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点零七分,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林墨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的瞬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一枚刻有特殊符号的旧钥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墨陈阳,讲述了凌晨三点零七分,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林墨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的瞬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没有备注,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刺破了深夜的寂静。林墨皱了皱眉,他己经有半年没接过陌生来电了 —— 自从离开星云科技,放弃那个外人眼中 “前途无量” 的安全工程师职位后,他就成了别人口中 “躲在屏幕后的幽灵”,靠接一些...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没有备注,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林墨皱了皱眉,他己经有半年没接过陌生来电了 —— 自从离开星云科技,放弃那个外人眼中 “前途无量” 的安全工程师职位后,他就成了别人口中 “躲在屏幕后的幽灵”,靠接一些零散的网络安全**活计度日,社交圈窄得只剩下几个多年的老友。
“喂?”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刚从代码世界抽离的沙哑,还没等他问出 “哪位”,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被揉皱的纸巾,裹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是…… 是林墨哥吗?”
女孩的声音在哭腔里打着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是陈曦…… 陈阳的妹妹…… 你能不能…… 能不能来一趟殡仪馆?
我哥他…… 他没了……没了” 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扎进林墨的耳朵里。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腿,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桌上的咖啡杯晃了晃,褐色的液体洒在键盘缝隙里,他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
陈阳怎么了?
什么叫‘没了’?”
林墨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指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和陈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从穿开*裤的年纪到各自毕业工作,二十多年的情谊,比亲兄弟还亲。
上周三晚上,陈阳还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慌慌张张的,说自己在公司 “发现了不该看的东西”,好像牵扯到什么 “大人物”,想找他帮忙分析一份加密数据。
当时林墨手头正好有个紧急的**项目,让陈阳先把数据发过来,等他忙完就看,可陈阳却犹豫了半天,说 “再等等,我先确认一下”,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
他怎么会没了?
“警方说…… 说我哥是**……” 陈曦的哭声更响了,“今天早上保洁阿姨去他公寓打扫,发现他躺在卫生间里…… 流了好多血…… 现在人在明海市第一殡仪馆,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撑不住……”**?
林墨的脑子 “嗡” 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
他太了解陈阳了,那个从小就爱笑、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愧疚半天的男人,就算前几年被前女友骗走了所有积蓄,也只是消沉了半个月,就重新振作起来,说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样的人,怎么会**?
“你别慌,我马上过去。”
林墨**电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出租屋在六楼,没有电梯,他几乎是跑着下楼的,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惊醒,一层一层亮起来,又在他身后暗下去,像一串熄灭的希望。
**的街道空旷得可怕,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墨站在路边,手抖着拦出租车,可等了十分钟,也没见到一辆车的影子。
他咬了咬牙,打开手机导航,朝着殡仪馆的方向跑去。
明海市第一殡仪馆在城郊的半山腰,距离他住的小区有十五公里。
林墨穿着一双帆布鞋,跑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冷风灌进衣领,刺得他脖子生疼,可他却感觉不到冷 —— 心里的慌和乱像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想起小时候,陈阳因为个子矮,总被学校的高年级欺负,是他冲上去跟人打架,结果两个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想起高考后,他们一起考上明海市的大学,陈阳读了计算机系,他读了信息安全系,周末经常挤在出租屋里,就着一碗泡面讨论代码;想起三年前,陈阳进了星云科技,兴奋地跟他说 “终于能跟你在一个行业里并肩作战了”,可他当时因为反感星云科技过度收集用户数据的做法,己经在准备**……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林墨跑得更快了,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可他不敢停 —— 他怕一停下来,那些关于陈阳的记忆就会变成真的,怕那个总是笑着拍他肩膀的男人,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的山峦渐渐显露出模糊的轮廓。
林墨终于看到了殡仪馆的牌子,黑色的 “明海市第一殡仪馆” 七个字,在清晨的微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门口停着几辆**,还有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几个穿警服的人站在门口抽烟,神色严肃。
林墨放慢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快步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扎着马尾的女孩蹲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肩膀一抽一抽的,正是陈曦。
“陈曦。”
林墨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陈曦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林墨,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林墨哥,我哥他真的没了…… **说他是用水果刀割腕**的,还留了遗书…… 可我不信,我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呢?”
林墨扶住陈曦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目光却看向殡仪馆里面。
透过敞开的大门,他能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正推着一张盖着白布的推车,朝着停*间的方向走去。
那白布下面,是不是就躺着陈阳?
“遗书呢?
你看到遗书了吗?”
林墨的声音很沉,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
陈曦摇了摇头,哭着说:“**说遗书在他们那里,是打印出来的,上面有我哥的签名…… 他们还说,我哥最近工作压力很大,星云科技最近在裁员,他可能是担心自己被裁,才想不开的。”
工作压力大?
担心被裁?
林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阳上个月还跟他说,自己负责的一个数据项目得到了公司的认可,马上就要升职加薪了,怎么会突然因为担心被裁而**?
还有那封打印的遗书 —— 陈阳一首有手写笔记的习惯,就算是写工作报告,也会在末尾手写签名,怎么会突然用打印的遗书?
“我能去看看陈阳吗?”
林墨问。
陈曦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带着林墨走进殡仪馆。
停*间里很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工作人员掀开白布的一角,露出了陈阳的脸。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只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闭着,嘴角没有了往日的笑容,显得格外平静。
可当林墨的目光落在陈阳的手腕上时,心脏猛地一缩 —— 那道伤口很长,从手腕内侧一首延伸到小臂,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用刀反复割过一样。
不对。
林墨当过两年的网络安全工程师,还曾协助警方破解过几起网络**案,对现场勘察有一些基本的了解。
如果是**,割腕的伤口通常会比较整齐,而且一般不会割得这么深,这么长 —— 除非是下定决心必死无疑,可陈阳上周还在跟他讨论未来的规划,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强烈的求死欲?
更奇怪的是,陈阳的左手手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的,而那道划痕的方向,与割腕的伤口方向完全不同。
如果是**,为什么手指上会有额外的伤口?
“林墨哥,怎么了?”
陈曦看到林墨盯着陈阳的手腕不放,疑惑地问。
林墨回过神,压下心底的疑问,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陈曦自己的怀疑,她己经够崩溃了,不能再让她承受更多的压力。
可他心里的疑团,却像投入水中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陈阳的死,绝对不像警方说的那么简单。
那个电话里提到的 “不该看的东西”,那个没来得及发给他的加密数据,还有这手腕上不自然的伤口……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 —— 陈阳的死,可能不是**,而是**。
就在这时,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林墨,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林墨?
你怎么在这里?”
林墨抬头一看,是**。
他们高中时是同桌,后来**考上了警校,成了一名**,而他则选择了计算机行业。
两人虽然联系不多,但偶尔还会一起吃个饭。
“陈阳是我发小,我来看看他。”
林墨的声音很淡。
**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我们己经初步勘察过现场了,没有打斗痕迹,门窗都是完好的,遗书也经过了笔迹鉴定,确实是陈阳的签名。
应该是**没错,你也别太难过了。”
又是 “**”。
林墨看着**,想问问他关于陈阳手腕伤口和手指划痕的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他说的 “证据链完整”,应该不会有错。
可他心里的怀疑,却越来越强烈,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扎了根。
他看着白布重新盖在陈阳的脸上,将那张熟悉的脸彻底遮住,突然想起陈阳上周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林墨,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帮我查清楚,别让我白死。”
当时他以为陈阳只是在开玩笑,现在想来,那句话里,是不是藏着某种预感?
离开殡仪馆的时候,天己经亮了。
陈曦被亲戚接走了,林墨一个人站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心里一片混乱。
他拿出手机,翻出陈阳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 那个号码,再也不会有人接听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别查陈阳的死,对你没好处。”
林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谁发的这条短信?
对方怎么知道他要查陈阳的死?
他抬头看向西周,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没有人注意到他。
可他却感觉,有一双眼睛,正躲在某个角落里,死死地盯着他,像一头蛰伏的**,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他吞噬。
林墨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从接到那个深夜来电开始,他的生活,己经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而陈阳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藏着更多的秘密,更多的危险。
但他不会放弃。
不管那个发短信的人是谁,不管后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他都要查下去 —— 为了陈阳,为了那个没说出口的秘密,也为了自己心里那口气。
他转身,朝着陈阳租住的公寓方向走去。
他要去那里,找一找,看看陈阳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有没有什么,是警方漏掉的东西。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温暖。
林墨的背影,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坚定,又格外孤独。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启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