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灵溪村藏在连绵青山的褶皱里,一条碧色溪流穿村而过,把晨雾里的木楼映得像浸在翡翠里的玉簪。网文大咖“漠北大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的功法自动满级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林风墨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灵溪村藏在连绵青山的褶皱里,一条碧色溪流穿村而过,把晨雾里的木楼映得像浸在翡翠里的玉簪。林风蹲在溪边捶打衣裳,眼角余光瞥见上游水面泛起细碎涟漪,手腕翻转间己将捣衣杵横在身前。三条银鳞鱼顺着水流漂来,最前头那条尾鳍刚触到他脚边青石,林风左手闪电般探入水中,指尖精准捏住鱼鳃。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传来时,他己俯身抓住另外两条,指缝里还夹着半块早上没吃完的麦饼。“又偷懒摸鱼!”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风慌...
林风蹲在溪边捶打衣裳,眼角余光瞥见上游水面泛起细碎涟漪,手腕翻转间己将捣衣杵横在身前。
三条银鳞鱼顺着水流漂来,最前头那条尾鳍刚触到他脚边青石,林风左手闪电般探入水中,指尖精准捏住鱼鳃。
冰凉**的触感从指腹传来时,他己俯身抓住另外两条,指缝里还夹着半块早上没吃完的麦饼。
“又偷懒摸鱼!”
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风慌忙把鱼塞进竹篓,转身时脸上还沾着水珠:“张爷爷,这鱼自己跳上来的。”
拄着枣木拐杖的老者眯起眼,浑浊的眼珠在他身上转了两圈。
张老头是村里的木匠,十年前在溪边捡到襁褓中的林风,如今腰背佝偻得像张拉满的弓,可那双眼睛总让林风觉得藏着些什么 —— 就像此刻,老者盯着他捏鱼的左手,喉结动了动却没再追问。
“把衣裳晾好,跟我去后山劈柴。”
张老头转身时,林风瞥见他后颈衣领下露出半片青黑色的印记,像朵被踩烂的花。
这印记他见过几次,每次想问,老者都会用各种理由岔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松针筛下金斑,林风抡着斧头劈得正欢,耳朵突然微微颤动。
三里外的竹林里传来竹枝断裂声,不是山风刮的,是有人用利器砍断的。
他攥紧斧柄想往那边跑,却被张老头的咳嗽声拽住脚步。
“劈够三十捆再歇着。”
老者坐在青石上抽着旱烟,烟杆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山里**多,别乱跑。”
林风咬着嘴唇点头,目光却忍不住瞟向竹林方向。
他十五岁,在村里算半个大人了,可张爷爷总把他当孩子管。
去年他跟着猎户进山,凭着能听见百米外兔子磨牙的本事,硬是从黑熊爪下抢回了被撕碎的猎网,回来却被老者用拐杖敲了手心。
斧头落下的力道渐渐重了,木屑在他脚边堆成小山。
他想起昨夜在谷里练功的事 —— 模仿崖壁上盘旋的苍鹰舒展手臂时,丹田突然涌上股暖流,顺着经脉窜到指尖,竟在石壁上戳出个浅坑。
“这法子真能练出江湖人说的内力?”
林风对着空气挥了挥拳,溪村没人懂武功,只有走南闯北的货郎偶尔会讲些侠客故事。
那些飞檐走壁、剑气纵横的描述,总让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日头西斜时,他背着最后一捆柴往回走,路过村后那片乱石滩,听见石缝里传来微弱的响动。
蹲下细看,发现是只翅膀受伤的雏鹰,正用**的喙啄着草叶。
林风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指尖刚触到羽毛,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他猛地转头,乱石滩尽头的老**下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可那道视线明明还在,像针一样扎在后背上。
林风抱紧雏鹰快步离开,眼角余光扫到树干后闪过一角灰布,和张爷爷常穿的那件粗布褂子颜色一样。
晚饭时,林风把炖好的鱼汤端给张老头,趁老者喝汤的功夫,轻声问:“张爷爷,您见过江湖上的剑客吗?”
汤匙顿在碗沿,老者抬眼看他,烟袋杆在桌角磕了磕:“听过些传闻,说是能飞天遁地,**不眨眼。”
“那他们的手是不是都特别稳?”
林风追问,“就像…… 就像您刨木头的时候那样?”
张老头的动作僵住了。
昏黄的油灯下,他布满老茧的手在颤抖,那双手能精准地把榫头削得严丝合缝,能在暴雨夜修好漏风的屋顶,此刻却连汤匙都快握不住。
“小孩子家问这些做什么。”
老者把碗推到一边,起身往里屋走,“早点睡,明天还要去镇上换些盐巴。”
林风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张爷爷走路的姿势很特别 —— 每一步都像踩在丈量好的标记上,膝盖转动的角度几乎分毫不差。
就像…… 就像他白天模仿苍鹰振翅时,刻意控制的臂膀弧度。
夜深人静时,林风悄悄溜出房门。
他把受伤的雏鹰藏在谷里的石窟中,然后对着月光打起自创的拳。
模仿猛虎扑食时弓起脊背,学灵猴攀援时收紧指节,丹田处的暖流又开始涌动,顺着血管流到西肢百骸。
当他学着货郎描述的 “剑招” 挥出手臂时,身前的矮树丛突然簌簌作响。
林风屏住呼吸,听见三个人的脚步声正往这边来,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骂着:“那老东西肯定藏在这附近,搜仔细点!”
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笑:“找到他,就能问出林家人的下落了……”林风的心脏猛地一缩。
林家?
这两个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口。
他下意识地蜷缩身体躲到巨石后,看见三个黑衣人影从月光里走出来,腰间都挂着弯刀,刀鞘上镶着枚青黑色的骷髅标记。
为首的刀疤脸突然停下脚步,鼻子嗅了嗅:“有生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