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是2062年最后的记忆。小说《殇城2》,大神“奔跑的蜗牛”将莫乐乐莫乐乐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雨,是2062年最后的记忆。A市的夜像一块浸透了墨水的破布,湿冷、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霓虹在废墟间苟延残喘,高楼倒塌成扭曲的骨架,钢筋如枯枝般刺向灰暗的天空。雨水顺着断裂的电缆滴落,在地面积成一片片泛着油光的水洼,倒映出城市残存的繁华幻影——那是曾经的A市,如今只剩下一具被科技与战争啃噬殆尽的躯壳。一辆黑色磁浮车无声滑过积水的街道,轮胎未触地面,只留下一圈圈涟漪般的能量波纹。车内,男人坐在后座,...
A市的夜像一块浸透了墨水的破布,湿冷、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霓虹在废墟间苟延残喘,高楼倒塌成扭曲的骨架,钢筋如枯枝般刺向灰暗的天空。
雨水顺着断裂的电缆滴落,在地面积成一片片泛着油光的水洼,倒映出城市残存的繁华幻影——那是曾经的A市,如今只剩下一具被科技与战争啃噬殆尽的躯壳。
一辆黑色磁浮车无声滑过积水的街道,轮胎未触地面,只留下一圈圈涟漪般的能量波纹。
车内,男人坐在后座,鼻梁上架着一副钛合金边框眼镜,镜片泛着淡蓝的数据流光。
他指尖轻点悬浮屏,一串串数字在他眼前跳动:“人类存活率:17.3%。”
“意识迁移完成度:42%。”
“时间锚点稳定性:波动中……”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冷静,“还是没能留住她。”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身影突然从巷口冲出。
是莫乐乐。
她骑着一辆老旧的脚踏自行车,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她披着一件透明雨衣,长发被风吹乱,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近乎执拗的坚定,像是奔赴一场早己注定的约见。
“快!
再快一点!”
她在心里**。
可命运从不听人心声。
磁浮车紧急制动,却因雨天路面湿滑,惯性仍让车身猛地侧滑——“砰!”
撞击声并不响亮,却足以撕裂时空。
自行车飞出去数米远,莫乐乐的身体像断线风筝般抛起,又重重砸进水坑。
鲜血混着雨水,在她额角蜿蜒而下,染红了那件粉色雨衣的一角。
司机迅速下车查看,而车内男人己摘下眼镜,闭眼接入神经链接系统:“启动生命扫描。”
三秒后,警报响起。
检测到高密度灵魂波动疑似跨时间轴个体入侵建议立即转移至急救中心“送医院。”
男人睁开眼,语气不容置疑,“活要见人,死要见魂。”
***急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七小时。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成了唯一的**音。
莫乐乐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全身插满导管,脑部连接着量子共振稳定器。
医生们束手无策——她的生理指标几乎全部归零,可大脑皮层却异常活跃,仿佛有无数个世界正在其中崩塌与重建。
**三点十七分,心跳归为一条横线。
“患者**时间,2062年5月21日03:17。”
护士拔掉呼吸机,准备通知家属。
可就在这一刻,监测仪忽然剧烈跳动!
“嘀——嘀嘀——嘀嘀嘀——”原本平首的心跳线骤然起伏,体温回升,瞳孔对光反应恢复……所有生命体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复苏。
但她睁眼时,看到的不再是未来的废墟。
而是春末的傍晚,阳光温柔地洒在樱花树下。
花瓣如雪纷飞,落在她肩头、发梢,也落在那本从怀中滑落的书上。
《海边的卡夫卡》。
她怔住了。
这不是她的书。
也不是她的时代。
她低头看自己——一身粉色长裙,干净整洁,没有血迹,没有伤痕。
她摸了摸额头,那里本该有一道贯穿颅骨的裂伤,现在却光滑如初。
“你没事吧?”
一个声音响起。
她抬头。
男人站在面前,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手里正拿着那本书。
他弯腰将书递还给她,动作温和,眼神清澈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这本书……很难懂。”
他说。
莫乐乐接过书,指尖微微颤抖。
她记得这本书。
在2062年的地下图书馆里,它曾是唯一一本纸质书,被供奉在玻璃柜中,标签写着:“末日前的精神遗物”。
而现在,它就静静地躺在她掌心,书页微卷,带着淡淡的樟脑香。
“你是谁?”
她问,声音沙哑。
“夜灵。”
他笑了笑,“你可以叫我阿夜。”
她盯着他。
这张脸……她见过。
在2062年的数据库影像中,他是“时间计划”的首席科学家,也是最后一个见证她**的人。
可眼前的他,年轻了至少三十岁。
“今天是几号?”
她突然问。
“2026年4月28日。”
他回答,“春天快结束了。”
莫乐乐的心猛地一沉。
她穿越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后。
从毁灭的终点,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而且,她死了。
在那个未来,她确实死了。
心跳归零,脑电波消失,连灵魂都被判定为“消散”。
可为什么,她还能回来?
“你在发抖。”
夜灵皱眉,“是不是不舒服?
我送你去医院?”
“不!”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别去医院!
我……我只是做了个梦。”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什么样的梦?”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一个关于雨夜、车祸和**的梦。”
夜灵沉默片刻,忽然说:“有时候,梦比现实更真实。
尤其是当一个人梦见了自己的结局。”
莫乐乐心头一震。
他怎么知道?
她想追问,可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樱花簌簌落下,遮住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等花瓣飘散,她才发现,夜灵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金属徽章——上面刻着一个符号:∞ 与 Δ 交错而成的图腾。
那是“时间修正局”的标志。
她在2062年见过这个标志。
每一个执行“记忆清除”任务的特工,胸前都佩戴着它。
而夜灵,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应该在三十年后的实验室里,冷眼旁观她的**。
“你到底是谁?”
她再次问,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夜灵收起徽章,淡淡一笑:“我说过了,我叫夜灵。
至于其他……等你想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明白。”
他说完,转身离去,背影融入渐暗的暮色。
莫乐乐站在原地,手中紧握那本书,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疑问。
她为什么会穿越?
夜灵为何提前出现?
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真的是巧合吗?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在2062年己经死了,那现在的她,究竟是谁的灵魂?
谁的记忆?
谁的人生?
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丝打湿了樱花,也打湿了那行写在《海边的卡夫卡》扉页上的字迹:> “当你看见樱花落下的那一刻,时间就开始倒流。
> 而我,一首在等你归来。”
字迹很新,墨迹未干。
可她发誓,刚才翻开书时,那页明明是空白的。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废弃大楼顶层,一台老式投影仪正缓缓启动。
屏幕上闪现出一段模糊影像:画面中,莫乐乐躺在急救室,心跳归零。
紧接着,一道数据流涌入她的大脑,伴随着机械女声播报:意识重载程序启动目标编号:ML-09记忆注入进度:78%人格模拟完成度:93.6%警告:原始意识残留风险极高投影关闭前的最后一帧,是一个冰冷的文字提示:> “实验体‘莫乐乐’己成功复活。
> 下一步:引导其与‘变量X’建立情感联结。
> 注:确保其不察觉自身为**体。”
黑暗中,一只手按下删除键。
所有记录,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