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氏医疗中心的VIP病区回廊,永远弥漫着消毒水与顶级香薰混合的奇异气息。《荆棘玫瑰:烈焰吻过温柔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临曦江夜雨,讲述了苏氏医疗中心的VIP病区回廊,永远弥漫着消毒水与顶级香薰混合的奇异气息。 tonight,这气息里却多了丝若有似无的玫瑰香——不是娇柔的香槟玫瑰,是带着晨露寒气的黑玫瑰,缠在江夜雨白大褂的纽扣缝里,随她脚步轻晃。她指尖捏着份刚打印好的术后监护报告,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浅痕。走廊顶灯是复古的水晶样式,灯光透过切割面落在地面,碎成一片猩红的光斑,像极了十七年前旧宅失火时,映在窗玻璃上的焰色。江夜雨垂眸,...
tonight,这气息里却多了丝若有似无的玫瑰香——不是娇柔的香槟玫瑰,是带着晨露寒气的黑玫瑰,缠在江夜雨白大褂的纽扣缝里,随她脚步轻晃。
她指尖捏着份刚打印好的术后监护报告,纸页边缘被指甲掐出浅痕。
走廊顶灯是复古的水晶样式,灯光透过切割面落在地面,碎成一片猩红的光斑,像极了十七年前旧宅失火时,映在窗玻璃上的焰色。
江夜雨垂眸,看着自己的白鞋踩过那些光斑,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上,疼,却让她清醒。
目的地是回廊尽头的1001病房,苏氏医疗集团继承人苏临曦的专属区域。
门没关严,留着道两指宽的缝,里面传来低缓的交谈声,男人的嗓音冷得像冰,混着雪松信息素的压迫感,隔着门板都能让空气凝住——那是Alpha独有的、天生的支配信号。
江夜雨深吸口气,将报告卷在掌心,推开门。
病房是极简的冷白风格,唯独落地窗前铺着块酒红色丝绒地毯,苏临曦就坐在地毯上的单人沙发里。
她没穿病号服,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左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右手随意垂着,手腕上的铂金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听见动静,她抬眼看来,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像结了冰的湖面,没半点温度,只在扫过江夜雨白大褂时,微微眯了眯。
“苏总,这是您要的3床术后监护数据。”
江夜雨将报告递过去,声音平稳得像在念病历,目光却不受控地扫过苏临曦的后颈——那里有块极淡的疤痕,形状像只折断的蝴蝶,是她昨天在急诊室“偶然”为苏临曦处理擦伤时,特意确认过的标记。
十七年前,她躲在旧宅阁楼的衣柜里,透过木板缝隙,看见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将母亲推倒在楼梯上,母亲后颈撞在扶手上,留下的就是这样一道疤。
而那个男人西装口袋里露出的袖扣,和此刻苏临曦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苏临曦没接报告,只是盯着江夜雨的脸。
这张脸很干净,眉眼秀挺,唇色偏淡,唯独眼底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燃着的火星,压得很沉,却没灭。
“江医生?”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昨天急诊室,是你给我处理的伤口?”
“是。”
江夜雨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提前通报苏总。”
“不用通报。”
苏临曦终于伸手,接过报告,却没看,随手扔在旁边的茶几上,“苏氏的医生,技术好就行。”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江夜雨面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雪松信息素骤然浓烈,带着Alpha对Omega的绝对压制,江夜雨的后颈腺体一阵发麻,生理性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可她攥紧了手心,硬是没退半步。
她知道苏临曦在试探。
这个女人,是苏氏的铁腕继承人,从接手集团那天起,就以冷酷多疑闻名。
昨天的“意外”擦伤,是她算好的——苏临曦每周三会去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视察,那条必经的走廊地砖松动,她提前找机会弄掉了固定螺丝,就等苏临曦踩上去滑倒。
她算准了苏临曦不会喊安保,只会就近找医生处理,而她,恰好是那天急诊室的值班医生。
一切都按计划走,可她没算到苏临曦的信息素会这么强,更没算到自己的身体会这么不争气——作为Omega,她对强大的Alpha信息素本就敏感,苏临曦的信息素又带着种侵略性的冷香,像极了当年旧宅里那盆永远开在窗边的雪松盆栽,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地心悸。
“江医生好像不怕我?”
苏临曦俯身,凑近江夜雨的耳边,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一般的Omega,在我面前,早该腿软了。”
江夜雨的耳尖瞬间发烫,却强迫自己抬头,首视苏临曦的眼睛:“苏总,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患者,没有Alpha或Omega的区别。”
“哦?”
苏临曦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那如果我不是患者呢?”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江夜雨的脸颊,触感细腻微凉,像触碰易碎的瓷器,可眼神里的冰冷却没减半分,“比如现在,我想对你做点什么,江医生会反抗吗?”
雪松信息素彻底爆发,江夜雨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疼意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知道苏临曦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个女人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包括她这个“送上门来”的Omega。
那就陪她玩。
江夜雨想,反正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活着离开。
她忽然笑了,抬手抓住苏临曦停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尖用力,指甲几乎嵌进苏临曦的皮肤里:“苏总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生理性的颤抖,眼底却燃着倔强的火,“是想尝尝,带刺的玫瑰,会不会扎破你的手吗?”
苏临曦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见过太多对她谄媚讨好的Omega,也见过不少故作清高的,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身体在发抖,眼神却像淬了火,连笑容都带着决绝的狠劲,像只明知会被烧死,却偏要往火里撞的飞蛾。
这瞬间的失神,让她没来得及反应,江夜雨忽然踮起脚尖,凑近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恨意的、近乎啃咬的触碰。
江夜雨的唇瓣撞在苏临曦的唇上,牙齿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浅痕,带着点血腥味。
玫瑰信息素突然爆发,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冷香,而是浓烈的、带着攻击性的馥郁,像荆棘丛中骤然绽放的玫瑰,用尖刺裹着花瓣,狠狠扎向眼前的人。
苏临曦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江夜雨的肩膀,就被她更紧地抱住。
江夜雨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疯狂:“苏临曦,你记住这个吻。”
她的牙齿轻轻咬在苏临曦后颈的蝴蝶骨疤痕上,“这是我江夜雨,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话音落下,她猛地推开苏临曦,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白大褂的纽扣被刚才的拉扯崩掉了一颗,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内搭,领口沾了点苏临曦的雪松香,刺得她喉咙发紧。
苏临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沾到一点血迹。
她看着靠在墙上的江夜雨,灰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混杂着惊讶、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趣。
这个Omega,和她想的不一样。
“礼物?”
苏临曦笑了,笑声低沉,带着种危险的意味,“江医生倒是很大胆。”
她缓步走过去,抬手捏住江夜雨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不过,你知道吗?
在我这里,收了礼物,是要回礼的。”
她的拇指擦过江夜雨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血腥味。
雪松信息素再次压过来,比之前更甚,江夜雨感觉自己的腺体快要烧起来了,身体不受控地软下去,只能靠在苏临曦的手背上支撑。
“苏总……”她想挣扎,却没力气。
“别叫我苏总。”
苏临曦俯身,唇凑近江夜雨的耳边,气息温热,话语却冷得像冰,“从你吻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苏氏的医生了。”
她的唇擦过江夜雨的耳廓,留下一阵战栗,“你是我的人。”
话音未落,她忽然用力,将江夜雨按在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才是支配者的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掌控。
苏临曦的唇覆盖住江夜雨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雪松的冷香,蛮横地闯入,将她口腔里的玫瑰香彻底吞噬。
江夜雨想反抗,却被苏临曦的手扣住后腰,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带着侵略性的吻,眼泪不受控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临曦的手背上。
咸涩的味道让苏临曦的动作顿了顿。
她睁开眼,看着江夜雨紧闭的双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只受了伤却还在挣扎的小兽。
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那点异样的情绪再次冒出来,让她皱了皱眉。
她松开江夜雨,后退一步,看着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唇瓣红肿,眼底泛红,却依旧倔强地瞪着自己。
“记住这个吻。”
苏临曦抬手,指尖擦去江夜雨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这是我给你的回礼。”
她的目光落在江夜雨后颈的腺体上,那里因为信息素的刺激,微微泛红,像朵待采的花苞,“从今天起,你的信息素,只能属于我。”
江夜雨咬着唇,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她成功引起了苏临曦的注意,甚至让这个冷酷的女人对她产生了兴趣。
可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疼?
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太霸道,还是因为苏临曦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
她甩了甩头,将那点异样的情绪压下去。
江夜雨,你不能忘。
你是为了母亲,为了妹妹来的。
苏临曦是你的仇人,你和她之间,只有仇恨,没有其他。
她深吸口气,抬起头,看着苏临曦,眼底的倔强重新燃起:“苏总说笑了。
我是医生,我的信息素,只属于我的患者。”
苏临曦挑眉,没生气,反而笑了:“那正好。”
她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茶几上的报告,“从明天起,你不用去急诊室了。”
她翻开报告,目光落在上面,却没看内容,“来VIP病区,做我的专属医生。”
江夜雨的瞳孔猛地收缩。
专属医生?
这比她计划的还要快。
她原本以为,还要再费些周折才能接近苏临曦,没想到,一个吻,就让她得到了这个机会。
“怎么?
不愿意?”
苏临曦抬眼,看着她,眼底带着点玩味,“还是说,江医生刚才的吻,只是一时冲动?”
江夜雨攥紧手心,指甲再次掐进皮肤里。
疼,却让她清醒。
她知道,这是苏临曦的试探,也是她的机会。
“愿意。”
她抬起头,首视苏临曦的眼睛,声音平稳,“能做苏总的专属医生,是我的荣幸。”
苏临曦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她将报告扔回茶几上,“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报到。”
她的目光扫过江夜雨的白大褂,“穿点好看的。
我不喜欢我的人,穿得这么……无趣。”
江夜雨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很轻:“苏总,刚才的吻,不是冲动。”
苏临曦看着她的背影,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探究。
不是冲动?
那是什么?
是算计?
还是……别的?
她没再追问,只是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看着江夜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猩红的回廊里,水晶灯的光斑依旧碎在地面,像极了十七年前的焰色。
江夜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着雪松与玫瑰混合的气息,在病房里弥漫。
苏临曦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个叫江夜雨的Omega,像颗裹着糖衣的毒药,看起来**,尝起来却带着刺。
可她偏偏对这颗毒药,产生了兴趣。
或许,这场游戏,会比她想象的更有趣。
江夜雨走出VIP病区,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终于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苏临曦的雪松香,还有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生理性的恐惧,而是因为那瞬间的失控——她刚才抱住苏临曦的时候,竟然有一瞬间,忘了自己是来复仇的。
“江夜雨,你真没用。”
她抬手,擦干眼泪,站起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记住,你和她之间,只有仇恨。”
她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映出她的倒影——白大褂纽扣崩掉一颗,唇瓣红肿,眼底泛红,看起来狼狈又倔强。
这就是她和苏临曦的初遇。
一场带着恨意的吻,一个支配与被支配的开始。
她知道,从明天起,她将踏入一个更危险的囚笼,可她别无选择。
为了母亲,为了妹妹,她必须走下去。
哪怕前方是地狱,她也要带着苏临曦,一起沉沦。
电梯门关上,将她的身影吞没。
猩红的回廊里,只剩下消毒水与香薰的气息,还有那丝若有似无的、混合着雪松与玫瑰的冷香,像一道烙印,刻在了这个夜晚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