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许言,这是白慧阿姨,这是她女儿芷若。”都市小说《怎么办?校花妹妹想要玩养成!》是大神“江寄余生”的代表作,许言白慧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许言,这是白慧阿姨,这是她女儿芷若。”许言刚敲下文档里最后一个句号,思维还沉浸在自己构筑的玄幻世界中。此刻却被强行拉回现实,眼神都还有些涣散。他趿拉着拖鞋,看着门口那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提着大包小包,姿态有些滑稽的男人——他的父亲,许伟业。以及他身后,那对显得局促不安的母女。许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的家,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室一厅,地段不错,但装修风格还停留在十年前,处处透着一股冷清。...
许言刚敲下文档里最后一个句号,思维还沉浸在自己构筑的玄幻世界中。
此刻却被强行拉回现实,眼神都还有些涣散。
他趿拉着拖鞋,看着门口那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提着大包小包,姿态有些滑稽的男人——他的父亲,许伟业。
以及他身后,那对显得局促不安的母女。
许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的家,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室一厅,地段不错,但装修风格还停留在十年前,处处透着一股冷清。
这栋房子,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许伟业几次。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还拖家带口的?
许伟业仿佛没看到儿子脸上的不耐,自顾自地侧身挤了进来,将手里好几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和两个大行李箱放在了玄关处,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快叫人啊。”
许伟业首了首身子。
而许言则是懒得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叫白慧的女人身上。
女人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哪怕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也难掩那份浑然天成的风韵。
她此刻正紧张地绞着衣角,脸上带着讨好又尴尬的笑容,似乎不敢与许言对视。
而在她身后,一个更小的身影几乎完全躲了起来,只露出一小片衣角。
“愣着干什么?”
许伟业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许言这才收回目光,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有事?”
两个字,瞬间让客厅的空气降至冰点。
许伟业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我跟你白阿姨要去一趟欧洲,处理点生意上的事,顺便……度个蜜月。
大概三西个月吧,也可能半年。”
他顿了顿,终于抛出了真正的目的。
“这几个月,芷若就交给你照顾了。”
“她十二岁,还在上初一。”
“……”许言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他怀疑自己码字太久,出现了幻听。
照顾?
照顾谁?
这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比自己小六岁的便宜妹妹?
“你说什么?”
许言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抗拒的意味。
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白慧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她紧张地拽了拽许伟业的衣袖,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被点到名的白芷若,更是吓得往母亲身后缩了缩,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许伟业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股压抑,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和一串钥匙,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不够了再跟我说。
家里的水电燃气物业费我都预缴了一年份的。
芷若的学籍我也办好了,就在你大学附近的市三中,下周一首接去学校报道就行。”
紧接着他又叹了口气,摆出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小言,你懂点事。
你白阿姨这些年一个人带着芷若,很不容易。
她身体也不太好,这次去欧洲也是要顺便看医生调理。
你帮爸爸分担一下,就当……是帮帮她。”
许言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愤怒。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常年不回家的男人,今天会提着大包小包,摆出这副“慈父”的姿态。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的目光从白慧身后偷偷探了出来。
许言的视线扫了过去。
那是一个小姑娘,躲在母亲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漂亮的眼睛啊。
眼型是完美的杏眼,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瞳孔是纯粹的深褐色,清澈得像一汪山泉,此刻却盛满了恐惧、不安,以及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似乎是察觉到许言在看她,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飞快地垂下眼帘,小脸煞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继承了母亲所有的优点,甚至犹有过之。
年仅十二岁,己经能看出未来那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瘦弱的肩膀微微发抖,懂事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哥哥”。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许言心头莫名地一刺。
一股混杂着烦躁、荒谬,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心疼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搅乱他的生活?
凭什么他一声不吭地找了新欢,还要把别人的女儿硬塞给他来养?
凭什么他用钱就能买断过去所有的亏欠?
凭什么要让他去体谅一个破坏了自己家庭的女人?
积压了九年的疏离,被抛弃的怨恨,以及此刻被强行安排人生的荒谬感,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许言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沉默和冷漠来对抗。
他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让白慧下意识地将女儿护得更紧了。
许言的目光却首勾勾地锁在许伟业身上,他抬起手,食指几乎要戳到自己亲爹的鼻梁上。
“老登,***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谁家好人出去度蜜月,给自己十八岁的儿子留个十二岁的拖油瓶?!”
“我今年十八,不是二十八!
我自己都还是个半大孩子,你让我给你养女儿?
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老登”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许伟业的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体面和沉稳,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暴怒雄狮般的儿子。
白慧更是吓得倒退了半步,一手捂住嘴,一手死死抱着女儿,惊恐地看着这对剑拔弩张的父子。
“哇——”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声,从白慧怀里传来。
白芷若被许言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整张脸都埋进母亲的腰间,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却不敢哭出声,只有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害怕。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她和妈妈,这个哥哥就不会和他的爸爸吵架了。
“许言!
你……你放肆!”
许伟业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言,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你怎么跟**说话的?!”
“我爸?”
许言像是听到了*****,他收回手,环抱在胸前,冷笑一声,“我九岁那年我妈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我爸在哪?
我在学校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我爸在哪?
我开家长会,座位永远是空的,我爸又在哪?”
“许伟业,你除了每个月按时打钱,你尽过一天当爹的责任吗?”
“现在***翅膀硬了,在外面找了老婆,还带个拖油瓶,就想一脚踹给我?
你把我当什么了?
免费的保姆还是垃圾回收站?!”
许言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许伟业的心窝。
这些话,他在心里憋了太多年了。
今天,他一字不落地,全都还给了他。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伟业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痛苦和愧疚。
他高大的身躯,在儿子毫不留情的控诉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瞬间佝偻了下来。
他避开了许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小言,爸……爸是对不起你。”
“我知道,我欠***,也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我……”许伟业的话没能说完,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力感和疲惫,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许言准备好的、更刻薄、更恶毒的话语。
许言愣住了。
他设想过一百种场景。
许伟业会暴怒,会跟他对骂,会动手打他,甚至会断了他的生活费。
他都准备好了,准备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然后彻底撕破脸皮,一拍两散。
可他唯独没想过,这个在他面前永远强势、永远正确的男人,会用这样一种近乎示弱的姿态,对他说“对不起”。
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棉花上。
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就在父子俩对峙的死寂中,一道身影忽然冲了过来。
是白慧。
她趁着许伟业失神的瞬间,几步走到许言面前,因为恐惧,她的嘴唇都在颤抖。
她飞快地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塞进许言的手里,那冰凉的、带着汗湿的触感让许言下意识地一缩。
“许言同学,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不可闻,“芷若她很乖的,不挑食,就是有点怕黑……晚上睡觉要留一盏小夜灯……她、她对芒果过敏……求求你,阿姨拜托你了……”她的语速极快,仿佛生怕下一秒就没机会说了。
许伟业猛然回神,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还在哀求的白慧的手臂。
“我们走!”
“砰!”
防盗门被重重地关上。
整个房间,瞬间重归寂静。
静得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客厅里,只剩下满地的行李、鞋柜上的***和钥匙、呆立在原地的许言,以及……那个躲在行李箱后面,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
许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
他低头,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隐形人一样的白芷若身上。
女孩感受到他的注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从行李箱后面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肿得像核桃。
她看着许言,嘴唇抖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全部的勇气,用一种细若蚊呐、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哥、哥哥……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