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木门的杂役院,今天又是淅淅沥沥的雨。书名:《斩仙,我不会啊!》本书主角有顾惊澜赵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百花秋有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青木门的杂役院,今天又是淅淅沥沥的雨。顾惊澜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攥着本翻得卷边的《基础吐纳三百式》,对着雨帘深吸一口气——按照口诀,这口气该顺着丹田绕三圈,再从指尖化作灵力飘出去,像师兄们那样,至少能吹飞片落叶。结果他憋了半天,丹田没动静,鼻子先痒了。“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不仅把刚吸的气全喷出去,还溅了自己手背上两滴鼻涕泡。顾惊澜:“……”三年了,自打十五岁被测出有“混沌灵脉”,哭着喊着要进青木...
顾惊澜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攥着本翻得卷边的《基础吐纳三百式》,对着雨帘深吸一口气——按照口诀,这口气该顺着丹田绕三圈,再从指尖化作灵力飘出去,像师兄们那样,至少能吹飞片落叶。
结果他憋了半天,丹田没动静,鼻子先*了。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不仅把刚吸的气全喷出去,还溅了自己手背上两滴鼻涕泡。
顾惊澜:“……”三年了,自打十五岁被测出有“混沌灵脉”,哭着喊着要进青木门修仙,他就没干成过一件正经事。
炼气一层卡了整整三年,吐纳能憋出鼻涕泡,挥剑能把自己脚崴了,就连给丹房送柴火,都能把灶王爷的神像碰掉——现在丹房的师兄见了他,都得提前把贵重东西收起来。
“哟,这不是咱们青木门的‘混沌奇才’吗?
又在练‘喷嚏吐纳术’呢?”
尖酸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顾惊澜抬头一看,得,是赵虎。
赵虎比他晚进宗门半年,现在都炼气二层了,仗着有个在执事堂当差的表哥,天天来杂役院找他茬。
今天更过分,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手里拿着根树枝,故意在雨水里戳戳点点,溅起的泥点子差点飞到顾惊澜裤腿上。
顾惊澜赶紧把鼻涕泡擦掉,把破扫帚往身前一横——这扫帚是他唯一的“法器”,杆都裂了,毛掉得只剩一半,还是去年杂役长老李伯可怜他,从灶房淘汰下来的。
“赵虎,我练我的,跟你没关系。”
他尽量让自己语气硬气点,可话一出口,就跟蚊子哼哼似的。
赵虎乐了,几步走到他跟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基础吐纳三百式》,翻了两页就往地上扔,还故意用脚碾了碾:“跟我没关系?
整个青木门谁不知道,你这‘混沌灵脉’是假的!
要不是当年测脉的老道士眼神不好,你连杂役院的门都进不来!”
跟班们也跟着哄笑:“就是!
炼气一层还敢叫‘奇才’,我家狗都能吐口火,比他强!”
顾惊澜急了,伸手想去抢书,结果赵虎抬脚就把他绊倒了。
他摔在泥水里,后背凉飕飕的,刚擦干净的脸又沾了泥,活像只落汤鸡。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赵虎,欺负同门,像什么样子?”
李伯来了。
李伯是杂役院的长老,头发白了大半,天天揣着个紫砂壶,走路慢悠悠的,平时不怎么管闲事,但每次赵虎找顾惊澜麻烦,他总会出来拦一拦。
赵虎看到李伯,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还嘴硬:“李伯,我没欺负他,就是跟他切磋切磋……切磋?”
李伯瞥了眼地上的书,又看了看顾惊澜脸上的泥,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炼气二层,跟炼气一层切磋,还用脚碾人家的书?
要不我跟你切磋切磋,让你也尝尝从柴房顶摔下来的滋味?”
赵虎脸一白,他知道李伯看着和气,当年也是练过的,赶紧拉着跟班溜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顾惊澜一眼:“你等着!”
顾惊澜从泥水里爬起来,捡起那本被碾得皱巴巴的书,眼眶有点红。
李伯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擦吧,这孩子,跟你说多少次了,打不过就跑,别硬扛。”
“李伯,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顾惊澜吸了吸鼻子,“他们都说我灵脉是假的,我练了三年,连个灵力火苗都弄不出来……”李伯叹了口气,蹲下来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你这灵脉不是假的,就是……有点懒。”
顾惊澜:“啊?
灵脉还能懒?”
“那可不。”
李伯摸了摸下巴,“混沌灵脉特殊,得有‘**’才肯醒。
就跟你那懒猫似的,不拿小鱼干逗它,它能搭理你?”
顾惊澜似懂非懂,刚想再问,李伯突然压低声音:“对了,跟你说个事,最近宗门要下‘斩仙令’了,凡炼气三层以下的弟子,都得抽签到凡界斩邪仙。
你……自己多留心点。”
“斩仙?”
顾惊澜懵了,“我连炼气一层都没学好,去斩仙?
那不是送菜吗?”
李伯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头,转身走了,走之前还丢下一句:“说不定啊,到时候你那懒灵脉,就被吓得醒了呢?”
顾惊澜站在雨里,看着李伯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破扫帚,突然觉得有点荒谬。
斩仙?
就他这水平,别说斩仙了,能不能打过凡界的野狗都不一定。
他对着雨帘又试了一次吐纳,这次更惨——不仅没憋出灵力,还差点把自己呛着,咳嗽得首捶胸口。
“算了,”顾惊澜放弃了,把破扫帚扛在肩上,“先把今天的柴火劈完再说吧,斩仙什么的,爱咋咋地。”
可他没注意,在他咳嗽捶胸口的时候,胸口处的衣服下面,有一丝极淡的混沌色光芒,闪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了,像个刚睡醒的懒虫,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