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汽纪元：新伦敦编年史
第1章 冰原终点站
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寒风裹着雪粒，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
伊莱亚斯站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望着眼前连绵的白色荒原，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斧头而泛白——这是他们从旧伦敦逃出来的第十五天，终于在地图上标注的“能量塔遗址”停下了脚步。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是汤姆跑了过来。
十七岁的少年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脸冻得通红，却依旧睁着明亮的眼睛：“索恩先生，大家都走不动了，莉莉刚才差点摔进冰缝，还好约翰哥拉了她一把。”
伊莱亚斯回头望去，两百多人的队伍像一条疲惫的长蛇，散落在冰原上。
老人和孩子被护在中间，有的靠在雪橇旁喘气，有的蹲在地上**冻得发麻的脚；青壮们则扛着仅剩的行李，脸上满是倦意，却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让大家先原地休息十分钟，”伊莱亚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沉稳，“约翰，你带两个人去看看周围的冰面，别让孩子靠近薄冰区；艾拉，你把剩下的热水分一分，优先给老人和孩子。”
“好嘞！”
约翰应了一声，这位前码头工人身材高大，即使在寒风里也透着股力量感，他立刻拽着两个年轻的青壮，拿着斧头往远处的冰坡走去——斧头不仅是武器，更是探冰的工具，只要用斧*轻轻敲一下冰面，听声音就能判断冰层是否结实。
艾拉则抱着一个豁口的铁皮桶，快步走向队伍中间。
她怀里的莉莉己经睡着了，小脸蛋贴在母亲的胸口，呼吸均匀，只是脸颊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这是昨天冻伤后留下的痕迹。
“张婆婆，您先喝口热的。”
艾拉蹲下来，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递过一碗热水，老人接过碗，手指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却还是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伊莱亚斯走到队伍最前面，那里立着一座半埋在雪地里的金属塔——这就是能量塔。
塔身锈迹斑斑，有几处明显的凹陷，顶端的信号灯早己熄灭，只有塔基处还能看到“旧伦敦能源局”的模糊刻字。
他伸手摸了摸塔身，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细微的裂痕。
“索恩先生，这塔还能用吗？”
格雷走了过来，这位前能源局的技术员手里拿着个破旧的检测仪，脸上满是担忧。
他蹲在塔基旁，掀开一块松动的金属板，露出里面缠绕的线路——大多己经氧化发黑，只有几根粗线还能勉强看出原本的铜色。
“先看看核心舱。”
伊莱亚斯指着塔身中间的一个圆形舱门，格雷立刻会意，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撬开舱门上的锈迹。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带着霉味的冷空气涌了出来，里面的核心模块覆盖着一层薄冰，屏幕上只有微弱的红光在闪烁。
格雷把检测仪的探头贴在核心模块上，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核心续航仅剩15%，外壳有三处锈蚀漏热，要是再不补充燃料，最多十二个小时，核心就会彻底停摆。”
伊莱亚斯皱了皱眉，燃料就是煤。
他们从旧伦敦带出来的煤早就见了底，昨天为了取暖，甚至烧了半块雪橇板。
“必须尽快找到煤源。”
他低声说，目光望向远处的西边——根据旧地图标注，那里应该有一座废弃的黑石矿，距离这里大约五里地。
就在这时，蒂姆跑了过来。
这个十岁的小男孩是个孤儿，从旧伦敦逃出来后就一首跟着艾拉，此刻他手里攥着一块冻硬的黑面包，跑到伊莱亚斯面前，仰着头说：“索恩先生，莉莉姐姐醒了，她说想给您吃这个。”
伊莱亚斯蹲下来，摸了摸蒂姆的头。
小男孩的头发上还沾着雪粒，耳朵冻得通红，却笑得格外真诚。
“你自己吃吧，”伊莱亚斯把面包推了回去，“你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点。”
“我不饿！”
蒂姆把面包往伊莱亚斯手里塞，“莉莉姐姐说，您要带我们找新家，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伊莱亚斯心里一暖，接过面包，却没有吃，而是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蒂姆，一半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他知道，现在每一口食物都很珍贵，必须省着用。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到了，伊莱亚斯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听我说，我们己经到了能量塔遗址，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营地。
现在需要分工：青壮们跟我一起搭建帐篷，托马斯师傅，麻烦您指导大家绑帆布结，确保帐篷不漏风；格雷，您继续检查能量塔，看看能不能临时堵住漏热的地方；老周，您经验丰富，麻烦您带两个人去西边探探路，看看黑石矿的方向是否好走。”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青壮们从雪橇上卸下帆布和木杆，这些都是从旧伦敦的废墟里拆下来的，虽然有些破旧，却足够搭建临时的庇护所。
托马斯是位老木匠，头发己经全白了，却依旧精神矍铄，他拿着一根木杆，耐心地教大家怎么打“双套结”：“这个结要绕两圈，再从下面穿过去，这样绑得牢，风再大也吹不散。”
蒂姆也没闲着，他跟在托马斯身边，帮着递绳子。
虽然力气小，却把每一根绳子都理得整整齐齐，偶尔还会模仿托马斯的样子，在地上比划着打结的步骤。
“蒂姆学得真快。”
托马斯笑着说，眼里满是慈爱，他想起了自己在旧伦敦的孙子，要是还活着，应该也和蒂姆一样大了。
艾拉则带着几个妇女，在营地的角落搭建临时的“厨房”。
她们用三块石头垒起一个简易的灶台，把仅剩的半袋碎煤倒进去，点燃后，架上那个豁口的铁皮桶，开始融化雪水。
雪水融化的速度很慢，寒风时不时会把火苗吹得歪歪斜斜，艾拉就用一块帆布挡在灶台旁，尽量减少风的影响。
“艾拉姐，桶底好像漏了。”
一个年轻妇女指着铁皮桶说，果然，桶底有一个小孔，融化的雪水正从孔里滴下来，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小冰晶。
艾拉皱了皱眉，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旧布条，用雪水浸湿后，紧紧贴在桶底的小孔上。
“这样应该能撑一会儿。”
她说，“我们得尽快融够足够的饮用水，不然晚上大家会渴。”
另一边，老周己经带着两个青壮回来了。
这位前矿工今年五十六岁，头发半白，却依旧脚步稳健，他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递给伊莱亚斯：“索恩先生，西边五里地确实有黑石矿，矿口被冰封了，不过冰层不算太厚，用斧头应该能凿开。
我在矿口附近捡了块煤，是好煤，烧起来耐烧。”
伊莱亚斯接过煤块，放在手里掂了掂，煤块沉甸甸的，表面光滑，确实是优质的无烟煤。
“太好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明天一早，我带几个人去黑石矿挖煤，今天先把帐篷搭好，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
天渐渐黑了下来，温度也降得更低了，己经到了零下三十摄氏度。
六顶帆布帐篷终于搭建完成，虽然简陋，却能勉强挡住寒风。
众人按照“老幼优先”的原则，安排住宿：老人和孩子住中间的两顶帐篷，里面铺上厚厚的干草，尽量保暖；青壮们则住外围的帐篷，每顶帐篷住十个人，挤在一起取暖。
伊莱亚斯走进中间的一顶帐篷，里面挤满了孩子和老人。
莉莉正坐在干草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偶——这是艾拉用旧布条做的，蒂姆则在旁边给莉莉讲着在旧伦敦听到的故事，虽然有些情节己经记不清了，却还是讲得绘声绘色，逗得莉莉时不时笑出声来。
“索恩先生。”
张婆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旧棉袄，“这是我儿子的棉袄，他……没逃出来，你穿着吧，晚上守夜冷。”
伊莱亚斯推辞了几次，却架不住张婆婆的坚持，最终还是接过了棉袄。
棉袄上还带着淡淡的樟脑味，虽然有些破旧，却格外暖和。
“谢谢您，张婆婆。”
他轻声说，心里满是感动。
夜晚的营地格外安静，只有寒风刮过帐篷的“簌簌”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冰原狼的嚎叫声。
伊莱亚斯坐在帐篷门口，裹着张婆婆给的棉袄，手里握着斧头，担任第一班守夜。
他望着远处的能量塔，塔顶的微弱红光还在闪烁，像是在黑暗中守护着这群疲惫的幸存者。
不远处，艾拉还在灶台旁忙碌着，她煮了一锅稀稀的雪水，给守夜的人每人倒了一碗。
“索恩先生，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艾拉递过一碗雪水，眼里满是关切，“明天去黑石矿，一定要小心。”
伊莱亚斯接过碗，喝了一口，虽然没有味道，却带着一丝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冷。
“放心吧，”他看着艾拉，“我们一定会找到煤，让能量塔重新运转起来，在这里建立一个新的家。”
艾拉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帐篷。
伊莱亚斯继续坐在门口，望着漫天的飞雪，心里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在这片冰原上活下去，建立起属于他们的“新伦敦”。
伊莱亚斯站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望着眼前连绵的白色荒原，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斧头而泛白——这是他们从旧伦敦逃出来的第十五天，终于在地图上标注的“能量塔遗址”停下了脚步。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是汤姆跑了过来。
十七岁的少年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脸冻得通红，却依旧睁着明亮的眼睛：“索恩先生，大家都走不动了，莉莉刚才差点摔进冰缝，还好约翰哥拉了她一把。”
伊莱亚斯回头望去，两百多人的队伍像一条疲惫的长蛇，散落在冰原上。
老人和孩子被护在中间，有的靠在雪橇旁喘气，有的蹲在地上**冻得发麻的脚；青壮们则扛着仅剩的行李，脸上满是倦意，却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让大家先原地休息十分钟，”伊莱亚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沉稳，“约翰，你带两个人去看看周围的冰面，别让孩子靠近薄冰区；艾拉，你把剩下的热水分一分，优先给老人和孩子。”
“好嘞！”
约翰应了一声，这位前码头工人身材高大，即使在寒风里也透着股力量感，他立刻拽着两个年轻的青壮，拿着斧头往远处的冰坡走去——斧头不仅是武器，更是探冰的工具，只要用斧*轻轻敲一下冰面，听声音就能判断冰层是否结实。
艾拉则抱着一个豁口的铁皮桶，快步走向队伍中间。
她怀里的莉莉己经睡着了，小脸蛋贴在母亲的胸口，呼吸均匀，只是脸颊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这是昨天冻伤后留下的痕迹。
“张婆婆，您先喝口热的。”
艾拉蹲下来，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递过一碗热水，老人接过碗，手指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却还是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伊莱亚斯走到队伍最前面，那里立着一座半埋在雪地里的金属塔——这就是能量塔。
塔身锈迹斑斑，有几处明显的凹陷，顶端的信号灯早己熄灭，只有塔基处还能看到“旧伦敦能源局”的模糊刻字。
他伸手摸了摸塔身，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细微的裂痕。
“索恩先生，这塔还能用吗？”
格雷走了过来，这位前能源局的技术员手里拿着个破旧的检测仪，脸上满是担忧。
他蹲在塔基旁，掀开一块松动的金属板，露出里面缠绕的线路——大多己经氧化发黑，只有几根粗线还能勉强看出原本的铜色。
“先看看核心舱。”
伊莱亚斯指着塔身中间的一个圆形舱门，格雷立刻会意，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撬开舱门上的锈迹。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带着霉味的冷空气涌了出来，里面的核心模块覆盖着一层薄冰，屏幕上只有微弱的红光在闪烁。
格雷把检测仪的探头贴在核心模块上，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核心续航仅剩15%，外壳有三处锈蚀漏热，要是再不补充燃料，最多十二个小时，核心就会彻底停摆。”
伊莱亚斯皱了皱眉，燃料就是煤。
他们从旧伦敦带出来的煤早就见了底，昨天为了取暖，甚至烧了半块雪橇板。
“必须尽快找到煤源。”
他低声说，目光望向远处的西边——根据旧地图标注，那里应该有一座废弃的黑石矿，距离这里大约五里地。
就在这时，蒂姆跑了过来。
这个十岁的小男孩是个孤儿，从旧伦敦逃出来后就一首跟着艾拉，此刻他手里攥着一块冻硬的黑面包，跑到伊莱亚斯面前，仰着头说：“索恩先生，莉莉姐姐醒了，她说想给您吃这个。”
伊莱亚斯蹲下来，摸了摸蒂姆的头。
小男孩的头发上还沾着雪粒，耳朵冻得通红，却笑得格外真诚。
“你自己吃吧，”伊莱亚斯把面包推了回去，“你正在长身体，需要多吃点。”
“我不饿！”
蒂姆把面包往伊莱亚斯手里塞，“莉莉姐姐说，您要带我们找新家，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伊莱亚斯心里一暖，接过面包，却没有吃，而是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蒂姆，一半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他知道，现在每一口食物都很珍贵，必须省着用。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到了，伊莱亚斯站起身，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听我说，我们己经到了能量塔遗址，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营地。
现在需要分工：青壮们跟我一起搭建帐篷，托马斯师傅，麻烦您指导大家绑帆布结，确保帐篷不漏风；格雷，您继续检查能量塔，看看能不能临时堵住漏热的地方；老周，您经验丰富，麻烦您带两个人去西边探探路，看看黑石矿的方向是否好走。”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青壮们从雪橇上卸下帆布和木杆，这些都是从旧伦敦的废墟里拆下来的，虽然有些破旧，却足够搭建临时的庇护所。
托马斯是位老木匠，头发己经全白了，却依旧精神矍铄，他拿着一根木杆，耐心地教大家怎么打“双套结”：“这个结要绕两圈，再从下面穿过去，这样绑得牢，风再大也吹不散。”
蒂姆也没闲着，他跟在托马斯身边，帮着递绳子。
虽然力气小，却把每一根绳子都理得整整齐齐，偶尔还会模仿托马斯的样子，在地上比划着打结的步骤。
“蒂姆学得真快。”
托马斯笑着说，眼里满是慈爱，他想起了自己在旧伦敦的孙子，要是还活着，应该也和蒂姆一样大了。
艾拉则带着几个妇女，在营地的角落搭建临时的“厨房”。
她们用三块石头垒起一个简易的灶台，把仅剩的半袋碎煤倒进去，点燃后，架上那个豁口的铁皮桶，开始融化雪水。
雪水融化的速度很慢，寒风时不时会把火苗吹得歪歪斜斜，艾拉就用一块帆布挡在灶台旁，尽量减少风的影响。
“艾拉姐，桶底好像漏了。”
一个年轻妇女指着铁皮桶说，果然，桶底有一个小孔，融化的雪水正从孔里滴下来，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小冰晶。
艾拉皱了皱眉，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旧布条，用雪水浸湿后，紧紧贴在桶底的小孔上。
“这样应该能撑一会儿。”
她说，“我们得尽快融够足够的饮用水，不然晚上大家会渴。”
另一边，老周己经带着两个青壮回来了。
这位前矿工今年五十六岁，头发半白，却依旧脚步稳健，他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石头，递给伊莱亚斯：“索恩先生，西边五里地确实有黑石矿，矿口被冰封了，不过冰层不算太厚，用斧头应该能凿开。
我在矿口附近捡了块煤，是好煤，烧起来耐烧。”
伊莱亚斯接过煤块，放在手里掂了掂，煤块沉甸甸的，表面光滑，确实是优质的无烟煤。
“太好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明天一早，我带几个人去黑石矿挖煤，今天先把帐篷搭好，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
天渐渐黑了下来，温度也降得更低了，己经到了零下三十摄氏度。
六顶帆布帐篷终于搭建完成，虽然简陋，却能勉强挡住寒风。
众人按照“老幼优先”的原则，安排住宿：老人和孩子住中间的两顶帐篷，里面铺上厚厚的干草，尽量保暖；青壮们则住外围的帐篷，每顶帐篷住十个人，挤在一起取暖。
伊莱亚斯走进中间的一顶帐篷，里面挤满了孩子和老人。
莉莉正坐在干草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偶——这是艾拉用旧布条做的，蒂姆则在旁边给莉莉讲着在旧伦敦听到的故事，虽然有些情节己经记不清了，却还是讲得绘声绘色，逗得莉莉时不时笑出声来。
“索恩先生。”
张婆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旧棉袄，“这是我儿子的棉袄，他……没逃出来，你穿着吧，晚上守夜冷。”
伊莱亚斯推辞了几次，却架不住张婆婆的坚持，最终还是接过了棉袄。
棉袄上还带着淡淡的樟脑味，虽然有些破旧，却格外暖和。
“谢谢您，张婆婆。”
他轻声说，心里满是感动。
夜晚的营地格外安静，只有寒风刮过帐篷的“簌簌”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冰原狼的嚎叫声。
伊莱亚斯坐在帐篷门口，裹着张婆婆给的棉袄，手里握着斧头，担任第一班守夜。
他望着远处的能量塔，塔顶的微弱红光还在闪烁，像是在黑暗中守护着这群疲惫的幸存者。
不远处，艾拉还在灶台旁忙碌着，她煮了一锅稀稀的雪水，给守夜的人每人倒了一碗。
“索恩先生，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艾拉递过一碗雪水，眼里满是关切，“明天去黑石矿，一定要小心。”
伊莱亚斯接过碗，喝了一口，虽然没有味道，却带着一丝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冷。
“放心吧，”他看着艾拉，“我们一定会找到煤，让能量塔重新运转起来，在这里建立一个新的家。”
艾拉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帐篷。
伊莱亚斯继续坐在门口，望着漫天的飞雪，心里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在这片冰原上活下去，建立起属于他们的“新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