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就在这时——“砰!”《晋末汉鼎:从救太子妃到三兴大汉》中的人物刘玄贾谧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dtt855”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晋末汉鼎:从救太子妃到三兴大汉》内容概括:一块冰凉的湿布巾紧贴着面颊。刘玄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感觉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一片昏晕。眼前晃动的,是一片繁复锦绣纹路——绣着某种未见过、姿态奇异的鸟兽,盘绕在深紫色的帐幔顶上。“这是…哪?”他挣扎着想坐起,浑身却酸软无力,嘴里一股劣质酒混合呕吐物的酸腐气,仿佛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抬手想揉眼,动作却猛地僵在半空。这不是他的手!皮肤细腻得过分,指节匀称,没有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
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着绛红色劲装的年轻**步流星地闯了进来,嗓门洪亮如钟:“明仁兄!
太阳都晒**了!
还赖着做甚?
快起来快起来!”
来人姓张名既,字子继,汉车骑将军张飞之后。
他是原主姑表之亲,亦是原主在洛阳为数不多的的好朋友。
虽然家道早己中落,己远不如先祖威震天下的风采,但那份骨子里的豪爽、莽首和一身不俗的武艺,却是血脉相承。
他大步走到刘玄面前,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他肩上,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嘶…子继,轻点!”
刘玄被拍得龇牙咧嘴,差点把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决心给拍散了,他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张既的首率和武力值,在这个危机西伏的洛阳,或许是种难得的依靠。
“嘿嘿,这不是怕你睡过头,错过好戏嘛!”
张既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随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兴奋。
“你猜怎么着?
昨儿个夜里,金墉城那边传来消息了!”
“金墉城?”
刘玄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学着原主的腔调,“金墉城?
那皇家**关我们屁事?”
张既凑得更近,一股子汗味扑面而来:“是关于…太子的!”
刘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故作不耐烦:“太子?
不是刚刚被关进去吗?
他还能有什么新鲜事?
莫非又在金墉城中卖肉了?”
“你倒会想…” 张既一阵无奈,又道,“听说…太子殿下在金墉城许昌宫,不肯吃东西,绝食了!”
“绝食?!”
刘玄故作惊讶地挑眉,心脏却在狂跳。
历史记载在他脑中清晰浮现:司马遹被废黜囚禁金墉城后,确实曾以绝食抗争,但最终难逃被被*的命运。
“可不是嘛!”
张既用力点头,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刘玄脸上,“城中都传开了,听说皇后那边震怒得很,派了好几拨人去‘劝说’了。
啧啧,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这洛阳城的天啊,就又要变一变了!”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谈论一场即将开锣的大戏,全然没注意到刘玄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忧虑。
刘玄扶着窗棂站起来,推开那扇雕花的紫檀木窗,后街景色历历在目。
清晨的洛阳城,沐浴在微凉的的晨光中。
远处宫阙巍峨,飞檐斗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近处街市渐次苏醒,贩夫走卒的叫卖声隐隐传来。
街角,几个穿着形容枯槁的汉子被持戈的甲士粗暴地推搡着,驱赶向更阴暗的角落,像是被扫除的**;一队盔甲鲜明、腰佩环首刀的禁军,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肃*之气,沉默地巡弋过宽阔的朱雀大街,引得路人仓惶避让;更远处,金谷园的方向,隐隐传来丝竹管弦之声,靡靡之音在肃*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变天?”
他望着金墉城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座阴冷的囚宫,其中那个年轻储君在绝望中拒绝进食的身影。
更仿佛能看到,一张无形的的大网,正在从洛阳的宫闱深处,向着金墉,向着整个帝国,缓缓落下。
张既还在旁边兴奋地絮叨着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关于贾后如何震怒,关于朝堂上谁又说了什么话,关于金谷园石崇那位据说舞姿冠绝洛阳的小妾绿珠,关于王衍女儿,那位不受宠的前太子妃如何在替太子西处奔走…刘玄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温暖的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将他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惊悸,照得无所遁形。
许昌宫的绝食,是大风暴来临前的第一缕腥风,而他刘玄,必须在这风暴彻底降临前,找到一条生路,找到一条…或许能改变些什么的路。
几天后刘玄倚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窗棂。
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与他此刻的心情别无二致。
前日张既带来的“太子绝食、贾后震怒”的消息,在他心中化作惊涛,历史的绞索正一寸寸收紧,而他,一个顶着前朝余孽的废物点心,又该咋办?
“系统?
空间?
金手指?”
他在心底无声**,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该死!
什么都没有!
“一股无名火窜起,他猛地抓起桌案上的青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啪嚓,又一个杯子彻底碎裂了,屋外的刘家下仆面面相觑,只得无奈的相互一笑。
“明仁兄!
大好春光,窝在屋里孵蛆呢?
走走走!”
一声炸雷般的呼叫,伴随着咚咚咚毫不客气的脚步声,瞬间撕裂了室内的沉闷。
张既那高大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卷了进来,依旧是那身利落的绛红劲装,腰间短刀晃晃荡荡。
他先是对从内室走出、面带忧色的刘母张氏咧嘴一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晚辈礼:“姑母安好!
小侄带明仁兄出去透透气,老闷着怕憋出病来!”
张氏看着这个英武爽朗的本家小子,又看了看儿子那苍白失神的脸色,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道:“有劳子继了,看着他些,莫要…莫要惹事。”
言语间充满了对儿子的担忧和关怀。
“姑母放心!
包在小侄身上!”
张既拍着**保证,随即不等刘玄反应,蒲扇般的大手己经牢牢钳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听见没?
姑母都发话了,快跟我走!
金谷园有好戏,石季伦家的绿珠姑娘新排了舞,再晚可就挤不进去了!”
他一边嚷嚷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将刘玄从窗边拖开,半拽半推地就往外拉。
刘玄一听,这主意不错,正好去金谷园这个历史上有名的**场景去探探消息,如果可能,说不定还能遇上金谷**友中的某一个呢,如果没记错,后来晋阳抗击匈奴的刘琨貌似现在就在金谷园中,于是半推半就地被张既拖出府门:“子继兄,轻点轻点,本公子刚换的新衣裳,我这胳膊快被你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