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滴像破碎的星辰,砸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器粗暴地扫开。林辰阿杰是《午夜出租车:死亡副驾》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漫步红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滴像破碎的星辰,砸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器粗暴地扫开。海市的夜晚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霓虹氤氲的光海,红绿交错,虚幻而不真实。林辰指尖夹着的半截香烟己经积了长长的灰烬,他机械地吸了一口,烟头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映亮了他半张棱角分明却写满倦怠的脸。车载电台沙哑地播放着二十年前的老歌,女声哀婉地唱着离别,与车外的雨声混成一片。他抬手调低了音量,于是车厢内只剩下引擎的低吼和雨点撞击金属的噼啪声。仪表盘上的...
海市的夜晚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霓虹氤氲的光海,红绿交错,虚幻而不真实。
林辰指尖夹着的半截香烟己经积了长长的灰烬,他机械地吸了一口,烟头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映亮了他半张棱角分明却写满倦怠的脸。
车载电台沙哑地播放着***前的老歌,女声哀婉地唱着离别,与车外的雨声混成一片。
他抬手调低了音量,于是车厢内只剩下引擎的低吼和雨点撞击金属的噼啪声。
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23:47。
他开夜班出租车己经一年三个月零五天。
这份工作与他过去的人生割裂得像一场荒诞的梦。
曾经握枪、翻阅卷宗、在犯罪现场寻找蛛丝马迹的手,如今终日与方向盘、找零钞票和形形**的乘客为伍。
白班的司机老张常说,开出租车是“移动的牢房,看尽人间百态”。
林辰觉得,这更像是一个自我流放的囚笼,在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里,用喧嚣掩盖内心死一样的寂静。
他需要这种寂静,也需要这种移动。
静止会让他无法控制地回到那个雨夜,回到搭档大刘倒在自己面前,鲜血被雨水肆意冲刷的场景。
那声枪响,以及之后无尽的调查、质疑、自责和最终无奈的离开,像一把钝刀,至今仍在缓慢地切割他的神经。
电台的歌曲突然中断,**一则路况信息:“……提醒各位司机朋友,沿海路因暴雨部分路段积水,请谨慎绕行……”林辰瞥了一眼导航,上面零星散布着几个等待接单的光点。
雨天的夜晚,订单总会多一些,人们急于逃离寒冷和潮湿,躲回温暖的巢穴。
但他通常只接顺路的单,像一尾沉默的鱼,沿着固定的**在城市的深海里游弋,不愿过多介入别人的轨迹。
就在这时,手机接**台特有的提示音尖锐地响起,打破了他的防控。
屏幕亮起,显示一个新订单。
起点:滨海新区,蓝*科技大厦西门。
终点:北郊,鹭湖湿地公园观景台。
预计费用:一百八十二元。
林辰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从繁华的科技园区去往几乎荒无人烟的北郊湿地?
而且这天气……他看了一眼订单备注,空空如也。
一种久违的、近乎本能般的警觉感,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麻木的神经。
这感觉来自于他过去十几年的职业生涯锤炼,即使刻意压抑,也从未真正消失。
手指在“拒单”按钮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落在了“接单”上。
他需要钱,虽然不多,但足够支付下个月的房租和这辆老伙计的油费。
更重要的是,那一点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或者说,是某种潜意识的驱动,让他想看看,在这个雨夜,要去往那片荒芜之地的,会是什么人。
调转车头,雨刮器加速摆动,车轮碾过积水,发出哗啦的声响。
出租车像一艘孤舟,驶向滨海新区那片依旧灯火通明的楼宇。
蓝*科技大厦在雨夜中像一座冰冷的玻璃巨塔。
大部分楼层的灯光己经熄灭,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像是巨兽尚未闭上的眼睛。
林辰将车稳稳停在西门外的临时停车区,雨幕模糊了车窗,外面的世界扭曲变形。
他等了大约五分钟,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就在他准备拨打乘客电话时,副驾驶一侧的车门被猛地拉开。
冰冷的雨气和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昂贵香水的味道率先涌入车厢。
一个身影裹挟着风雨坐了进来。
“师傅,去鹭湖湿地公园,谢谢。”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受惊的鸟雀。
林辰侧过头。
乘客是一位年轻女性,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质地精良的米白色风衣,但此刻衣襟湿了大半,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很漂亮,是一种知性而柔和的美,但此刻这种美被一种极致的惊慌所覆盖。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收缩着,不断快速地瞥向车外后视镜,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噬人的怪物。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安全带。”
林辰收回目光,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见过太多夜归人,醉酒的、失恋的、疲惫的、兴奋的,但这种几乎溢出车厢的恐惧,并不多见。
“哦…好,好的。”
女人像是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拉过安全带扣上,动作间又不安地回头望了一眼车后窗外。
出租车缓缓驶离路边,汇入车流渐稀的主干道。
车厢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只有雨声、引擎声和女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辰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但所有的感官却像过去执行任务时一样悄然张开。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那缕被雨气稀释的香水味,中间似乎还混杂着一丝…铁锈味?
他不太确定。
他能听到她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电脑**革发出的细微嗒嗒声,那是极度焦虑的表现。
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即将驶离灯火通明的园区范围,进入相对昏暗的环城路时,女人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紧绷:“师傅…能…能快点吗?
我有点急事。”
林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
“雨大,路滑,安全第一。”
他回答得一如既往的平淡。
女人没有再催促,但那份焦灼感几乎凝成了实体,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就在车辆因为一个红灯停下时,女人似乎被这短暂的停滞惊到了,猛地抬起头,再次惊恐地望向后方。
确认没什么之后,她才稍稍松懈,身体不易察觉地向车门方向缩了缩。
就是这个动作,让林辰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瞬间。
她的右手,原本一首放在笔记本电脑包上,趁着车身因为静止而带来的稳定,极其快速且隐蔽地往副驾驶座椅和**扶手箱之间的缝隙里,塞了一个什么东西。
动作轻巧、熟练,像是排练过无数次,若非林辰过去的职业训练出的观察力,几乎无法察觉。
那是一个比普通U盘稍大一点的黑色金属块,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他只是握着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跳转成绿色的信号灯。
车流重新移动。
女人做完这一切后,似乎松了一口气,但身体的紧绷感并未完全消退,只是不再频繁地回头张望,而是目视前方,沉默地看着雨幕中被车灯切割开的道路。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无交流。
只有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这个世界。
西十分钟后,出租车驶离主路,拐进了通往鹭湖湿地公园的辅路。
这里几乎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射出的两道光柱,在泥泞颠簸的路面上晃动。
两旁是黑**的树林和芦苇丛,在风雨中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荒凉和阴森。
观景台是一个伸向湖面的木质平台,平时会有一些游客和钓鱼者,但在这样的暴雨之夜,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惨淡的光晕。
“就停这里吧。”
女人声音干涩地开口。
林辰踩下刹车,出租车稳稳停在观景台的入口处。
计价器停止跳动,数字定格在182.5元。
女人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了过来,声音依旧带着那丝无法掩饰的轻颤:“不用找了。”
林辰接过钞票,指尖触及她的皮肤,冰凉得吓人。
她快速地解开安全带,拿起电脑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踏入的不是雨夜荒郊,而是刀山火海。
她的手己经握住了门把手,却突然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林辰。
她的脸色在车顶灯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像纸,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恐惧、绝望、恳求,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林辰,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他们…在看着所有人。”
说完,她不等林辰有任何反应,猛地推开车门,一头扎进磅礴的雨幕之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片漆黑的观景台跑去,很快就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林辰握着那两张略带潮气的钞票,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离开。
女人最后那句话,像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他们…在看着所有人。”
这不是普通的道别或感慨。
这是一个警告,一个提示,甚至可能是一个…绝望中的托付。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副驾驶座那个隐秘的缝隙。
那个黑色的金属U盘,就安静地躺在那里。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猛地抬眼看向车外后视镜。
就在刚才女人消失的那片黑暗的边缘,雨幕之中,似乎有两道微弱的光晕一闪而过——像是远处一辆车刚刚熄灭了车灯。
但仅仅是一瞬间,那里又重归一片混沌的黑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雨夜光线造成的错觉。
雨点更猛烈地砸在车顶上,发出擂鼓般的声响。
车厢内,香烟己经燃尽,只剩下一截灰白的残骸。
林辰独自坐在驾驶座上,感觉车外的寒意正透过冰冷的玻璃,一丝丝地渗入车内,渗进他的骨髓里。
这个雨夜,似乎变得不同寻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