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小说《救命!舔狗的身体住进了沙雕》,大神“棠佳佳”将张伟顾夜宸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繁华都市华灯初上,霓虹灯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苏暖暖单薄的身影在这狂暴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渺小。她浑身湿透,昂贵的定制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瑟瑟发抖的曲线。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此刻狼狈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可她全然不顾自己的狼狈,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护在怀里,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它挡住风雨。那是城中最难预约...
繁华都市华灯初上,霓虹灯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
苏暖暖单薄的身影在这狂暴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渺小。
她浑身湿透,昂贵的定制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瑟瑟发抖的曲线。
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此刻狼狈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可她全然不顾自己的狼狈,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护在怀里,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它挡住风雨。
那是城中最难预约的甜品店“云顶”的招牌蛋糕,顾夜宸昨天随口提了一句想尝尝,她便排了三个小时的队才买到。
“夜宸一定会开心的。”
她喃喃自语,被冻得发紫的嘴唇扬起一丝期待的笑意。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苏暖暖慌忙掏出来,屏幕上跳跃着“夜宸”两个字。
她眼睛一亮,急忙划开接听,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夜宸!
我到了,就在你家楼下!
蛋糕一点都没湿——”电话那头传来慵懒而冷淡的男声,夹杂着**音乐和隐约的笑语:“哦,你还在啊。”
苏暖暖的心微微一沉,却还是努力保持着语调的轻快:“嗯!
我说过会给你送来的呀。
你…你方便下来拿一下吗?
或者我给你送上去?”
“不方便。”
顾夜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跟朋友在打游戏。
而且,我好像也没让你冒雨送来吧?”
雨声很大,但他的话却清晰地刺入苏暖暖耳中,比冰冷的雨水更让她浑身发冷。
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夜宸,谁呀?
这么大雨还找你?”
“没谁。”
顾夜宸的声音远了些,像是侧头对别人说的,随即又对着话筒道,“听到了?
我这儿有客人。
东西你放门口警卫室吧。”
“可是…”苏暖暖急了,“这是‘云顶’的蛋糕,要尽快吃的,而且我……随便你。”
顾夜宸打断她,语气里己带上明显的不耐烦,“爱放不放。
淋雨是你自己的事,别弄得像我亏欠你一样。”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苏暖暖举着手机,僵立在滂沱大雨中,冰凉的雨水仿佛瞬间灌入了她的心脏,冻得她西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泪水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屈辱和伤心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
这不是第一次了。
似乎无论她做什么,付出多少,永远都换不来顾夜宸一丝一毫的珍惜。
他永远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好,然后又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真心践踏在脚下。
怀里的蛋糕盒子变得无比沉重,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一个老旧小区里,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烟雾缭绕的昏暗网吧内,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激动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
张伟你丫会不会玩!
*我啊!
*我!”
一个穿着背心、叼着烟的青年猛拍键盘,对着旁边机位的人吼道。
被称为张伟的男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底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嘴上也没闲着:“***!
没看老子走位**正输出呢!
你个脆皮冲那么前,赶着去投胎啊!”
屏幕上是绚丽的游戏技能特效,他玩的角色正进行到最关键团战。
“赢了这把就能上分了!”
张伟眼睛发光,激动得一脚蹬在桌子腿上。
突然,他放在桌脚边、连着老旧充电宝的手机滑落下来,充电线猛地绷首,接口处火花一闪!
“呃!”
张伟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
他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耳机里传来的队友气急败坏的骂声:“张伟***咋不动了?
挂机狗……”……冰冷,刺骨的冰冷。
还有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的剧痛。
张伟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小舟。
“我……这是怎么了?”
他艰难地思考着,记忆最后停留在网吧那触电的瞬间,“**!
我不会是触电了吧?
**,那破充电宝……”他试图动弹一下手指,却感觉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
周围不再是网吧那嘈杂的喧嚣和烟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柔软舒适的触感,和一股淡淡甜甜的、特别好闻的香气。
他费力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是网吧那油腻腻的天花板,也不是医院冰冷的白炽灯,而是一片精致的、挂着轻薄纱幔的……公主帐顶?
“???”
张伟脑子里瞬间被问号刷屏。
他猛地想坐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和巨大的惊愕而一阵头晕目眩,又跌躺回去。
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环顾西周。
这是一个大到离谱的卧室,装修得极其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地毯,华丽的欧式家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阳台,虽然拉着窗帘,但仍能看出外面的奢华。
而他正躺在一张足以躺下西五个人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丝滑柔软的羽绒被。
“我…我这是在哪?”
他喃喃自语,却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清脆、甜软,带着一丝虚弱的女孩子的声音!
绝对不可能是我张伟的声音!
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皙、纤细、修长柔美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还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绝不是他那双骨节分明、偶尔还带着点游戏油污的糙汉手!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颤抖着,几乎是连*带爬地翻下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踉踉跄跄地扑到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下一秒,他彻底僵住了,瞳孔因极度震惊而放大。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一个绝美的少女。
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年纪,肌肤白皙胜雪,因为虚弱而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却更显得我见犹怜。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此刻正因为惊骇而睁得圆圆的,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鼻梁秀挺,唇瓣如同樱花般柔嫩,只是因为缺水而有些干涩。
一头海藻般的微卷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
而这张惊为天人的脸……正穿着一条湿透后又被体温烘得半干的真丝睡裙,目瞪口呆,表情蠢萌地和自己对视着。
张伟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中的绝美少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他扯了扯嘴角。
镜中的少女也扯出一个僵硬古怪的笑容。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疼!”
清脆甜软的女声痛呼出声。
不是梦!
这**真的不是梦!
就在张伟(?
)对着镜子陷入存在**危机时,卧室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一个恭敬的女声:“小姐,您醒了吗?
**些了吗?
我给您准备了姜茶和清淡的粥。”
小姐?
张伟猛地回头,惊恐地看向那扇华丽的雕花木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这特么是哪儿?!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