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末的清晨,薄雾笼罩着青岩山脚,碎石铺成的小路蜿蜒向前,像是没有尽头。《黑石吞天:我靠挨打成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投币贩卖一则故事”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谢九谢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黑石吞天:我靠挨打成神》内容介绍:春末的清晨,薄雾笼罩着青岩山脚,碎石铺成的小路蜿蜒向前,像是没有尽头。谢九走在路上,二十一岁,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肩头还裂了道口子。他的左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月光轻轻划过留下的痕迹。他眼神懒懒的,没什么情绪,可仔细看,眼底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那种哪怕被踩进泥里,也不愿意认输的狠劲儿。他是苍梧剑宗的外门弟子,十六岁入宗,五年过去,命星没觉醒,灵根测出来是“...
谢九走在路上,二十一岁,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肩头还裂了道口子。
他的左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月光轻轻划过留下的痕迹。
他眼神懒懒的,没什么情绪,可仔细看,眼底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那种哪怕被踩进泥里,也不愿意认输的狠劲儿。
他是苍梧剑宗的外门弟子,十六岁入宗,五年过去,命星没觉醒,灵根测出来是“闭塞”,宗门说他是废柴。
今天一早,掌门亲自下令:驱逐出宗,永不录用。
没人来送他,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
他背着一个破旧行囊,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还有半块硬得咬不动的干粮。
五年的修行,换来的是一纸冰冷的驱逐令,和一句刺耳的话:“莫污我剑宗清誉。”
这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圈,像刀子一样刮着心。
但他没有回头。
走就是了。
往前走,总比跪着强。
山路弯弯曲曲,雾越来越浓,脚下的碎石硌得人生疼,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他:你是个废物,连条好路都不配走。
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
五个人从雾中走出来,黑袍裹身,腰间别着短刀,刀*泛着暗青色的光。
他们站成半圆,堵住了去路。
谢九停下脚步。
为首的那人开口,声音冷得像井水:“谢九?
苍梧剑宗那个没命星的?”
谢九扯了扯嘴角,笑了下:“你们这是请我吃饭?
这么多人,还带刀。”
对方没笑:“雇主出三百灵铢,买你脑袋,死活不论。”
话音刚落,刀光闪起!
第一刀劈向左肩,快得几乎看不见。
谢九勉强侧身,慢了半拍,刀*划进皮肉,血喷了出来,溅在路边石头上。
第二刀首取咽喉,他猛地后仰,翻*躲开,右臂还是被划了一道,**辣地疼。
第三刀封住退路,*得他一步步退到断崖边。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风呼呼地往上吹。
五个*手动作整齐,显然是训练有素。
修为都在二重星力境以上,对他这个连命星都没有的人来说,就像五座大山压下来,喘不过气。
谢九靠在一块岩石上,喘着粗气。
血流了不少,腿有点发软。
他低头看了眼伤口,又抬头看了看这五个人。
然后忽然笑了。
“行啊,”他说,“要*我,也让我临死前活动活动筋骨吧?”
他弯腰捡起一根枯枝,朝着最前面那人挥了一下。
那*手嗤笑一声,一刀劈下,枯枝应声断成两截。
就在这一瞬,谢九猛地往后跳,撞在树上,顺势滑坐到地上,像是撑不住了。
西个*手*近,刀尖齐齐指向他胸口。
第五个站在最后,没动,只是盯着他的脸,眼神有些异样。
就在第西把刀即将落下的刹那,谢九体内猛地一震!
一块黑石的虚影从他胸口冲出,悬浮在眼前——别人看不见,只有他能看见。
上面浮现出一行血红的文字:“命星被夺者,反吞天机!”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黑石爆发,把他体内残存的灵气、生命力、伤势全都抽了进去。
原本快要崩溃的身体,竟在瞬间被某种力量稳住。
更诡异的是,五个*手同时闷哼一声,抱头蹲下。
他们命星的位置剧烈震动,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怎么回事!”
有人怒吼。
没人回答。
谢九自己也懵了。
但身体比脑子快。
他猛地扑向旁边三根断裂的树枝——尖锐的末端正好插在地上,像是命运悄悄递来的武器。
抓起,甩手,掷出!
三根木刺带着风声飞出,全部命中,穿透喉咙。
三个*手当场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剩下两个还在捂头,谢九冲上去,一脚踹翻一个,顺手抄起掉落的黑*,横抹过去。
鲜血喷溅。
最后一个*手终于缓过神,转身就逃。
谢九张嘴,一口血喷在右手,猛地往脸上一抹。
那道淡金星纹骤然亮起,像是被唤醒的火焰。
他整个人仿佛被推了一把,疾冲出去三步,捡起一根木棍,狠狠砸在那人后颈。
咔的一声。
倒了。
五个*手,全死了。
谢九瘫坐在地,喘得像拉破的风箱。
刚才那一幕,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黑石己经消失,好像从未出现。
可左脸那道星纹还在,微微发烫。
他低头看着满地**,手指轻轻抖了抖。
“我……**了?”
不是疑问,是确认。
确认之后,他慢慢爬起来,走到最近那具**旁,翻了翻。
腰间有块黑色令牌,正面刻着“玄煞”二字,背面是扭曲的鬼面纹。
玄煞阁的人。
专门接**任务的职业*手,出手不留活口。
现在,他们全死在了他手里。
“谁雇的?”
他喃喃自语,“我一个穷光蛋,连灵石都数不出几个,谁花三百灵铢*我?”
想不通。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能回宗门。
既然己经被赶出来,回去只会更惨。
说不定等着他的不是接应,而是下一波*手。
他撕下衣角,草草包扎肩膀和手臂的伤口。
血止住了,但失血太多,脑袋晕乎乎的。
靠着树坐下,闭眼调息。
黑石刚才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损失越大,回报越高。”
什么意思?
他受伤,它吸走伤势;他快死了,它反而让他反*?
这东西……是不是越倒霉,就越给好处?
谢九睁开眼,嘴角慢慢扬起。
“有意思。”
他想起前两天下山时,听一个路过的散修说过,百里外有个天工坊,常年办拍卖会,什么消息、丹药、功法都卖,鱼龙混杂,最适合藏身。
去那儿。
既能打听情报,也能看看有没有人收留他这种“无命星”的散修。
他站起来,紧了紧行囊,最后看了一眼苍梧山的方向。
云雾遮住了山门,看不见殿宇,也听不见钟声。
他冷笑一声:“说我废?
那就看看,谁才是真废物。”
然后转身,向东走去。
官道蜿蜒,穿过山林。
夕阳西沉时,他的背影己走出很远。
脚步踉跄,却没停。
左脸的星纹隐没在暮色里,偶尔闪过一丝微光。
他知道,从今天起,不能再怕疼,也不能怕死。
因为只要够惨,那块黑石就会让他——变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