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尘蹲在教学楼后墙根时,镜头正对着三楼走廊。主角是林尘夏栀的都市小说《校园恋爱之胶片里的夏》,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沐长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尘蹲在教学楼后墙根时,镜头正对着三楼走廊。取景器里,夏栀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过,风掀起她校服裙摆的一角,露出脚踝上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快门声轻得像蝴蝶振翅。他喜欢用旧胶片相机拍东西,尤其喜欢拍夏栀。这个名字和她的人一样,像六月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亮得晃眼。作为全校公认的“行走招生简章”,夏栀是升旗仪式的主持人,是运动会上破纪录的短跑选手,是公告栏里永远排在第一的成绩单主人。而林尘是镜头后的影子,永远...
取景器里,夏栀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过,风掀起她校服裙摆的一角,露出脚踝上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快门声轻得像蝴蝶振翅。
他喜欢用旧胶片相机拍东西,尤其喜欢拍夏栀。
这个名字和她的人一样,像六月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亮得晃眼。
作为全校公认的“行走招生简章”,夏栀是升旗仪式的主持人,是运动会上破纪录的短跑选手,是公告栏里永远排在第一的成绩单主人。
而林尘是镜头后的影子,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磨破边角的相机包,在人群边缘捕捉光影。
“同学,你蹲在这里拍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尘手一抖,相机差点砸在地上。
夏栀就站在他面前,额角还挂着跑八百米留下的薄汗,校服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
“没什么。”
他慌忙把相机背到身后,耳根在阳光下泛出红潮。
取景器里没拍到的细节此刻铺天盖地涌来——她睫毛上的汗珠,唇角沾着的半片花瓣,还有被风吹乱的碎发。
“我好像见过你,”夏栀歪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上次艺术节,你是不是拍了我弹钢琴的照片?”
林尘愣住。
那组照片他藏在相册最深处,洗了七张,每张角度都不同。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背带。
“我叫夏栀,高二(7)班的。”
她像只不怕生的小太阳,自顾自地报上名字,“你呢?”
“林尘。”
他的声音比胶片还要干涩。
那天之后,林尘的镜头里开始有了更多“意外”。
拍*场时,夏栀会突然闯入画面,冲镜头做个鬼脸;拍黑板报时,她会抱着粉笔盒站在旁边,问他“这个颜色好看吗”;甚至他蹲在花坛边拍蒲公英,她也会悄悄凑过来,对着绒毛轻轻一吹,白色的伞盖落在他的相机上。
“林尘,你是不是讨厌我?”
某次体育课自由活动,夏栀堵在器材室门口,手里转着排球,“每次跟你说话,你都跟要逃跑似的。”
阳光穿过她的发梢,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尘攥紧相机,喉结动了动:“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夏栀往前走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校服领口,“还是说……你其实暗恋我?”
快门声在心里炸响。
林尘猛地后退,后背撞在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
夏栀笑得更欢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逗你的啦。
不过,你拍的照片能给我看看吗?
我想知道在你镜头里,我是什么样子的。”
他最终还是没给她看相册。
但从那天起,会把洗好的照片悄悄放在她的课桌抽屉里。
有时是她在早读时打瞌睡的侧脸,有时是她跳起来够篮球框的瞬间,每张背面都用铅笔写着日期,像一本沉默的日记。
夏栀从不问照片的来历,只是会在收到照片的第二天,给他带一份双皮*,或者在他的笔记本上画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转折发生在期中**后的雨天。
林尘抱着相机在教学楼门口避雨,夏栀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把伞往他手里一塞:“我爸来接我,这伞借你。”
她冲进雨里的瞬间,林尘下意识举起相机。
快门落下时,她正回头朝他挥手,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笑容却比晴天还要亮。
当晚,他把这张照片放大,洗成十六寸,放在床头。
运动会那天,夏栀跑三千米时摔了一跤。
林尘正在终点线附近调试镜头,看到她膝盖渗出血迹,人群乱哄哄涌上去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冲过警戒线。
“别动。”
他蹲下来,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伤口。
夏栀咬着唇没吭声,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很疼?”
他抬头时,鼻尖差点碰到她的下巴。
“有点。”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笑了,“林尘,你今天跑得比我还快。”
那天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林尘不再躲着她,会在她晚自习犯困时,用相机轻轻敲她的额头;夏栀会抢过他的相机,逼着他站在镜头前,说“该轮到我拍你了”。
十二月的某天,雪下得很大。
夏栀拉着林尘跑到天台,指着楼下的雪堆说:“我们堆个雪人吧!”
林尘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从口袋里掏出暖手宝塞给她。
夏栀却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手心里:“这样更暖和。”
雪落在睫毛上,化成细小的水珠。
林尘的心跳声盖过了风雪,他突然开口:“夏栀,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把相册抱到天台时,夏栀正蹲在雪地里滚雪球。
看到相册封面的瞬间,她手里的雪球啪嗒掉在地上。
第一页是她弹钢琴的侧影,最后一页是雨天里她挥手的笑脸。
中间夹着一张便利贴,是林尘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很认真:“从第一次拍到你开始,我的镜头就不想再移开了。”
夏栀一页页翻着,眼泪落在照片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翻到最后,她突然转身抱住林尘,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笨蛋林尘,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雪花落在他们的发间,相机挂在林尘的脖子上,镜头对着漫天飞雪。
他抬手抱住她,像抱住了整个冬天的阳光。
后来,学校的公告栏里多了一张照片。
不是获奖作品,也不是活动记录,只是一张天台雪景图,角落里有两个依偎的身影。
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镜头里的世界很美,但最美的是你。”
林尘知道,从按下第一次快门开始,他的人生就己经曝光在名为夏栀的光里,再也无法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