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诡图录:我在诡异修仙世界杀疯

第1章

镇诡图录:我在诡异修仙世界杀疯 一只强强仔 2026-02-26 06:16:11 玄幻奇幻
我叫林越。

我穿越了。

左手手背像被烙铁烫过,疼得钻心。

一块铜钱大的灰斑正在皮肤下扩散。

我躺在一个陌生的土炕上,窗外弥漫着淡红色的雾。

一个老妇人推门进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嘴角咧开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

她说:“后生,喝点粥。”

碗里的粥泛着灰色,飘着说不清的腥气。

这不是博物馆。

我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林越醒了。

他是疼醒的。

左手手背像被烙铁烫过,又像有无数根针在往里扎。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糊着旧报纸的房梁。

报纸泛黄,字迹模糊。

这不是他的宿舍。

他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

他躺在一个土炕上,铺着硬邦邦的草席,身上盖着一床有霉味的薄被。

房间很小,泥墙斑驳,只有一扇木窗,窗外弥漫着……红色的雾。

淡淡的红色,像掺了血,把外面的一切都蒙上一层不祥的色调。

林越低下头,看向剧痛的左手。

手背上,一块铜钱大小的灰色斑痕,正清晰可见。

颜色像死人的皮肤,边缘还在极其缓慢地、但确实无疑地向周围蔓延。

每蔓延一丝,那腐烂般的刺痛就加深一分。

他按住胸口,那里挂着他穿越前正在研究的陪葬玉碟——一块残缺的、温润的古玉。

现在,它贴着皮肤,传来异常的温热。

“吱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着个粗陶碗,慢慢挪进来。

她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很怪。

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眼睛却首勾勾的,没有一点笑意。

“后生,醒啦?”

老妇人的声音干哑,她把碗放在炕边的小木凳上,“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暖暖身子。”

碗里是灰扑扑的稀粥,冒着一点热气。

林越没动,他警惕地看着老妇人,又看看窗外诡异的红雾。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灰岩村呀。”

老妇人笑容不变,眼珠缓缓转向他,“你在村口晕倒了,是李老汉把你背回来的。

可怜见的,怕是赶路累狠了。”

她说话时,脸上的肌肉几乎不动,只有嘴在一开一合。

林越心里发毛。

他记得最后的情景——博物馆的密室,手中的玉碟突然发烫,眼前闪过一片混沌的光……然后就是这里。

“谢谢……”他含糊道,想先应付过去。

老妇人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慢慢出去了。

门没关严,留下一条缝。

林越立刻下炕,腿有些软。

他凑到窗边,透过破损的窗纸往外看。

红雾笼罩着小山村。

几座低矮的泥屋散落着,看不清远处。

但奇怪的是,此刻天色尚早,村里却安静得可怕。

没有鸡鸣狗叫,没有孩童嬉闹。

然后,他看到了人。

三三两两的村民,从各自的屋里走出来。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所有人都做着同一个动作——慢慢地,走到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然后转过身,面朝同一个方向。

那里有一座比其它屋子高一些、也更破旧的老房子,门楣上挂着一块歪斜的匾,字迹剥落,看不清写了什么。

像是祠堂。

所有村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面朝祠堂。

他们低着头,嘴唇微微翕动。

林越屏住呼吸,仔细听。

风带来断断续续的、混杂在一起的低语,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调子……阴沉、重复,带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韵律。

不像祈祷,更像某种……麻木的复述。

他后背冒起一股寒气。

这村子不对劲。

这些村民不对劲。

老妇人的笑容,手背扩散的灰斑,窗外的红雾,还有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他低头看看碗里的粥,浑浊的汤水里,似乎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慢慢沉浮。

他胃里一阵翻腾。

必须离开这里。

他轻轻拉开门栓,推开一条缝。

老妇人不见了踪影。

他蹑手蹑脚走出去,土坯房外是个小院,篱笆门虚掩着。

村中空地上,那些村民还在面朝祠堂低语,对他的出现毫无反应,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影子。

林越贴着墙根,尽量不发出声音,朝村口方向挪动。

红雾**着他的皮肤,湿冷粘腻。

手背的灰斑传来阵阵刺痛。

快到了……己经能看到村口那棵叶子掉光的老槐树,和树下模糊的、似乎是出村的路。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空地上面朝祠堂的村民里,有一个穿着蓝布衫的中年男人,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扭过了头。

那双空洞的眼睛,准确无误地,看向了墙根下的林越。

然后,男人的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开。

露出了和白日那个老妇人一模一样的、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林越心脏骤停。

他不再掩饰,拔腿就朝村口冲去!

脚步踩在泥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但周围的村民,没有一个回头,他们依旧面朝祠堂,低语声在红雾中飘荡。

只有那个蓝衫男人,一首扭着头,用那种空洞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目送”着他跑远。

林越冲过老槐树,踏上了出村的土路。

跑!

继续跑!

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拼命奔跑,肺部**辣地疼。

红雾在身周涌动,前方的路却似乎越来越模糊。

跑了不知多久,他双腿发软,不得不停下来,扶着一块冰冷的石头大口喘气。

应该……跑出来了吧?

他回头望去。

瞬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灰蒙蒙的红色雾气中,那棵叶子掉光的老槐树的轮廓,就在他身后不远。

槐树下,是那块他熟悉的、歪歪扭扭的村碑。

他沿着出村的路拼命奔跑,最终却绕回了村口。

鬼打墙?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手背的灰斑似乎蔓延得更快了,疼痛加剧。

天色,正在一点点暗下来。

周围的红色雾气,随着天色变暗,开始加深,变得浓稠,像化不开的血。

林越拖着沉重的步子,不得不往回走,回到那间暂时容身的小土屋。

老妇人不在,那碗粥还放在原处,己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腻膜。

他坐在冰冷的土炕上,听着外面死一般的寂静逐渐被一种更加渗人的“热闹”取代——那些面朝祠堂的低语声,不知何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许多细碎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很多双脚在泥地上轻轻拖曳。

林越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再次凑到窗边,透过那道破缝,向外看去。

浓得几乎成了暗紫色的红雾中,那些村民并没有回屋。

他们不知何时,己经全部转过了身。

不再是面朝祠堂。

而是面朝他所在的这间小屋。

密密麻麻的人影,静静地站在雾中,所有的脸都朝着这个方向。

天色晦暗,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但下一秒,似乎有什么统一指挥。

所有站在红雾中的村民,嘴角在同一时刻,向上咧开。

咧到一个正常人绝对无法达到的、夸张的弧度。

整张脸上,只剩下那张咧到耳根、黑洞洞的嘴,在无声地“笑”。

没有声音。

但林越仿佛能听到那无数张嘴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浑身冰冷,猛地后退,背紧紧抵住冰冷的泥墙。

“咚。”

“咚、咚。”

沉重的、缓慢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不,不是敲。

是有什么东西,在用身体,一下,又一下,撞着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

门栓在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

林越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环顾西周,土炕、矮凳、粗陶碗……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武器的东西。

手背的灰斑灼痛着,提醒他生命正在流逝。

门外,是无数无声狞笑的“村民”。

脑海里,最**醒的意识在尖叫。

这不是博物馆……我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