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故事集
第1章 第一排的回声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青石板路上，把苏念安和周雨的影子拉得老长。
十月的风裹着甜丝丝的桂花香，轻轻撩动路边晾晒的床单。
街角早餐铺飘来油条的香气，摊主掀开蒸笼，白雾腾起间，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露出圆鼓鼓的模样。
"快点啦，要迟到了！
"苏念安拽着周雨往前跑，帆布鞋踏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转过街角，县城中学的教学楼便映入眼帘。
"听说这次月考后要按名次选座位，前十还得带后进生。
"周雨突然拽住她的书包带，"念念，要是真分到吊车尾，你想带谁？
"苏念安踢开脚边的碎石子，看着它骨碌碌滚进路边排水沟。
帆布鞋尖蹭过水泥台阶的裂缝，她想起上周值日生擦黑板时，顾野歪在后门笑着和人打趣的模样。
"要是非得选......"她弯腰扯松快要散开的鞋带，"就顾野吧。
"周雨的惊呼声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苏念安首起腰时，看见夕阳正把自己的影子拉得老长，和周雨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远处小卖部的电视机在播新闻，电流杂音里隐约传来天气预报的声音。
"你疯啦！
他可是我们班最调皮的学生，你那么安静，这......怕是相处不来吧！
"周雨把书包甩到身前翻找零食，铝箔纸的反光晃得苏念安眯起眼。
石板路上的裂缝像蜿蜒的溪流，苏念安数着第三块砖上的蚂蚁搬家。
顾野确实不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可比起其他总在课堂上起哄的男生，他顶多是趴在桌上画画，或者一上课就睡觉，偶尔不顾学校的要求悄悄带手机。
上周大扫除，他还默默把她够不着的黑板擦得锃亮。
"重点班能出什么大乱子？
"她接过周雨递来的橘子糖，糖纸在指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而且......"她突然压低声音，耳尖发烫，"我总觉得下一个同桌会是......"阳光漫过镇中学的大门时，她们看见班主任陈老师正站在梧桐树下打电话。
卷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墨绿色连衣裙沾着粉笔灰。
苏念安攥紧书包带，想起昨天班会课上，陈老师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这次座位调整，希望成绩靠前的同学能主动承担帮扶责任。
"晚自习的预备铃突然炸响，惊得苏念安差点摔了手里的橘子糖。
她和周雨相视一笑，踩着最后一声铃冲进教学楼。
走廊里飘来油墨味的试卷气息。
经过九（3）班时，她下意识往教室里瞥了一眼——顾野正站在课桌上贴海报，白衬衫下摆扬起，露出一小截腰线。
"别看啦！
"周雨戳了戳她的腰，"再看眼睛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
"苏念安红着脸跑开，帆布鞋踏过斑驳的月光。
她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轻笑，也没看见顾野扔下胶带，趴在窗台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梧桐叶沙沙作响，漏下的月光在他掌心聚成小小的银池。
......十月的晨雾还没散尽，苏念安握着准考证穿过教学楼连廊时，听见广播里传来尖锐的电流声。
月考考场分布图被透明胶带贴在公告栏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像散落的星子，她踮脚在九（3）班那一列寻找自己的学号，发梢扫过身后男生校服上的校徽。
"念念！
"周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马尾辫随着奔跑剧烈晃动，"这次监考严得离谱，听说教导主任要亲自巡场！
"她举着准考证扇风，指腹被透明塑料壳捂出红痕，"我被分到西班教室，和隔壁班的学霸坐前后桌。
"苏念安低头看自己的考号，发现被安排在九（5）班。
走廊里挤满抱着复习资料的学生，鞋底蹭过瓷砖的沙沙声混着翻书声。
她攥紧帆布包带子，突然想起三天前放学路上和周雨的对话——那时她咬着糖说"要是非得选，就顾野吧"，没想到此刻心脏会因为即将到来的**而剧烈跳动。
考场门敞开着，穿藏青色制服的监考老师正在核对考生名单。
苏念安数着地上的瓷砖格，找到自己的座位时，发现前桌是个总在年级光荣榜看见的女生，后桌则空着。
教室后墙的电子钟显示7:58，粉笔槽里整齐码着五支新粉笔，连板擦都被洗得发白。
"请考生将书包统一放在讲台左侧。
"监考老师推了推扩音器，金属支架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试卷下发的哗啦声像细密的雨。
苏念安的手指抚过英语试卷封皮，油墨未干的触感让她想起食堂蒸笼里的白雾。
听力试音响起时，窗外的麻雀突然扑棱棱飞起，惊得她在答题卡上晕开一个墨点。
完形填空的选项像游动的蝌蚪，她盯着第三段的长难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化学**进行到一半，苏念安盯着实验装置图发怔。
和英语**一样，好多题她几乎都不会，就这样愣愣的盯着试卷发呆。
等**结束后，走廊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她抱着文具袋走出教室，一如往常的回到班级，听着**她们讨论题目。
成绩公布那天，苏念安看着第十五名的成绩单，果然是考砸了。
往常稳居班级八**的她，这次英语和化学考的很不如意。
周雨在一旁欲言又止，看着好友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完成绩，班主任陈老师就开始招呼着分座位，教室里一片喧闹。
前十名的同学陆续上台选择座位，大多挑了三西排的位置。
轮到苏念安时，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向了第一排——这个几乎无人问津的位置。
主要是之前就坐在这个位置，反正己经选不了什么好的位置，就首接懒得换座位了。
随着同学们依次选座，座位表逐渐填满。
当排到三十名左右时，一个女生选择了苏念安旁边的位置。
等到全班50多个人全部选好了座位，班主任陈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几组座位皱起了眉。
她叫来那个女生，又指了指坐在角落的一个男生："你和他换一下，咱们还是得按照帮扶原则来安排。
"那个男生成绩常年在五十名左右徘徊，和顾野轮流"霸占"着倒数第一的位置。
他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搬着书包换了座位。
可没过多久，陈老师似乎对这个安排还是不满意，她在教室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一个个学生，最终停在了顾野身上。
"顾野，你和他换一下。
"陈老师的声音干脆利落。
顾野正趴在桌上勾勾画画，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老师，我这是走大运了？
"他慢悠悠地起身，抱起堆满涂鸦本和篮球杂志的书包，朝第一排走来。
"以后多关照啊，小同桌。
"顾野把书包放在桌上，金属拉链撞出清脆的声响。
苏念安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他今天碎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露出轮廓分明的眉骨。
嘴角却挂着散漫的笑，看不出来他对这次的座位到底满不满意。
苏念安默默把英语单词本往旁边挪了挪。
第一节课是咱班主任的数学课。
苏念安盯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图像，余光却总不受控地飘向右侧。
顾野趴在桌上，校服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的银色手链，铅笔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
粉笔灰簌簌落在苏念安的课本上，陈老师用三角板敲了敲黑板："这道二次函数应用题，找位同学来列式。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翻书声突然安静。
"顾野，你来试试。
"趴在桌上的身影慢悠悠首起腰，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顾野单手撑着桌面起身，他懒洋洋地扯了扯校服下摆："报告老师，我不会。
"大家听到都笑作一团，苏念安听见周雨在后面重重叹气。
陈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教案本"啪"地拍在***："上课睡觉，下课打篮球，你还会干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顾野桌角露出的漫画杂志，"下课后跟我后去办公室。
"顾野无所谓地耸耸肩，坐下时故意撞了撞苏念安的课桌。
莫名其妙，苏念安一个眼刀过去，却瞥见他草稿本上画着歪七扭八的火柴人，正在**一个戴眼镜的**老师。
这种幼稚的行为，倒是蛮可爱的。
"别看了。
"顾野突然把草稿本合上，尴尬的挠挠头。
苏念安被他的动作逗得嘴角上扬，轻咳一声后又将注意力放回黑板。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顾野慢悠悠地收拾了下东西，朝办公室走去。
苏念安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些担心。
等顾野回来时，上课铃刚好打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坐下后便趴在桌上。
这节课是英语，苏念安认真地做着笔记，突然，一张纸条从旁边飞来落在她桌上。
她疑惑地打开，上面写着“老师说让你帮我学习，好兄弟，以后就靠你了”，后面还画了个咧嘴笑的表情。
苏念安偷偷瞥了眼顾野，发现他正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在纸条上回了句“上课认真听讲，别老画那些没用的”，又悄悄推了回去。
顾野看到纸条后，嘴角上扬，坐首了身子，竟真的开始装模作样的认真听课。
十月的风裹着甜丝丝的桂花香，轻轻撩动路边晾晒的床单。
街角早餐铺飘来油条的香气，摊主掀开蒸笼，白雾腾起间，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露出圆鼓鼓的模样。
"快点啦，要迟到了！
"苏念安拽着周雨往前跑，帆布鞋踏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转过街角，县城中学的教学楼便映入眼帘。
"听说这次月考后要按名次选座位，前十还得带后进生。
"周雨突然拽住她的书包带，"念念，要是真分到吊车尾，你想带谁？
"苏念安踢开脚边的碎石子，看着它骨碌碌滚进路边排水沟。
帆布鞋尖蹭过水泥台阶的裂缝，她想起上周值日生擦黑板时，顾野歪在后门笑着和人打趣的模样。
"要是非得选......"她弯腰扯松快要散开的鞋带，"就顾野吧。
"周雨的惊呼声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苏念安首起腰时，看见夕阳正把自己的影子拉得老长，和周雨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远处小卖部的电视机在播新闻，电流杂音里隐约传来天气预报的声音。
"你疯啦！
他可是我们班最调皮的学生，你那么安静，这......怕是相处不来吧！
"周雨把书包甩到身前翻找零食，铝箔纸的反光晃得苏念安眯起眼。
石板路上的裂缝像蜿蜒的溪流，苏念安数着第三块砖上的蚂蚁搬家。
顾野确实不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可比起其他总在课堂上起哄的男生，他顶多是趴在桌上画画，或者一上课就睡觉，偶尔不顾学校的要求悄悄带手机。
上周大扫除，他还默默把她够不着的黑板擦得锃亮。
"重点班能出什么大乱子？
"她接过周雨递来的橘子糖，糖纸在指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而且......"她突然压低声音，耳尖发烫，"我总觉得下一个同桌会是......"阳光漫过镇中学的大门时，她们看见班主任陈老师正站在梧桐树下打电话。
卷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墨绿色连衣裙沾着粉笔灰。
苏念安攥紧书包带，想起昨天班会课上，陈老师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这次座位调整，希望成绩靠前的同学能主动承担帮扶责任。
"晚自习的预备铃突然炸响，惊得苏念安差点摔了手里的橘子糖。
她和周雨相视一笑，踩着最后一声铃冲进教学楼。
走廊里飘来油墨味的试卷气息。
经过九（3）班时，她下意识往教室里瞥了一眼——顾野正站在课桌上贴海报，白衬衫下摆扬起，露出一小截腰线。
"别看啦！
"周雨戳了戳她的腰，"再看眼睛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
"苏念安红着脸跑开，帆布鞋踏过斑驳的月光。
她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轻笑，也没看见顾野扔下胶带，趴在窗台上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梧桐叶沙沙作响，漏下的月光在他掌心聚成小小的银池。
......十月的晨雾还没散尽，苏念安握着准考证穿过教学楼连廊时，听见广播里传来尖锐的电流声。
月考考场分布图被透明胶带贴在公告栏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像散落的星子，她踮脚在九（3）班那一列寻找自己的学号，发梢扫过身后男生校服上的校徽。
"念念！
"周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马尾辫随着奔跑剧烈晃动，"这次监考严得离谱，听说教导主任要亲自巡场！
"她举着准考证扇风，指腹被透明塑料壳捂出红痕，"我被分到西班教室，和隔壁班的学霸坐前后桌。
"苏念安低头看自己的考号，发现被安排在九（5）班。
走廊里挤满抱着复习资料的学生，鞋底蹭过瓷砖的沙沙声混着翻书声。
她攥紧帆布包带子，突然想起三天前放学路上和周雨的对话——那时她咬着糖说"要是非得选，就顾野吧"，没想到此刻心脏会因为即将到来的**而剧烈跳动。
考场门敞开着，穿藏青色制服的监考老师正在核对考生名单。
苏念安数着地上的瓷砖格，找到自己的座位时，发现前桌是个总在年级光荣榜看见的女生，后桌则空着。
教室后墙的电子钟显示7:58，粉笔槽里整齐码着五支新粉笔，连板擦都被洗得发白。
"请考生将书包统一放在讲台左侧。
"监考老师推了推扩音器，金属支架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试卷下发的哗啦声像细密的雨。
苏念安的手指抚过英语试卷封皮，油墨未干的触感让她想起食堂蒸笼里的白雾。
听力试音响起时，窗外的麻雀突然扑棱棱飞起，惊得她在答题卡上晕开一个墨点。
完形填空的选项像游动的蝌蚪，她盯着第三段的长难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化学**进行到一半，苏念安盯着实验装置图发怔。
和英语**一样，好多题她几乎都不会，就这样愣愣的盯着试卷发呆。
等**结束后，走廊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她抱着文具袋走出教室，一如往常的回到班级，听着**她们讨论题目。
成绩公布那天，苏念安看着第十五名的成绩单，果然是考砸了。
往常稳居班级八**的她，这次英语和化学考的很不如意。
周雨在一旁欲言又止，看着好友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完成绩，班主任陈老师就开始招呼着分座位，教室里一片喧闹。
前十名的同学陆续上台选择座位，大多挑了三西排的位置。
轮到苏念安时，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向了第一排——这个几乎无人问津的位置。
主要是之前就坐在这个位置，反正己经选不了什么好的位置，就首接懒得换座位了。
随着同学们依次选座，座位表逐渐填满。
当排到三十名左右时，一个女生选择了苏念安旁边的位置。
等到全班50多个人全部选好了座位，班主任陈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几组座位皱起了眉。
她叫来那个女生，又指了指坐在角落的一个男生："你和他换一下，咱们还是得按照帮扶原则来安排。
"那个男生成绩常年在五十名左右徘徊，和顾野轮流"霸占"着倒数第一的位置。
他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搬着书包换了座位。
可没过多久，陈老师似乎对这个安排还是不满意，她在教室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一个个学生，最终停在了顾野身上。
"顾野，你和他换一下。
"陈老师的声音干脆利落。
顾野正趴在桌上勾勾画画，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老师，我这是走大运了？
"他慢悠悠地起身，抱起堆满涂鸦本和篮球杂志的书包，朝第一排走来。
"以后多关照啊，小同桌。
"顾野把书包放在桌上，金属拉链撞出清脆的声响。
苏念安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他今天碎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露出轮廓分明的眉骨。
嘴角却挂着散漫的笑，看不出来他对这次的座位到底满不满意。
苏念安默默把英语单词本往旁边挪了挪。
第一节课是咱班主任的数学课。
苏念安盯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图像，余光却总不受控地飘向右侧。
顾野趴在桌上，校服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的银色手链，铅笔在草稿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
粉笔灰簌簌落在苏念安的课本上，陈老师用三角板敲了敲黑板："这道二次函数应用题，找位同学来列式。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翻书声突然安静。
"顾野，你来试试。
"趴在桌上的身影慢悠悠首起腰，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顾野单手撑着桌面起身，他懒洋洋地扯了扯校服下摆："报告老师，我不会。
"大家听到都笑作一团，苏念安听见周雨在后面重重叹气。
陈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教案本"啪"地拍在***："上课睡觉，下课打篮球，你还会干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顾野桌角露出的漫画杂志，"下课后跟我后去办公室。
"顾野无所谓地耸耸肩，坐下时故意撞了撞苏念安的课桌。
莫名其妙，苏念安一个眼刀过去，却瞥见他草稿本上画着歪七扭八的火柴人，正在**一个戴眼镜的**老师。
这种幼稚的行为，倒是蛮可爱的。
"别看了。
"顾野突然把草稿本合上，尴尬的挠挠头。
苏念安被他的动作逗得嘴角上扬，轻咳一声后又将注意力放回黑板。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顾野慢悠悠地收拾了下东西，朝办公室走去。
苏念安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些担心。
等顾野回来时，上课铃刚好打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坐下后便趴在桌上。
这节课是英语，苏念安认真地做着笔记，突然，一张纸条从旁边飞来落在她桌上。
她疑惑地打开，上面写着“老师说让你帮我学习，好兄弟，以后就靠你了”，后面还画了个咧嘴笑的表情。
苏念安偷偷瞥了眼顾野，发现他正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在纸条上回了句“上课认真听讲，别老画那些没用的”，又悄悄推了回去。
顾野看到纸条后，嘴角上扬，坐首了身子，竟真的开始装模作样的认真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