脸涨得跟他刚锻打的铁块似的:“李虎你别血口喷人!

那玄铁是我昨天从山里头挖的,跟你有啥关系?”

“挖的?”

李虎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块染了锈的铁牌,“这是我铺子里的标记,咋会在你挖玄铁的地方出现?

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人群里突然挤出来个穿青布长衫的年轻修士。

这人身量中等,面容清秀,就是嘴角总带着点没睡醒的弧度,手里还把玩着个巴掌大的铜罗盘 —— 罗盘指针歪歪扭扭,像是得了软骨病,时不时往王铁匠铺子里头指一下,又飞快转开,活像个调皮的孩子。

“各位稍等,” 年轻修士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喧闹,“这玄铁的事儿,或许我能帮着查查。”

李虎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谁啊?

毛都没长齐就来管闲事,知道这玄铁值多少灵玉吗?”

“在下林砚,就住在城东的破院里。”

林砚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自己其实是个连聚气境都没摸到的***修士,“至于玄铁的价值…… 我确实不知道,但我知道谁拿了你的东西。”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王铁匠急得首跺脚:“小修士你可别乱说话!

我真没偷!”

林砚没理会他,目光落在李虎手里的铁牌上。

就在刚才,他盯着铁牌的瞬间,眼前突然多了些奇怪的 “线”—— 淡金色的线缠在铁牌上,一头连着李虎,另一头却绕过人群,钻进了铁匠铺后院的柴房。

更奇的是,线中间还打了个小小的结,结上隐约飘着行字:“张二偷铁,嫁祸王三”。

这是三天前才出现的本事。

那天是父亲林苍离世的第七天,林砚在整理父亲遗物时,翻出了这个祖传的铜罗盘。

罗盘刚碰到他的手,就 “嗡” 地一声发烫,烫得他差点扔出去,紧接着眼前就炸开一片金光,再睁眼时,就总能看见这些缠在人和物上的 “因果线”。

父亲是青阳城有名的修士,修为到了凝元境,却在半个月前突然死在自家院子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遗言:“别碰隐界,别碰罗盘”。

林砚查了半个月,连父亲的死因都没摸清楚,倒是先摸清了这罗盘的用处 —— 它能让自己看见 “因果”,解开那些结,还能吸收一种暖暖的 “力”,顺着经脉流进丹田,比打坐练气快多了。

就像昨天,他帮隔壁卖豆腐的王大娘找丢了的豆腐板,看见豆腐板上的因果线连着村口的老黄狗,解开结后,不仅找回了板子,还吸收了点 “因果力”,丹田的灵气都厚实了些。

眼下这玄铁的因果结,比豆腐板的要大些,颜色也深点,看来是个 “中因果结”。

“李掌柜,你铺子里是不是有个叫张二的伙计?”

林砚问道。

李虎愣了愣:“是有这么个人,昨天还跟我告假,说家里有事……那你去柴房看看吧,” 林砚指了指铁匠铺后院,“玄铁应该在柴房的草堆里,张二偷了你的铁,怕被发现,就扔到王铁匠这儿,想嫁祸给他。”

李虎半信半疑,带着两个伙计冲进后院。

没一会儿,就听见柴房里传来 “哎哟” 一声,接着张二被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块黑沉沉的玄铁,脸上满是惊慌。

“真…… 真是你偷的!”

李虎气得脸都白了,上去就给了张二一巴掌。

张二 “扑通” 一声跪下,哭丧着脸求饶:“掌柜的我错了!

我就是想把玄铁卖了换点灵玉,给我娘治病…… 我不敢放自己铺子里,就扔到王铁匠这儿了,我不是故意要嫁祸他的!”

王铁匠看着张二,又看看林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挠了挠头:“行吧,看**治病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事情解决,林砚眼前的因果线 “啪” 地断了,化作一团淡金色的气,钻进了他的身体。

丹田暖洋洋的,灵气又厚实了些,离聚气境好像又近了一步。

他手里的铜罗盘也轻轻震了一下,歪歪扭扭的指针,这次往城东的方向指了指,又很快转了回去。

“多谢小修士了!”

李虎拉着林砚的手,非要塞给他两块灵玉,“要不是你,我跟老王非得打起来不可。”

林砚推辞不过,收下了一块灵玉。

他现在穷得叮当响,父亲死后,家里的灵玉都用来办丧事了,这块灵玉刚好能买些丹药,辅助修炼。

人群散去,王铁匠也回了铺子,林砚揣着灵玉,慢悠悠地往城东走。

青阳城不大,城东多是破院,住的都是些没钱的修士或凡人。

他住的院子是父亲留下的,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还放着父亲生前练功用的石墩。

刚进院子,林砚就看见槐树下站着个穿灰衣的修士,修士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个令牌,令牌上刻着 “城主府” 三个字。

林砚心里一紧。

父亲死后,城主府派人来查过一次,问了些关于父亲修炼的事,就再也没来过。

今天怎么突然派人来了?

“你就是林苍的儿子林砚?”

灰衣修士转过身,他约莫三十多岁,眼神锐利,身上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 聚气境中期,比林砚强多了。

“是我,不知城主府找我有什么事?”

林砚不动声色地把铜罗盘揣进怀里,这罗盘是父亲的遗物,也是他唯一的依仗,不能让别人看见。

灰衣修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说你今天帮李虎找到了玄铁?

用的什么法子?”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城主府。

他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道:“我就是猜的,张二平时就手脚不干净,我看他神色不对,就随口说了一句。”

“猜的?”

灰衣修士往前走了一步,灵力微微外放,压得林砚有些喘不过气,“林苍生前可是青阳城有名的修士,你作为他的儿子,总不能是个连聚气境都没到的废物吧?

我看你不是猜的,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林砚攥紧了拳头,丹田的灵气飞快运转,却连一丝灵力都放不出来 —— 对方的灵力压制太强了。

他知道,城主府肯定是盯上了自己,或者说,盯上了父亲留下的东西。

“我真没什么特殊本事,” 林砚咬着牙,“我爹死后,我就没心思修炼了,修为一首没进步。”

灰衣修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过了片刻,他收起灵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扔给林砚:“城主大人听说你有点小聪明,让你明天去城主府一趟,有件事要你帮忙。”

林砚捡起纸条,上面就写了 “明日巳时,城主府议事厅” 几个字,没说是什么事。

“要是敢不来,” 灰衣修士冷哼一声,“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他纵身一跃,踩着灵力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林砚却浑身是汗。

他知道,城主府找他肯定没好事,说不定跟父亲的死有关,甚至跟那个神秘的 “隐界” 有关。

父亲的遗言还在耳边回响:“别碰隐界,别碰罗盘”。

可现在,他不仅碰了罗盘,还可能要被卷进城主府的浑水里,甚至可能接触到父亲不让他碰的隐界。

林砚掏出铜罗盘,罗盘的指针这次不再乱转,而是稳稳地指向了城西的方向 —— 那里,是城主府的位置。

指针上还隐约泛起一丝黑气,像是在预警。

他深吸一口气,把罗盘放回怀里。

不管城主府想干什么,他都得去。

他要查清楚父亲的死因,要弄明白隐界到底是什么,还要保护好父亲留下的罗盘。

第二天巳时,林砚准时来到城主府。

城主府比他想象的还要气派,门口的石狮子都雕刻着灵力纹路,门口的守卫都是聚气境后期的修士。

跟着守卫走进议事厅,林砚看见城主坐在主位上。

城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威严,身上的灵力波动比灰衣修士强多了 —— 凝元境中期,跟父亲生前的修为一样。

“你就是林砚?”

城主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是。”

林砚拱了拱手。

“听说你能找到丢失的东西?”

城主盯着他,“我府里丢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你帮我找回来,我可以给你好处,甚至可以帮你查你父亲的死因。”

林砚心里一动,查父亲的死因是他最大的愿望。

但他也知道,城主肯定不会这么好心,丢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不知城主丢了什么?”

城主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缓缓说道:“一件从隐界带回来的碎片。”

“隐界?”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父亲的遗言再次响起,手里的铜罗盘也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回应这个词。

城主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那碎片能让人更快地吸收灵力,对突破境界很有帮助。

三天前,碎片在府里丢了。

我查了三天,都没找到线索。

你要是能帮我找回来,我不仅帮你查你父亲的死因,还能给你一瓶凝元丹,助你突破境界。”

林砚攥紧了拳头,隐界碎片、父亲的死因、凝元丹…… 这些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

他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他没有选择。

“我可以试试,” 林砚抬起头,看着城主,“但我需要时间,还有,我需要在城主府里西处看看。”

城主点了点头:“可以,我让下人带你去。

要是找不到……” 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跟着下人走出议事厅,林砚的手心全是汗。

他掏出铜罗盘,罗盘的指针这次不再乱转,而是稳稳地指向了议事厅的后方 —— 那里,是城主的密室方向。

碎片果然在城主府里,而且就在密室里。

可城主为什么自己找不到?

难道他是故意的,想试探自己?

林砚深吸一口气,不管城主的目的是什么,他都要拿到碎片,查清楚父亲的死因。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手里的铜罗盘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为他加油。

青阳城的天,慢慢暗了下来。

一场围绕着隐界碎片、因果道能力和父亲死因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林砚,这个刚觉醒能力的***修士,己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