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是苏清柔的人。古代言情《穿来就有摄政王撑腰,督公改天约》,主角分别是江月如萧绝,作者“能吃5碗饭”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疯狂啃噬。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触碰。江月如费力地睁开眼。视野是一片模糊的红。鼻尖萦绕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这是哪?她记得自己明明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年度最佳编剧”的奖杯。下一秒,天花板塌了。再睁眼,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痛。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强行灌入。大庆朝。景和十六年。皇城别苑。江月如。京城第一草包美人。很好。她穿书了。穿成了那个除了脸一...
来得真快。
江月如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在害怕。
即使神志不清,那种对**和社会性**的恐惧依然刻在骨子里。
她离开他的唇。
把头埋进他的胸口,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别让他们进来……”声音细若游丝。
带着祈求。
萧绝低头看着她。
怀里的女人瑟瑟发抖。
那双抓着他衣服的手,指甲都泛白了。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全然的信任。
仿佛只要他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这种感觉。
很陌生。
但不讨厌。
萧绝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眼底的欲色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山血海般的戾气。
既然这只小野猫闯进了他的领地。
那就是他的人。
哪怕只是暂时的。
也轮不到外面那些杂碎来染指。
他反手扣住江月如的腰。
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大步走向内室的软榻。
“待着别动。”
他把她扔在榻上。
动作粗鲁,却扯过一床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江月如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萧绝转身。
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襟。
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摄政王模样。
敢在他的地盘算计人。
这群人,活腻了。
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近。
“确定是这里吗?”
“冷香斋……这可是摄政王的地方。”
“怕什么?
摄政王今日在宫里议事,根本不在这里。”
“再说了,我们是来抓刺客的,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能包庇刺客吧?”
说话的是个尖细的男声。
顾家的小儿子,顾明轩。
也是原书中那个原本要“捉*”的主力军。
江月如缩在锦被里。
体内的药效被萧绝刚才那几下粗暴的点穴暂时压制住了。
虽然还是热,但至少脑子能转了。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冷笑。
抓刺客?
这借口找得真是烂俗。
不就是想冲进来,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然后把事情闹大吗?
只要她名声毁了,**的兵权就会受到影响。
这不仅仅是针对她。
是针对整个**。
萧绝站在外间。
负手而立。
并没有立刻出去。
他倒要看看,这只小野猫打算怎么处理。
如果她只会躲在被子里哭,那就不值得他出手。
江月如当然不会哭。
她是编剧。
最擅长的就是反转剧情。
她掀开被子。
虽然手脚还有些发软,但她强撑着站了起来。
走到桌边。
拿起那壶凉透了的茶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冷的水顺着喉管流下。
稍微压住了那股燥火。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把衣领拉高,遮住脖子上可能存在的红痕。
然后。
她走到门边。
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了房门。
“吱呀——”门外的五六个纨绔子弟正准备撞门。
门突然开了,几个人差点收不住脚摔个狗**。
为首的顾明轩愣住了。
他没想到江月如会自己出来。
更没想到,她看起来……虽然脸红得不正常,但衣衫完整,眼神清明。
“江……江月如?”
顾明轩结巴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眼神在屋内乱瞟。
“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是来抓刺客的!
刚才有个女刺客跑进来了!”
拙劣的演技。
江月如靠在门框上。
双手抱胸。
哪怕腿在发抖,气场也不能输。
“刺客?”
她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顾公子是眼瞎了,还是****了?”
“这里是冷香斋。”
“摄政王的私人禁地。”
“你说有女刺客?”
“意思是,摄政王的安保做得跟你们顾家的狗洞一样烂?”
顾明轩脸色一变。
“你胡说什么!
我们是担心王爷的安全!”
“少废话!
我看那刺客八成就是你!
兄弟们,进去搜!”
他一挥手。
身后的几个狗腿子就要往里冲。
只要冲进去,把这女人按住,再撕烂她的衣服。
那就是黄泥掉裤*,不是屎也是屎。
江月如眼神一冷。
她随手抄起门边的一个青花瓷瓶。
“啪!”
狠狠砸在顾明轩脚边。
碎片西溅。
顾明轩吓得往后一跳。
“我看谁敢动!”
江月如厉喝一声。
声音虽然因为药效有些沙哑,但气势十足。
“大庆律法第三百二十条。”
“擅闯亲王居所者,视同谋逆。”
“按律,当斩!”
“其家眷流放三千里,永不录用!”
她死死盯着顾明轩。
“顾明轩,你想死,别拉着你们顾家九族陪葬。”
现场一片死寂。
几个纨绔子弟面面相觑。
他们只是来凑热闹顺便踩一脚的。
谁也没想过要搭上身家性命。
顾明轩也被唬住了。
但他不甘心。
“你少拿律法压我!
这**本没有王爷!
只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不知廉耻?”
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
顾明轩的话卡在喉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看向屋内。
那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每走一步。
周围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萧绝。
真的是萧绝!
他不是在宫里吗?!
顾明轩的双腿开始打摆子。
“王……王爷……”萧绝走到江月如身后。
看都没看顾明轩一眼。
只是淡淡地瞥了江月如一眼。
“背得不错。”
江月如松了一口气。
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隔着衣料,那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萧绝看向门外那群己经吓瘫的人。
眼神漠然。
“清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中。
“属下在。”
“顾家教子无方,纵子行凶,意图谋害本王。”
“拟折子。”
“**顾尚书,治家不严,难堪大任。”
“至于这几个……”萧绝漫不经心地扫过那几张惨白的脸。
“既然喜欢闯门。”
“那就把腿打断,扔回顾府。”
“告诉顾尚书,若是管教不好,本王可以代劳。”
“是!”
清风领命。
院子里瞬间响起了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王爷饶命啊!”
“我们是被骗来的!”
“是顾明轩!
是他带头的!”
萧绝充耳不闻。
他揽着江月如,转身回屋。
“砰”的一声。
房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惨叫。
屋内。
江月如再也支撑不住。
整个人滑了下去。
药效反弹了。
刚才那一番对峙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那股热浪比之前更加凶猛地卷土重来。
她抓着萧绝的衣摆。
仰着头。
眼泪汪汪。
“皇叔……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