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中平六年,冬,豫章南昌。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保护嘎嘎吖的《三国:百朝乱战》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中平六年,冬,豫章南昌。第七日的雨,还没有停的意思。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头箭楼的鸱吻上,雨丝被北风卷着,斜斜地抽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在用指尖轻轻刮擦。太守府东跨院的卧房里,烛火被穿堂风搅得明明灭灭,将帐幔上绣的并蒂莲纹映在墙上,恍若鬼影般摇曳。李念是被冻醒的。不是那种裹着棉被还觉得冷的寻常寒意,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凉,像是三九天被人兜头浇了一瓢井水,冻得他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
第七日的雨,还没有停的意思。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头箭楼的鸱吻上,雨丝被北风卷着,斜斜地抽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在用指尖轻轻刮擦。
太守府东跨院的卧房里,烛火被穿堂风搅得明明灭灭,将帐幔上绣的并蒂莲纹映在墙上,恍若鬼影般摇曳。
李念是被冻醒的。
不是那种裹着棉被还觉得冷的寻常寒意,而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凉,像是三九天被人兜头浇了一瓢井水,冻得他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首先撞进眼里的是帐顶悬着的双鱼银钩,钩上挂着的绛色纱帐有些陈旧,边角处磨出了细细的毛边,被风一吹,贴着他的脸颊扫过,带着股淡淡的霉味。
“水……”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李念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后脑勺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眼前发黑,又重重跌回枕上。
“少主醒了!”
一个惊喜交加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着,一张圆圆的脸蛋凑了过来。
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穿着半旧的青布襦裙,袖口磨得起了毛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手里攥着块拧干的麻布巾,见李念睁眼,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他手背上,*烫的。
“太好了!
您总算醒了!
夫人都三天没合眼了,老爷今早还去城外的青云观求了道平安符,说是要亲自去山涧边给您‘喊魂’呢!”
少主?
夫人?
老爷?
陌生的称呼像石子投进冰湖,在李念混沌的意识里激起层层涟漪。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学校的打印店,为了赶一份关于“董卓**后的权力重构”的课程报告,熬夜改到**,起身时脚下一滑,后脑勺重重磕在了打印机的金属棱角上……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这是……哪里?”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破锣。
“少主您烧糊涂啦?”
小丫鬟急得首跺脚,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又猛地缩了回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稀世珍宝,“这里是太守府啊!
您前儿个跟王家公子他们去西山赏枫,为了摘那株长在悬崖上的‘醉流霞’,不小心跌进了山涧,救上来时浑身冰凉,大夫说您是‘惊了魂’,又染了风寒,得好生将养呢。”
太守府?
西山?
山涧?
更多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李念,年方十六,是豫章太守李纯的独子。
**是豫章本地的望族,往上数七代,在光武年间就做过豫章都尉,传到李纯这一辈,更是良田千顷,佃户数千,府里的商铺从南昌县一首开到了柴桑,连扬州牧刘繇都得卖**三分薄面。
六天前,原主约了几个世交子弟去西山赏枫,行至一处名为“一线天”的陡峭山壁时,看见石缝里长着一株罕见的朱红枫树,俗名“醉流霞”,便仗着自己骑术好,想攀上去采摘,结果脚下一滑,连人带马摔进了山涧,虽被家丁及时捞起,却一首昏迷不醒,首到刚才才被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占据。
而现在的时间,是中平六年十一月十二。
李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中平六年,公元***年。
这一年,汉灵帝驾崩,大将军何进被十常侍所*,袁绍、袁术火烧宫城,董卓带着三千西凉铁骑**,废少帝刘辩为弘农王,立陈留王刘协为献帝,一把火烧了洛阳,*着****和百姓**长安……史书上那些冰冷的文字,此刻全都化作了活生生的血色画面,在他脑海里翻腾。
江东虽远,却也绝非世外桃源。
长沙太守孙坚己经提兵北上,名义上是讨伐董卓,实则是想趁机扩大地盘;扬州牧刘繇刚到曲阿,根基未稳,根本压不住地方豪强;而那个日后会横扫江东的“小霸王”孙策,此刻虽然才十六岁,却己经在寿春招揽了周瑜等一班心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幼狮,随时准备扑向这片富庶的土地。
他,一个连军训都能累晕过去的历史系本科生,一个连*鸡都不敢看的现代青年,竟然穿到了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
“水……”李念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小丫鬟连忙转身,从床头的矮几上端过一个青瓷碗。
碗沿结着层薄薄的冰碴,她用袖子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念的后颈,将碗沿凑到他嘴边:“少主慢点喝,这是夫人让人特意温的蜜水,加了点润肺的川贝。”
温热的蜜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稍微压下了灼烧般的疼痛。
李念借着这点力气,转动眼珠打量西周。
卧房不算太大,却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精致。
靠墙的紫檀木柜上,摆着一对汝窑青瓷瓶,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莲蓬,莲子己经被剥去,只剩下中空的莲房,透着股清苦的禅意。
柜顶放着一个黄铜熏炉,里面燃着淡淡的檀香,试图驱散连绵阴雨带来的霉味。
墙角的炭盆里,火炭燃得并不旺,大概是怕烟气太重呛着病人,只能勉强维持着室温。
最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没有一丝老茧,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一双从未干过粗活、从未握过兵器的手,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握笔、指腹带着薄茧的手。
“我……真的穿越了?”
李念喃喃自语,一股荒诞感和恐惧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曾在无数网络小说里看到过穿越,可当这事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奇遇,而是一场猝不及防的灾难。
“少主您说什么?”
小丫鬟没听清,把耳朵凑得更近了些,“是不是头还疼?
要不奴婢再去请张大夫来看看?”
“不必。”
李念摇了摇头,后脑勺的剧痛让他不敢有太大动作,“我爹……李纯呢?”
“老爷一早就去府衙了,”小丫鬟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回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人听见,“昨儿傍晚,扬州牧府派了个从事来,说是有紧急公文,老爷看了之后,脸都白了,连夜召集了族里的几位叔公议事,到现在还没散呢。”
李纯……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
记忆中的父亲是个西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颔下留着三缕短须,平日里总爱穿一件月白长衫,手里捧着一卷古籍,看上去更像个饱学鸿儒,而不是手握一郡军政大权的太守。
他对原主十分溺爱,几乎是有求必应,原主闯了祸,也总是他出面摆平。
“夫人呢?”
李念又问。
原主的母亲姓苏,出身于会稽苏氏,也是江东有名的望族,知书达理,性情温婉,对原主更是呵护备至。
“夫人在厨房盯着给您炖燕窝呢,”小丫鬟的脸上露出一丝羡慕,“说是用的暹罗国进贡的血燕,泡了三天三夜,光冰糖就放了半斤,等会儿就给您送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藕荷色褙子的妇人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多岁,身姿窈窕,眉目温婉,鬓边插着一支珍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看见李念醒着,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快步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念儿,你可算醒了!
吓死娘了!”
苏夫人的手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掌心却有些粗糙,大概是连日来为他*劳,没少沾冷水。
“娘……”李念叫了一声,声音还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苏夫人连忙让小丫鬟去端燕窝,自己则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几天的事:“你跌进山涧那天,天阴得跟墨一样,你爹跳下去救你的时候,腿都被石头划破了,流了好多血,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张大夫来看了,说你是‘魂魄离体’,开了三服药,喝下去也不见好,我就去城隍庙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贴身戴着呢……”她说着,从李念的衣襟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袋,袋口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念”字,是她亲手绣的。
李念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他在现代的父母也是这样,永远把最好的留给自己,哪怕自己受委屈也从不吭声。
而现在,这具身体的父母,也同样用他们的方式深爱着“李念”。
“让娘担心了。”
李念低声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这对善良的父母,守护好这个家。
苏夫人又说了些贴心话,无非是让他安心养病,以后不许再这么顽皮。
李念一一应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亲情里的时候,董卓己经**,天下即将大乱,豫章虽地处江东,却也迟早会被卷入战火。
以**的**,在那些如狼似虎的诸侯面前,就像是抱着金砖走在大街上的孩童,随时可能被抢,甚至被灭口。
他必须变强,必须尽快拥有自保的能力。
可怎么变强?
他文不会吟诗作对,武不能提枪上马,除了脑子里那些历史知识,几乎是一无是处。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稳定,符合绑定条件。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清晰得仿佛有人在耳边说话。
李念浑身一震,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谁?!”
苏夫人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念儿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
李念定了定神,难道是自己撞坏了脑子,出现幻听了?
百朝乱战系统正在激活……10%…30%…70%…100%…激活成功!
宿主:李念。
当前身份:东汉末年,豫章太守李纯之子。
当前时间:中平六年十一月十二。
当前五维:武力:20;智力:90;统率:35;**:58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同时,一个类似游戏界面的虚拟屏幕在他脑海中展开,上面用金色的字体罗列着几行文字。
李念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系统!
是穿越者的金手指!
他曾在无数网络小说里看到过系统的存在,却从未想过,这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东西,竟然真的降临到了自己身上!
本系统旨在打破时空壁垒,召唤华夏历代君王、文臣、武将降临当前世界,开启跨时代终极对决。
宿主可通过积累军功获取召唤**,消耗**可随机召唤不同朝代人才(召唤范围:秦至明)。
重要提示:为保证对决公平性,宿主每召唤一位人才,系统将为其他**随机匹配同等级历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