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祁同伟猛然睁开眼睛,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都市小说《重生之祁同伟:经济为主,改革》,讲述主角祁同伟高育良的甜蜜故事,作者“我不鸡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祁同伟猛然睁开眼睛,剧烈的头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墙壁上贴着的汉东大学校历显示着“1990年9月”。这不是他的卧室,不是公安厅长的家,更不是饮弹自尽前的荒凉寺庙。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宿舍——书桌上摊开的《刑法学导论》,床头挂着的蓝色校服,还有镜子里那张年轻而陌生的脸。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唯独那双眼睛藏着与年龄不符的...
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墙壁上贴着的汉东大学校历显示着“1990年9月”。
这不是他的卧室,不是**厅长的家,更不是饮弹自尽前的荒凉寺庙。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宿舍——书桌上摊开的《刑法学导论》,床头挂着的蓝色校服,还有镜子里那张年轻而陌生的脸。
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带着几分书卷气,唯独那双眼睛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锐利。
“同伟,还不起来?
高老师点名你可就完了!”
门外传来室友的喊声。
高老师?
高育良?
祁同伟猛地一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是汉东省**厅长,在****中败北,于孤鹰岭吞弹自尽。
可现在...他重生了,回到了1990年,汉东大学政法系的三年级。
那个曾经让他爱恨交织的起点。
“来了!”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尽量平静地回应。
洗漱时,冷水扑面,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万千。
前世,他从寒门学子爬到**厅长,却终究沦为权力棋局中的弃子。
那一跪*场的屈辱,与梁璐畸形婚姻的无奈,依附于梁家又最终被抛弃的结局...这一世,绝不再重蹈覆辙。
课堂上,高育良正在讲授法治理论,风度翩翩,引经据典。
前排的梁璐偶尔回头,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
祁同伟低下头,避开了那道曾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视线。
前世,正是因为梁璐的青睐与逼迫,他才不得不放弃陈阳,走上那条看似光明实则荆棘遍布的道路。
课间,高育良叫住了他:“同伟,你的论文我看过了,很有见地。
下个月省里有个法学研讨会,我想带你去见见世面。”
若是前世,他会为这个机会欣喜若狂。
但现在,他只是平静地点头:“谢谢高老师。”
高育良略显惊讶,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淡然。
回宿舍的路上,祁同伟经过那片著名的*场。
秋日的阳光洒在绿茵上,几个男生正在踢足球。
就是在这里,他跪下了那一跪,用尊严换取了前程。
“同伟!”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身,看到了陈阳——干净利落的短发,明亮的眼睛,白衬衫洗得发亮。
她手里抱着几本法律书,笑容如阳光般明媚。
前世,他最深爱的女人,却因梁家的阻挠而被迫分离。
后来她远走他乡,嫁作**,成为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一起去图书馆吗?
你不是说要查资料写论文?”
陈阳问道,眼神中带着期待。
祁同伟几乎要点头答应,那段纯真美好的校园恋情曾是他黑暗人生中少有的光亮。
但随即他想起自己的决定——这一生,不能再连累她。
“抱歉,我有点事要处理。”
他看见她眼中的失望,心如刀割,却依然转身离开。
必须远离汉东,远离这个权力漩涡中心。
前世的**格局他再清楚不过——赵立春、梁群峰、高育良、李达康...这些人编织的关系网几乎笼罩了整个汉东省。
作为毫无**的农家子弟,他注定只能是棋子而非棋手。
当晚,祁同伟独自在宿舍阳台沉思。
九月的晚风己有凉意,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
他需要一个新的计划,一个不依附于任何**,却能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道路。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前世他太晚明白这个道理,只顾追逐权力,却忽略了创造真正的价值。
这一世,他要走一条不同的路——从经济发展入手,积累实实在在的政绩,而非仅仅****。
几天后,祁同伟罕见地走进了经济学院的图书馆。
他不再局限于法律书籍,而是大量阅读经济类报刊和专著。
《经济研究》《管理世界》《**内参》...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结合前世记忆中的经济发展脉络,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九十年代初,正是**开放的关键时期。
南方谈话即将到来,市场经济地位将得到确认,各地开发区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先知先觉的他,完全可以在这方面大展拳脚。
“你看经济学的书?”
一天,经济学院的钟小艾教授注意到这个经常出现在经济类书区的政法系学生。
祁同伟抬头,认出这位后来在汉东省**发展中颇有建树的女学者。
前世他们几乎没有交集,只记得她后来调往北京,成为高层智囊。
“钟教授,我觉**律是为经济社会发展服务的,不懂经济,就很难真正理解法律在现代社会中的作用。”
祁同伟谨慎地回答。
钟小艾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很有见地。
我们正在组建一个跨学科研究小组,研究开发区立法问题,有兴趣参加吗?”
这正中祁同伟下怀。
他立即答应下来,并很快在研究小组中展现出非凡的才能——不仅对法律条文了如指掌,更能从经济发展角度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
一个月后,祁同伟完成了一份题为《关于沿海地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立法与**建议》的报告。
钟小艾读后大为惊讶,立即将其推荐给自己在京城的师兄——现任江东省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郑东方。
“同伟,郑主任看了你的报告,非常欣赏。
他下周要来汉东开会,想见见你。”
一天下课后,钟小艾告诉他这个消息。
祁同伟心中一震。
江东省!
与汉东相邻却不属于同一**圈,正是他理想中的起点。
会见那天,祁同伟做足了准备。
郑东方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目光锐利,行动干练。
他开门见山:“小祁啊,你的报告很有前瞻性。
特别是关于土地有偿使用、外资引进优惠**和知识产权保护那几部分,甚至比我们实际正在推行的**还要完善。”
“郑主任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些理论研究。”
祁同伟谦逊地回答。
“理论指导实践嘛。”
郑东方笑道,“我们开发区正缺你这种既懂法律又懂经济的复合型人才。
毕业后有没有兴趣来江东发展?”
祁同伟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平静地回答:“非常感谢郑主任的赏识,我很愿意到**开放的一线去学习锻炼。”
会谈结束后,祁同伟漫步在校园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通往江东的道路己经打开,他终于可以摆脱前世命运的桎梏。
然而,改变命运的道路从不平坦。
几天后,高育良再次找到他,语气比以往更加亲切:“同伟啊,听说你最近和经济学院的钟教授走得很近?
还认识了江东的郑主任?”
祁同伟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参加了一个研究小组,侥幸得到了郑主任的赏识。”
高育良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们政法系的尖子生,梁**也很看好你。
毕业后留在汉东发展,前景会更加广阔。”
他稍作停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梁璐那孩子,对你很有好感。
你们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交流。”
祁同伟背后发冷。
梁群峰和高育良己经注意到了他,想要像前世一样将他纳入掌控之中。
“谢谢高老师和梁**的关心。
我会认真考虑的。”
他含糊其辞地回答。
当晚,祁同伟彻夜未眠。
他意识到,即使想要离开汉东,也不能轻易摆脱梁家的影响。
必须有个合理的理由,既不引起怀疑,又能顺利成行。
机会很快来了。
十二月初,祁同伟老家传来消息——母亲病重住院,需要手术。
前世,他因正处在那场改变命运的“*场一跪”前夕,未能回家尽孝,成为终身遗憾。
这一次,他立即请假回乡。
病床前,他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和父亲愁白的头发,心中酸楚。
手术费用对这个农村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爸,妈,别担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握着母亲的手说。
回到学校后,祁同伟找到钟小艾,说明家中困难,询问是否有提前工作的可能性。
钟小艾立即联系了郑东方。
两天后,郑东方打来电话:“小祁,开发区**研究室正好需要人,如果你愿意,可以提前来实习,我们提供住宿和生活津贴。
毕业后首接转正。”
祁同伟心中激动,这正是他需要的理由——因家庭经济困难而提前就业,合情合理,无人能够阻拦或怀疑。
离校前夜,祁同伟独自在*场走了很久。
1990年的星空格外明亮,寒风中有雪花开始飘落。
他终将归来,但不是作为谁的附庸,而是堂堂正正地,以自己的方式。
“再见,汉东。”
他轻声说,“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