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嘶——头好痛……”陆清月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拽醒的。网文大咖“屋顶上的一棵树”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膳香甜闺:太子妃富甲天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陆清月陆大山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嘶——头好痛……”陆清月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拽醒的。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现代公寓,也不是医院那刺眼的白炽灯,而是……一片歪斜的、结满了蛛网的腐朽木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土地庙,神像早己斑驳脱落,供桌倾颓,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和干草。冷风从墙壁的破洞呜呜地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
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现代公寓,也不是医院那刺眼的白炽灯,而是……一片歪斜的、结满了蛛网的腐朽木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土地庙,神像早己斑驳脱落,供桌倾颓,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和干草。
冷风从墙壁的破洞呜呜地灌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身上穿的也不再是那套舒适的纯棉睡衣,而是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古代衣裙。
“我这是……在哪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结束一场连续三十六小时抢救伤员的大型车祸现场,作为中医世家的传人兼顶尖外科医生,她累得几乎虚脱,回家倒头就睡……怎么一觉醒来,世界全变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疼痛的额角,入手一片黏腻,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一看,指尖竟沾着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不是梦。
她真的穿越了。
大量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她的脑海,胀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
原主也叫陆清月,年仅十五岁,是山下小河村陆家的长女。
父亲陆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母亲张氏体弱多病,下面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弟弟陆小宝。
原主性格怯懦,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又被恶***和刻薄二婶*着替堂姐嫁给邻村一个据说快要病死的痨病鬼冲喜,绝望之下,竟想不开跑到这荒山破庙来了结性命,一头撞在了香炉上……然后,来自现代的我灵魂就占据了这具身体。
“真是个傻姑娘……”陆清月叹了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原主悲惨遭遇的同情,也有对自己眼下处境的无奈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毕竟,前世她除了是个医生,还是个骨灰级的美食博主和种田文爱好者啊!
既来之,则安之。
老天爷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像原主一样任人拿捏!
她忍着头痛和眩晕,凭借医者的本能,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额角的伤口不算太深,只是皮外伤,但需要尽快清理包扎,以免感染。
她撕下相对干净的内裙衬布条,正准备简单处理一下,庙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像是重物拖行的声音,还夹杂着极力压抑的、痛苦的**。
陆清月心中一凛,立刻警惕地缩到倾倒的神像后面,屏住了呼吸。
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艰难地推开。
一个高大的黑影踉跄着跌了进来,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庙里的霉味。
借着月光,陆清月看清那是一个穿着玄色夜行衣的男人,即便身受重伤,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动作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矜贵与凌厉。
他一手死死按着腹部,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另一手持着一柄长剑,剑*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男人显然没料到这荒郊野岭的破庙里还有人。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猛地扫向陆清月藏身的方向,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意:“谁?
出来!”
陆清月心脏狂跳。
这男人气场太强,绝非普通人。
她毫不怀疑,自己若稍有异动,那柄染血的长剑下一秒就会刺穿她的喉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本能,而且,这男人看起来就是个巨大的麻烦,但或许……也能成为她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第一个契机?
她慢慢从神像后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害且平静:“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个路过躲雨……呃,躲清静的人。
你受伤了,流了很多血,需要立刻处理。”
男人眯起眼,警惕地打量着她。
眼前只是个衣衫褴褛、额角带伤、瘦弱不堪的小村姑,看起来毫无威胁。
但他并未放松警惕,腹部的剧痛和不断流失的体力让他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你懂医术?”
他声音依旧冰冷,带着审视。
“略懂一二。”
陆清月谨慎地回答,慢慢靠近,“你的伤在腹部,可能是脏器损伤,失血过多会导致休克……就是昏死过去,很危险。
让我帮你看看,否则你撑不到天亮。”
男人沉默地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失血带来的虚弱感压倒了他的戒备。
他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晃了晃,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愈发急促。
“你最好别耍花样……”他威胁的话语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无力。
陆清月没理会他的威胁,快步上前。
她先是迅速检查了一下庙门和周围环境,确定暂时安全,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紧按着腹部的手。
一道狰狞的伤**露出来,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陆清月倒吸一口凉气。
这伤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像是被某种利器所伤,再偏一点恐怕就伤及内脏了。
必须立刻止血清创缝合!
“你忍着点。”
她语气沉稳,瞬间进入了医生角色。
她快速扫视破庙,目光落在神像前那个落满灰尘的破旧香炉上。
里面还有半炉冰冷的香灰。
古代香灰有时会被用来止血,虽然不卫生,但眼下条件有限,只能应急。
她抓起一把相对干净些的香灰,又从自己刚撕下的衬布条中选出最干净的部分。
“没有清水和酒,无法彻底**伤口,只能用香灰暂时压迫止血,可能会很疼,而且容易引发邪毒(感染),但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她语速飞快地解释,不等男人回应,便将香灰小心地敷在伤口上,然后用布条紧紧缠绕包扎。
男人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只是看向陆清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意外。
这村姑处理伤口的手法异常熟练老道,绝非“略懂一二”那么简单。
“暂时止住血了,但你这伤必须尽快用草药**缝合,否则后患无穷。”
陆清月处理好伤口,稍稍松了口气,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