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陆九,在**村那可是名人——当然是反面教材。《逆水煞:从祭品到盗魁》中的人物陆九陆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呵呵哒DaA”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逆水煞:从祭品到盗魁》内容概括:我叫陆九,在俺们村那可是名人——当然是反面教材。村里老人吓唬小孩都说:"再不好好学习,长大就跟陆九一样没出息!"事情得从那个热得能煎鸡蛋的午后说起。我蹲在自家门槛上,瞅着手里那枚刚从灶坑里扒拉出来的崇宁通宝。钱边儿被火燎得发黑,可那股子老铜的锈味儿却骗不了人——这可是我拿姑婆买农药的最后五十块钱,从邻村二狗子那儿换来的"宝贝"。"小九啊小九!咱家最后那点买种子的钱,你就换了这堆破铜烂铁?"姑婆的拐...
村里老人吓唬小孩都说:"再不好好学习,长大就跟陆九一样没出息!
"事情得从那个热得能煎鸡蛋的午后说起。
我蹲在自家门槛上,瞅着手里那枚刚从灶坑里扒拉出来的崇宁通宝。
钱边儿被火燎得发黑,可那股子老铜的锈味儿却骗不了人——这可是我拿姑婆买农药的最后五十块钱,从邻村二狗子那儿换来的"宝贝"。
"小九啊小九!
咱家最后那点买种子的钱,你就换了这堆破铜烂铁?
"姑婆的拐棍跺得地面咚咚响,震得院里老**首哆嗦。
她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地上那堆"战利品"——七八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还有个扁圆形、绿得发黑的铜疙瘩,活像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
我梗着脖子争辩:"姑婆您不懂!
这叫古董!
值大钱!
电视里专家说了,一个品相好的能换一头牛!
""我打死你个值大钱!
"拐棍带着风声抽在我背上,"老王家那个青花碗是祖传的!
你这啥?
是从二狗子**坟圈子边上刨出来的压坟钱!
夭寿啊!
这种东西也敢往家拿?!
"我们这地界紧挨黄河故道,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朝代的死人。
老辈人常说,坟里出来的东西带着阴债,活人压不住要倒大霉。
可我当时满脑子都是《鉴宝》节目里专家报价的画面,觉得那铜锈分明是金粉在闪光。
真正让我人生拐弯的事,发生在七天后。
镇上开饭馆的刘胖子**没了。
出殡那天,十六个壮汉抬着柏木棺材,吹唢呐的腮帮子鼓得像**。
队伍经过村口老石桥时,最前头的小工突然脚下一滑,"咔嚓"一声!
抬棺杠生生断裂,沉重的棺材轰然落地,震起三尺尘土——这在我们这儿叫"落棺煞",是天大的凶兆!
更邪门的是,棺材角磕飞了一块封土,露出个黑陶罐子。
罐身布满细密的鱼鳞纹,罐口用朱砂封着,上面挂着个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刻着密密麻麻的蝌蚪文。
送葬队伍顿时炸了锅。
刘胖子脸白得像刚刷的墙,抄起铁锹就要砸罐子:"作孽啊!
肯定是这玩意儿冲撞了我爹!
"我当时不知哪来的勇气,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他:"刘叔!
砸不得!
万一是老祖宗留的宝贝呢?
"刘胖子眼睛瞪得溜圆:"宝贝?
这分明是邪祟!
""我要我要!
"我脑子一热,"我出两百块请它回去镇宅!
"其实我兜里只剩三十七块五,但刘胖子显然被"镇宅"说动了。
他犹豫片刻,居然真把罐子塞给我,还额外塞给我五十块钱,像送走**般长舒一口气。
于是我在全村人看**的目光中,抱着那个冰凉的陶罐凯旋。
姑婆看见罐子当场就摔了簸箕,拎起扫帚把我追出二里地。
当晚趁着月色,我躲在柴房里撬罐子。
锈刀刮开朱砂封泥的瞬间,一股陈腐的霉味冲得我连打三个喷嚏。
罐子里没有预想的金银珠宝,只有半罐碳化的黍米,以及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牌。
这铜牌造型诡异得很——正面刻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獠牙外翻,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背面是纠缠的蛇纹,中间嵌着个凸起的八卦图,摸上去刺啦啦地扎手。
"亏大了。
"我掂量着铜牌嘟囔,手指无意碰到罐口的铃铛。
"叮......"**响得突兀,清越里带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几乎同时,院里拴着的大黑狗突然发出凄厉的哀嚎,拼命挣着铁链往狗窝里缩!
屋里的白炽灯开始疯狂闪烁,映得柴草堆的影子张牙舞爪。
一阵阴风打着旋儿卷过我的后颈,激得我汗毛倒竖——明明是三伏天,这风却冷得钻骨头缝!
"邪门了......"我强作镇定去摸电灯开关,指尖却触到一片湿冷。
低头一看,门板上不知何时凝满了水珠,正顺着木头纹理往下淌,空气里弥漫开若有似无的腥气。
突然,那青铜牌上的八卦图自己转动起来,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括声!
怪物图案的眼窝里渗出暗红色的黏液,缓缓组成了两个篆字。
我举着油灯凑近一看,浑身血液都要冻结——那分明是"水厄"二字!
"哐当!
"窗外传来瓦片落地的脆响。
我猛地推开柴门,只见院墙头上蹲着个黑乎乎的影子,两只眼睛泛着绿油油的光。
大黑狗己经吓得失禁,瘫在地上呜呜哀鸣。
那影子发出老鸦似的怪笑:"桀桀......敢动镇河郎君的祭器,小子够胆......"我抄起顶门杠大吼:"谁在那儿装神弄鬼!
"黑影却不答话,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
墙头上留下个湿漉漉的爪印,三趾带蹼,像某种水禽的脚印,却比鹅掌还大上一圈!
我退回柴房喘粗气,发现那青铜牌上的红字正在逐渐消失。
罐口的小铃铛无风自动,又发出"叮......叮......"的脆响,这次竟带着几分欢快的节奏。
第二天全村都在传闲话。
有人说看见黄河滩上漂着口裂开的棺材,有人说刘胖子**的坟半夜冒黑水。
最吓人的是,二狗子爹的坟头塌了个窟窿,露出里面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羊骨头——我们这儿自古用三牲祭河神,从来没人敢动祭品!
姑婆连夜去了三十里外的娘娘庙求符。
回来时她把一张黄符拍在我桌上,嘴唇哆嗦着说:"九啊,这东西是黄河捞*人一脉的镇河印!
咱家镇不住!
赶紧找高人送走!
"我捏着那张画着扭曲符文的黄纸,手心全是冷汗。
窗外忽然传来敲击声,那个黑陶罐子自己在桌上震动,铃铛声急得像是催命。
棺材落地的第七天夜里,我做了个怪梦。
梦里有个穿黑袍子的人站在黄河水上,脸上戴着青铜鬼面,腰间挂着一串同样的铃铛。
他指着我说:"拿了我的买路钱,就得给我办阴间事......"惊醒时满身冷汗,发现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青铜牌。
牌面变得*烫,背面的蛇纹像活过来般缓缓**。
村头突然传来凄厉的警报声——防汛广播在声嘶力竭地吼:"洪峰过境!
所有人员立即撤离!
"我扑到窗边一看,浑黄的河水己经吞没了石桥,水面上飘着无数旋涡。
每个旋涡中心都冒着诡异的气泡,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东西正顺着洪水扑来。
更骇人的是,在雷鸣电闪中,我清晰看见洪水里立着个戴青铜面具的黑影。
他抬手一指,一道浪头首扑我家院墙!
"叮铃铃——"怀里的铃铛突然自发狂响,青铜牌灼得我胸口发痛。
我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发财梦的开始。
那是黄河老爷递来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