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帮朱棣夺江山
第2章 天雷碎瓦，预言震王府
牢门“哐当”一声关上，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高悬小窗那点可怜的月光。
高煜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冰冷潮湿的草堆上，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面对朱棣时强撑出来的那点镇定，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后怕。
“**，太**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刚才他完全是在鬼门关前跳舞，说的那两句话，一句比一句要命。
尤其是第二句，预言天雷击碎琉璃瓦，这玩意儿要是没发生，他绝对会被当成妖言惑众的**，死得比原定计划还要难看。
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明天午时三刻，等那一道不知道会不会来的雷。
时间变得格外难熬。
牢房里又冷又臭，镣铐沉重得让他动弹不得。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会儿担心历史是不是有偏差，一会儿又祈祷老天爷千万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张信要反”这件事，是他融合记忆后，从原身零碎听到的牢卒闲聊里拼凑出来的模糊信息，结合他对这段历史的了解，冒险一搏。
但“天雷碎瓦”……这纯属他记忆里关于明朝靖难史料的一个著名桥段了，据说真有这么回事，被当时人认为是朱棣得天命的征兆。
他现在只能赌，赌这个记载是真的，赌它就会发生在明天！
这一夜，高煜瞪着眼睛，几乎没睡。
……同一时间，燕王府，书房。
朱棣也没有睡。
他摒退了左右，只留下姚广孝一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道衍（姚广孝的字），你怎么看？”
朱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姚广孝手持佛珠，眼神平静如水：“王爷，张信之事，极为隐秘。
此人身在死牢，绝无可能得知。
此为一奇。”
“至于那端礼门琉璃瓦……”姚广孝顿了顿，缓缓道，“天象之事，玄之又玄。
明日午时三刻，一看便知。”
“若是他信口胡诌呢？”
朱棣眼神一厉。
“那便是妖人，惑乱人心，其罪当诛，提前砍了便是。”
姚广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朱棣沉默了。
他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那个死囚的眼神，太奇怪了。
不是将死之人的恐惧，也不是细作被识破的惊慌，而是一种……一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疯狂和笃定。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又隐隐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第二天，从早上开始，天色就有些阴沉。
朱棣处理公务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
姚广孝坐在下首，依旧闭目捻着佛珠，似乎外界一切都与他无关。
快到午时的时候，天空的乌云渐渐聚拢，变得厚重起来，光线也暗了下去。
朱棣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窗前，负手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他的心，也像这天气一样，沉甸甸的。
“王爷，快到午时三刻了。”
一个贴身内侍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朱棣“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王府正门，端礼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天空猛地暗了下来，乌云翻*，隐隐有雷声从远方传来。
朱棣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轰隆隆！”
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突然——“咔嚓！！！”
一道刺目至极的亮白色闪电，如同一条狂暴的银龙，撕裂了昏暗的天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劈在了端礼门高高的角楼之上！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又沉闷的碎裂巨响！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在书房里的朱棣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睁睁看着，端礼门角楼上那几片在灰暗天色中依然隐约可见的、象征王府威严的琉璃瓦，在雷光中应声而碎，化作齑粉，纷纷扬扬地落下！
“啪嗒。”
朱棣手里一首捏着的一枚玉佩，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可他浑然未觉。
他整个人僵立在窗前，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真的……劈中了！
时间，地点，分毫不差！
那个死囚，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姚广孝不知何时己经站了起来，走到了朱棣身后。
他一首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凝重，捻动佛珠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哗啦啦下起来的雨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王府侍卫们惊慌的呼喊声。
过了好一会儿，朱棣才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己经彻底变了，里面没有了疑惑，只剩下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
他看向姚广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带他过来！”
“立刻！
把那个高煜，给本王带过来！”
高煜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冰冷潮湿的草堆上，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面对朱棣时强撑出来的那点镇定，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后怕。
“**，太**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刚才他完全是在鬼门关前跳舞，说的那两句话，一句比一句要命。
尤其是第二句，预言天雷击碎琉璃瓦，这玩意儿要是没发生，他绝对会被当成妖言惑众的**，死得比原定计划还要难看。
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明天午时三刻，等那一道不知道会不会来的雷。
时间变得格外难熬。
牢房里又冷又臭，镣铐沉重得让他动弹不得。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一会儿担心历史是不是有偏差，一会儿又祈祷老天爷千万别在这时候掉链子。
“张信要反”这件事，是他融合记忆后，从原身零碎听到的牢卒闲聊里拼凑出来的模糊信息，结合他对这段历史的了解，冒险一搏。
但“天雷碎瓦”……这纯属他记忆里关于明朝靖难史料的一个著名桥段了，据说真有这么回事，被当时人认为是朱棣得天命的征兆。
他现在只能赌，赌这个记载是真的，赌它就会发生在明天！
这一夜，高煜瞪着眼睛，几乎没睡。
……同一时间，燕王府，书房。
朱棣也没有睡。
他摒退了左右，只留下姚广孝一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道衍（姚广孝的字），你怎么看？”
朱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姚广孝手持佛珠，眼神平静如水：“王爷，张信之事，极为隐秘。
此人身在死牢，绝无可能得知。
此为一奇。”
“至于那端礼门琉璃瓦……”姚广孝顿了顿，缓缓道，“天象之事，玄之又玄。
明日午时三刻，一看便知。”
“若是他信口胡诌呢？”
朱棣眼神一厉。
“那便是妖人，惑乱人心，其罪当诛，提前砍了便是。”
姚广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朱棣沉默了。
他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那个死囚的眼神，太奇怪了。
不是将死之人的恐惧，也不是细作被识破的惊慌，而是一种……一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疯狂和笃定。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又隐隐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第二天，从早上开始，天色就有些阴沉。
朱棣处理公务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他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
姚广孝坐在下首，依旧闭目捻着佛珠，似乎外界一切都与他无关。
快到午时的时候，天空的乌云渐渐聚拢，变得厚重起来，光线也暗了下去。
朱棣干脆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窗前，负手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他的心，也像这天气一样，沉甸甸的。
“王爷，快到午时三刻了。”
一个贴身内侍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朱棣“嗯”了一声，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王府正门，端礼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天空猛地暗了下来，乌云翻*，隐隐有雷声从远方传来。
朱棣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轰隆隆！”
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突然——“咔嚓！！！”
一道刺目至极的亮白色闪电，如同一条狂暴的银龙，撕裂了昏暗的天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劈在了端礼门高高的角楼之上！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又沉闷的碎裂巨响！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在书房里的朱棣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眼睁睁看着，端礼门角楼上那几片在灰暗天色中依然隐约可见的、象征王府威严的琉璃瓦，在雷光中应声而碎，化作齑粉，纷纷扬扬地落下！
“啪嗒。”
朱棣手里一首捏着的一枚玉佩，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可他浑然未觉。
他整个人僵立在窗前，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真的……劈中了！
时间，地点，分毫不差！
那个死囚，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姚广孝不知何时己经站了起来，走到了朱棣身后。
他一首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凝重，捻动佛珠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哗啦啦下起来的雨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王府侍卫们惊慌的呼喊声。
过了好一会儿，朱棣才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己经彻底变了，里面没有了疑惑，只剩下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
他看向姚广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带他过来！”
“立刻！
把那个高煜，给本王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