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开局就上难度

穿越了,开局就上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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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写字机器人”的幻想言情,《穿越了,开局就上难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砚玉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凌晨两点十七分的 “竞逐电商” 23 楼,灯管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有气无力地明灭着,把偌大的办公区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沈砚的工位恰好陷在暗区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眼底的红血丝 —— 这是他熬的第三个通宵,杯底的咖啡渣结着褐色硬壳,酸馊味混着主机散热口飘出的焦糊气,每吸一口都像咽了砂纸,刮得喉咙发疼。他的眼球早干得发涩,却不敢眨眼,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中央那个跳红的数字上:98.2%。零点三个...

凌晨两点十七分的 “竞逐电商” 23 楼,灯管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有气无力地明灭着,把偌大的办公区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沈砚的工位恰好陷在暗区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眼底的*** —— 这是他熬的第三个通宵,杯底的咖啡渣结着褐色硬壳,酸馊味混着主机散热口飘出的焦糊气,每吸一口都像咽了砂纸,刮得喉咙发疼。

他的眼球早干得发涩,却不敢眨眼,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中央那个跳红的数字上:98.2%。

零点三个百分点。

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报表上的微小波动,对沈砚来说,却是横在生存线上的万丈深渊。

五年前,他刚入职时不懂 “职场规则”,替同事背了数据错误的锅,结果在基层多耗了整整两年,每月拿着仅够糊口的工资,看着同期的人一个个升职加薪。

现在他好不容易熬到 “准主管” 的边缘,这 0.3% 的履约率偏差,足以让王涛那伙人把他拽下来,再踩上一脚。

指尖悬在 “申请复核” 的按钮上方,指腹的薄茧蹭过鼠标冰凉的塑料壳,那按钮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按下,就等于主动承认 “工作失误”,王涛只会在部门例会上把责任全推给他;不然,这个月的绩效奖金、熬了半年的晋升名额,全得打水漂。

他往后重重靠在椅背上,塑料椅发出 “吱呀” 一声哀鸣,像在替他发出疲惫的叹息。

“沈哥!

运营部李姐的催单信息又发过来了!”

实习生小林抱着一摞打印纸,几乎是扑到他工位旁,纸页边角刮得沈砚手背生疼,“她说再不上报履约率,就按‘未达标’走流程,王经理刚才还打了内线,问您是不是‘卡壳’了,语气特别冷!”

沈砚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条:“知道了。”

他打断小林,却没抬头 —— 王涛的 “关心” 从来不是帮忙,而是等着看他摔跟头。

上个月老张突然递交离职申请,走得急,连交接都只潦草地写了张便签,偏偏大促期间,老张对接的 “望溪五金” 发错了三批货,物流信息延迟了整整三天,**那边的投诉堆了半人高。

最后这笔账,却因为 “老张离职,对接人暂定为沈砚”,轻飘飘地落在了他头上。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喉咙,又被五年职场磨出的厚茧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猛地坐首,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惊得旁边工位打瞌睡的同事瞬间清醒。

他点开桌面上那份标着 “机密” 的《履约率计算细则》,鼠标滚轮飞速滚动,视线像鹰隼般掠过密密麻麻的条款,最后在附则第三款的末尾,停在了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字上 ——“因供应商延迟上传物流信息导致的履约率偏差,需提供供应商出具的《延误说明》(加盖公章),可申请人工复核,复核周期不超过 12 小时”。

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指顿了顿,又点开和望溪五金对接人的聊天记录 —— 大促当天上午 9 点、下午 2 点、晚上 7 点,他分别发了三条提醒,每条都附了物流信息上传的操作指南,对方却只在晚上 10 点回了个敷衍的 “好的”。

证据链足够了。

“规则没说供应商可以***,也没说我们要为他们的疏忽买单。”

沈砚对着空气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措辞精准得像份法律文书 —— 开头先 “感谢贵司大促期间的配合”,给足对方面子;中间引用《履约率细则》条款,附上聊天记录截图,把责任界定得清清楚楚;最后话锋一转,“若贵司无法提供《延误说明》,我方将依据合同第 5.3 条,追究贵司因延误导致的投诉赔偿责任,同时暂停后续合作洽谈”。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沈砚的后背己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太了解望溪五金的老板了 —— 那个精于算计的老滑头,最怕担责任,更怕丢了 “竞逐电商” 这个大客户。

等待的半小时,像过了半个世纪。

办公室里的时钟 “滴答” 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小林在他旁边坐立不安,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看看他,最后憋出一句:“沈哥,他们…… 会认吗?”

沈砚没说话,只是盯着邮箱界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半块玉佩 —— 这是昨天整理老张留在茶水间的纸箱时,顺手塞进口袋的。

玉佩是青白色的,摸起来粗糙得像砂纸,却带着一股奇怪的冰凉,和口袋里的温热空气格格不入。

玉佩的正面刻着两个篆字,笔画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他昨天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是 “望溪” 两个字。

一道狰狞的裂痕从玉佩的顶端延伸到底端,像是被人硬生生摔碎的,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印记,不知道是污渍,还是别的什么。

他当时只是觉得这玉佩 “有点特别”,触手冰凉,与老张平日里温吞的性子截然不同,让他莫名想起老张离职前几天,总是摩挲着这玉佩发呆,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现在指尖触到那道裂痕,竟莫名觉得安心 —— 像是在这冰冷的职场里,抓住了一点不属于 “规则” 的东西。

首到一封带着 “己读” 标记的邮件弹出来,附件里是扫描件 —— 望溪五金的公章红得刺眼,《延误说明》里把责任揽得干干净净,连 “员工操作失误” 都写得明明白白。

沈砚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了松,指尖划过鼠标,把《说明》、聊天记录、条款截图整理成压缩包,附上复核申请,发给了运营部。

不到十分钟,回复来了:“同意复核,履约率修正为 98.5%,达标。”

小林猛地松了口气,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压低声音欢呼:“沈哥!

成了!”

旁边的同事也凑过来,笑着说 “沈哥还是你厉害”。

沈砚却只觉得一阵虚脱般的空虚,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又一次。

他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精准地找到规则的漏洞,把责任推出去,保住了那点可怜的绩效。

可他记得刚入职时,他还会为了一个数据的准确性和同事争得面红耳赤,现在却只会用规则当盾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一点情绪都不敢露。

内线电话又响了,是王涛的分机号。

沈砚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沈砚,达标了?

嗯,不错,没给部门拖后腿。”

王涛的声音隔着听筒,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对了,老张离职前留了箱东西在茶水间,财务那边催了好几次,说占地方。

你今天下班前处理了,退不掉就扔废品站。

他的烂摊子你接了,就得擦干净,别留尾巴。

明天早上我不想再看到那箱子。”

沈砚捏着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又是这样!

王涛永远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推给他,美其名曰 “锻炼能力”。

他几乎能想象出王涛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边翻绩效表一边下达命令的样子 —— 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全是算计。

“…… 好,我知道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挂了电话,他看着屏幕上 “98.5%” 的数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掏出那半块玉佩,放在掌心 —— 玉佩还是冰凉的,裂痕里的暗红像在流动,他突然想起老张以前总把这玉佩揣在口袋里,没事就拿出来摩挲,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老张为什么突然离职?

玉佩和 “望溪五金” 有什么关系?

这些疑问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 他现在只想赶紧处理完老张的箱子,回家睡一觉,把这三天的疲惫全补回来。

茶水间在走廊的尽头,光线昏暗,角落里的纸箱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一看就放了不少日子。

沈砚走过去,弯腰掀开纸箱盖,一股混杂着陈腐木头、尘土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皱起了眉。

他伸手进去翻捡,指尖触到的全是没用的破烂 —— 一个缺口的陶碗,碗底还沾着褐色的污渍;一把掉漆的木梳,梳齿断了好几根;几块碎玉,颜色发暗,表面布满裂纹,一看就是不值钱的地摊货。

只有那半块 “望溪” 玉佩,在一堆破烂里泛着冷光。

他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玉佩的瞬间,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是有根深埋在灵魂里的弦被猛地拨动。

他眼前闪过一片模糊的画面 —— 青石板路、灰黑色的屋顶、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槐树下缠着一缕极淡的青气,像条活蛇,正慢慢***…… 画面快得像走马灯,他还没看清更多细节,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阵短暂的心悸,像被人攥紧了心脏。

“怎么回事?”

他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熬夜太久产生的幻觉。

可再碰玉佩,那股心悸感又涌上来 —— 这绝不是幻觉!

玉佩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一碰到就会看到奇怪的画面?

更诡异的是,玉佩在他掌心渐渐变热,从刺骨的冰凉,变成了温热的触感,像有生命一样,贴着他的皮肤 “呼吸”。

“沈哥,这箱子破烂还没处理完啊?”

小林抱着包路过,探头往纸箱里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老张以前总说这里面是‘宝贝’,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都是些垃圾。”

沈砚猛地回神,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只想尽快摆脱这邪门的东西,抬手就要把玉佩扔回纸箱 ——异变陡生!

那半块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绿光,不是灯光反射的那种亮,而是从玉内部涌出来的、带着吞噬力的绿光!

瞬间,整个茶水间的灯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不定,走廊里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远处办公室的电脑屏幕集体黑屏,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沈哥!

玉佩!”

小林的惊叫声变得扭曲而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沈砚想把玉佩甩开,可那玉佩像长了无数根细小的触手,死死黏在他的掌心,烫得像块烧红的烙铁!

绿光越来越盛,裹着他的手,顺着手臂往上爬,最后彻底吞没了他的视野。

他耳边响起呼啸的风声,还有无数细碎的低语,那些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带着怨怼和不甘,密密麻麻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全是 “望溪救我回去”……“回去?

回哪里?”

沈砚在心里嘶吼,他想回家,回那个虽然小、却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出租屋,回那个有热饭、有热水的 “家”,而不是被这诡异的绿光裹着,承受五脏六腑错位的痛苦。

身体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进了旋涡,甩来甩去,他能感觉到骨头在隐隐作痛,喉咙里涌上强烈的恶心感,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意识在混乱中被撕扯、挤压,最后像沉入深海一样,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失去意识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穿越了。

—— 原来老张的异常、玉佩的诡异,全是指向这里的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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