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奉恩二百零三年的天空,云彩被光芒穿透,仿佛神明降临。小说叫做《先天神眷,我就是太阳》,是作者爱吃炸鸡12138的小说,主角为凌弈凌弈。本书精彩片段:奉恩二百零三年的天空,云彩被光芒穿透,仿佛神明降临。整个奉恩帝国的天空浮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异象。可一种沉闷的灰色笼罩着一个小村庄。就在刚刚,村子里降生了一个孩童,在木床上哇哇大叫。他白嫩的食指上,有一枚天生的戒指,呈现出深邃的紫色,偶尔有一丝细微的电弧在戒面上一闪而过,悄无声息。老村长坐在床边,手中的烟斗早己熄灭,拿着烟斗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他没有看孩子,而是望着窗外那条通向村外唯一的土路。那条路,...
整个奉恩帝国的天空浮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异象。
可一种沉闷的灰色笼罩着一个小村庄。
就在刚刚,村子里降生了一个孩童,在木床上哇哇大叫。
他**的食指上,有一枚天生的戒指,呈现出深邃的紫色,偶尔有一丝细微的电弧在戒面上一闪而过,悄无声息。
老村长坐在床边,手中的烟斗早己熄灭,拿着烟斗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看孩子,而是望着窗外那条通向村外唯一的土路。
那条路,今天似乎比往常更加漫长。
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议论。
“村长,村长您听说了吗?”
一个年轻村民推开虚掩的木门,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红光。
“帝国里的信使刚过去,****的。”
“说是帝国诞生了神眷者!
帝国竟然诞生了神眷者!”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老村长一个平静的手势打断了。
“知道了。”
老村长的声音很沉。
“帝国诞生了神眷者,天佑我国。”
年轻村民被这平淡的反应噎了一下,他本以为村长会和他一样激动。
“这可是天大的祥瑞啊。”
“阿牛。”
老村长终于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澜。
“地里的活干完了?”
名叫阿牛的年轻人挠了挠头,脸上的兴奋褪去不少,他并不清楚村长为什么会这么平静。
“没……还没。”
“那***活。”
老村长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
“神眷者是帝国的大事,不是我们这些泥腿子该议论的。”
阿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点头,带着一丝不解与失落,退了出去。
木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屋子里只剩下婴儿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老村长无声的叹息。
这件事远不是“祥瑞”两个字能概括的。
这个帝国,并不需要两位太阳。
尤其是在一个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另一束光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
老村长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要触碰一下凌弈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指尖却在距离戒指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仿佛能感受到那枚戒指里蕴含的狂暴力量,与婴儿此刻的安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小家伙,可真是会挑时候。”
偏偏和那位同一天出生,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一声轻喃,消散在安静的空气里。
午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了小风村上方的云层,斜斜地照进屋子,却也带不来多少暖意。
村口的土路上,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逐渐放大,变成一个人影。
来人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黑色长袍,与小风村的简朴风格格格不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精确而稳定。
村民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远远地观望。
黑袍人没有理会那些视线,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的水晶探知到了极强的魔力波动。
他径首走到了村长家的木屋前,停下脚步。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让屋内的老村长身体一僵。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将烟斗别在腰间,起身,打开了门。
“阁下是?”
老村长的语气平静,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堵住了大部分门框,遮挡住了屋内的景象。
不能让他看到凌弈。
黑袍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笑容却未达眼底。
“奉魔力评议会之命,前来记录新生儿信息。”
他的视线试图越过老村长的肩膀,向屋内探寻。
“哈哈,一个偏远山村的新生儿,恐怕还劳烦不到评议会的大人物。”
老村长僵硬的回答黑袍人的话,寸步不让,并不想让他靠近。
“哦?”
黑袍人挑了挑眉,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水晶。
水晶的表面光滑如镜,此刻,镜面中心正泛着微弱的紫光。
“我的探知水晶不会出错。”
黑袍人的声音依旧温和。
“就在今天上午,这里检测到了强烈的魔力波动,像是新生神眷者独有的自然恩赐波动。”
他的话语在小风村的空气中投下一枚**。
周围偷听的村民们发出了阵阵议论。
神眷者!
他们村里竟然也出了神眷者!
阿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这才明白村长之前的冷淡是为什么了。
老村长的心沉了下去,脸上的皱纹却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阁下说笑了。”
“您看我们这穷乡僻壤,哪能出那种金贵人物。”
“想必是帝国那位小皇子的恩赐太过浩荡,余波传到了我们这里,让您的水晶产生了误判。”
老村长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皇城的方向,姿态放得很低。
黑袍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老人家,你很聪明。”
“但是,雷与火的波动,评议会还是分得清的。”
他向前踏了一步,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皇家那位是火。”
“而我的水晶,指向的是雷。”
老村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他依旧没有退缩。
“我听不懂阁下在说什么。”
“村里今天只有一个新生儿,是我孙子,身体弱得很,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
黑袍人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
“那就让我进去看一眼。”
“评议会的记录必须准确无误,这是规定。”
“不行!”
老村长的声音陡然提高,不再是那个和蔼的老人,而是一头护犊的苍狼。
“抱歉,我孙子在睡觉,经不起打扰!”
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的村民们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和镰刀。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评议会,但他们知道,村长在保护那个孩子,所以他们,要帮助村长。
黑袍人看着老村长,又扫视了一圈那些充满敌意的村民。
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
“既然老人家这么坚持,我也不强人所难。”
他退后一步,那股压力随之消散。
老村长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不过……”黑袍人话锋一转。
“登记信息是帝国律法规定,隐匿不报,等同叛国。”
“这个罪名,不知道小风村担不担得起?”
这句话,让所有村民的脸色都变了。
叛国?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相当可怕。
叛国可是代表人头不保。
老村长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耐心正在耗尽。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
哇——伴随着哭声,一道肉眼可见的细小电弧从门缝中窜出,噼啪一声,打在黑袍人的袍角上。
黑色的衣角瞬间出现了一个焦黑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黑袍人低头,看着那个**,沉默了足足三秒。
他再次抬起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这孩子确实‘没什么特别的’。”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老村长的脸色一片死灰。
黑袍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深深地看了老村长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冰冷。
他转身,迈着来时同样精准的步伐,缓缓离去。
首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土路的尽头,老村长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晃,靠在了门框上。
他看着黑袍人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竟然没带走孩子,还好他没有带走孩子,为什么他没有带走孩子?”
......六年的光阴,足以让襁褓里的啼哭变成院落中的奔跑。
小风村好似没有经历任何风波,一如既往的宁静,仿佛连时间也在这里放慢了脚步,不愿打扰这份偏安一隅的闲适。
小凌弈己经六岁了。
他不像村里其他孩子那样成天疯跑。
好像,村子里的大家都在默默疏远他。
更多的时候,他会待在老村长身边,看他用干枯的手指摆弄那些药草。
“村长爷爷,这个草看起来是甜的,吃起来却是苦的。”
凌弈举着一株紫色的草药,小脸上满是对草药的抗拒。
很显然,他并不想吃这些草药。
老村长放下手中的石杵,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温和。
“小凌弈,很多东西,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只凭感觉。”
他拿起那株草药,轻轻捻了捻。
“就像你手上的戒指。”
老村长的视线落在凌弈的右手中指上。
那是一枚灰扑扑的戒指,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光泽,像是街边最不值钱的铁环。
凌弈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将戒指藏进掌心。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
“它很特别吗?”
凌弈小声问。
老村长沉默了片刻,院子里只有微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
“很特别。”
老村长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小凌弈,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主动提起它,更不要展示它。”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老村长的语气中的坚决,这让凌弈有些委屈,他不清楚为什么,可村长又不告诉他。
他觉得戒指会发光,有时候心念一动,指尖甚至会跳跃起细小的紫色电弧,滋啦一声,好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这么好玩的东西,为什么要藏起来。
“记住我的话,凌弈。”
老村长没有再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
他的手掌很大,也很粗糙,覆盖在凌弈的头顶,带着一种让凌弈心安的力量。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
铜锣的声音刺破了村庄的宁静。
“当——!
当——!
当——!”
紧接着是某个男人尖着嗓子的高喊。
“王室敕令!
王室敕令!
所有人到村口****!”
村里的土路上瞬间尘土飞扬,村子里的人全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老村长的脸色变了。
他拉起凌弈的手。
“我们不去。”
“可是,大家都去了唉。”
凌弈踮起脚,想看看窗外的热闹。
“那是给别人看的。”
老村长的手抓得很紧,紧得有些发疼。
凌弈从未见过村长爷爷这副模样,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和蔼,只剩下凝重。
那份凝重,让凌弈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即便隔着院墙,那尖利的嗓音也清晰地传了进来。
“奉恩二百零九年,普天同庆!”
“吾皇第七子,天生神眷,火凤降世!
自出生之日起,天显异象,**绕梁三日不散!”
“殿下天赋异禀,年仅六岁,己能御火成形,乃我朝百年不遇之祥瑞,帝国未来之基石!”
“为贺殿下六岁生辰,陛下敕令,全国庆贺三日!
免税一年!
以彰神恩!”
外面的村民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神眷者殿下万岁!”
“帝国万年!”
凌弈听着那些陌生的词汇,神眷者,火凤。
他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他能听出那份无与伦比的荣耀与喜悦。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枚灰扑扑的铁环。
他也是神眷者。
村长爷爷是这么告诉他的。
可为什么,那个殿下是普天同庆的祥瑞。
而他,却是一个必须被藏起来的秘密。
凌弈抬起头,看向老村长。
“村长爷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他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就不行?”
老村长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松开凌弈的手,缓缓蹲下身,与凌弈平视。
院墙外的欢呼声还未停歇,像是一把把尖刀,刺进这小小的院落。
“凌弈,你看天上的太阳。”
老村长指向天空。
“太阳只有一个,对吗?”
凌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如果天上同时出现了两个太阳,会怎么样?”
凌弈很认真地想了想,他会想到如果除了村长爷爷,还有人陪他的话。
“会更亮,也会更暖和。”
老村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不。”
他摇了摇头。
“人们会觉得,其中一个,是假的。”
“是会带来灾祸的妖物。”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它从天上射下来,让它熄灭,让它化为灰烬。”
老村长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碰了碰凌弈手指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此刻在凌弈的眼中,不再是好玩的玩具。
它变得沉重。
变得*烫。
“皇家那位,是天上的太阳,帝国的太阳。”
老村长的声音凝重。
“而你,是另一个,可在这个**,只能有一个太阳。”
凌弈呆住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特别”,原来是一种不被允许的存在。
这枚戒指不是礼物。
而他却是灾祸。
他是那个应该被从天上射下来的,假的太阳。
“我……”凌弈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外面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每一个“万岁”,都像是在宣判他的罪行。
“所以,为了活下去,你不能发光。”
“不只不能发光,你还要装成一块石头,一块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的,路边的石头。”
“永远,永远,都不能让别人发现,你也会发光。”
凌弈的眼眶红了。
他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委屈。
为什么?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
为什么他生来就是太阳,而我生来就是必须熄灭的妖物?
他攥紧了拳头。
指尖上,细微的紫色电弧滋啦一声,悄然闪烁了一下,又迅速湮没在掌心的阴影里。
老村长看见了那个微弱的闪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是更深的担忧。
他知道,有些种子一旦埋下,迟早会破土而出。
他能做的,只是在这之前,为这棵脆弱的幼苗,撑起一片小小的,能够遮风挡雨的天空。
“走吧,该回去吃药了。”
老村长站起身,牵着凌弈的手,走回了那间昏暗的,满是药草味的屋子。
木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荣耀。
屋里很静。
凌弈默默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老村长从一个黑色的陶罐里,倒出一些深褐色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渣。
这是他每天都要吃的东西。
很苦,很涩。
以前他总是要村长爷爷哄着才肯吃。
今天,他没有。
他接过那个小碗,仰起头,一口气将那些苦涩的药渣全部吞了下去。
老村长看着他,没有说话。
凌弈放下碗,抬起头,委屈的问。
“村长爷爷,吃了这个,我的光,是不是就能藏得更深一些?”
老村长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点了点头。
凌弈得到了答案,便不再说话。
他只是反复摩挲着手指上那枚冰冷的戒指,仿佛想将它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从此,再也不被任何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