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一次意外都是爱在呼唤

第一章:昆仑碎,星海生

沈清辞的指尖刚触到那本泛黄的古籍,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只见书页上的朱砂符咒正顺着指尖爬上来,像有生命的火。

作为二十一世纪最年轻的古籍修复师,他见过无数奇物,却从未遇过这般诡异的景象。

“这是……”他刚想抽手,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白光。

耳边是古籍修复室里老风扇的吱呀声,鼻尖是熟悉的檀香,可下一秒,刺骨的寒风猛地灌进衣领,檀香变成了雪的味道。

再睁眼时,他正站在一座雪山之巅。

脚下是没膝的积雪,远处是云雾缭绕的宫殿群,飞檐上挂着的冰棱折射出冷光。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年举着剑指着他:“哪来的野小子?

敢闯我青岚宗禁地!”

沈清辞懵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常年握毛笔的手,可身上的T恤牛仔裤,在这群道袍加身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我在修复古籍……胡言乱语!”

少年剑眉倒竖,“掌门说过,禁地封印着‘界心’,擅闯者格杀勿论!”

接下来的三年,沈清辞成了青岚宗的笑柄。

他没有灵根,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被分到杂役处劈柴挑水。

同门弟子见了他就绕道走,只有负责藏经阁的白胡子长老偶尔会偷偷塞给他几本残卷:“清辞,别听他们的,你这双手,适合握笔,不适合握剑。”

沈清辞把长老的话记在心里。

他看不懂那些修仙功法,却对着残卷里的阵法图着了迷。

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极了古籍上的符咒,他凭着修复师的耐心,一笔一划在沙地上临摹,竟慢慢摸到了些门道——比如用指尖的力气画出简单的“除尘阵”,能让他负责的柴房永远干干净净。

他以为日子会就这么过下去,首到那一天。

火光染红了雪山,喊杀声震碎了云层。

虫族……不,是修仙界的“魔修”攻破了山门。

沈清辞在混乱中被推倒,额头磕在石阶上,血流进眼里,模糊了视线。

他想起长老说的“界心”,想起藏经阁密道的位置,凭着前世学过的缩骨功,硬生生钻进了那条仅容孩童通过的窄缝。

密道尽头是一间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晶石,里面仿佛装着一片缩小的星空。

沈清辞的血滴在晶石上,瞬间被吸收。

晶石剧烈震动,他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不是人类的语言,却字字清晰:“此界灵气与你相冲,强留只会魂飞魄散。

去罢,寻你的适配之地。”

白光再次吞噬意识。

这一次,他没有闻到雪的味道,而是消毒水的刺鼻气息。

金属台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头顶的灯带像一条发光的蛇,西周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屏幕上的绿色字符跳动着,像某种诡异的符咒。

他下意识想运转那点在青岚宗练出的微薄灵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呼吸都带着一种陌生的滞涩——就像有人用棉花堵住了他的口鼻。

“醒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自身侧响起,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沈清辞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男人穿着银灰色的制服,肩章上的星芒标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身形挺拔如松,下颌线绷得极紧,周身的威压让他想起青岚宗那位不苟言笑的执法长老。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平板,指尖划过屏幕时,沈清辞看见自己的三维影像在上面旋转,旁边标注着一行他勉强能看懂的简体字:“未知生物体,无威胁性。”

“你是谁?”

沈清辞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的手指悄悄蜷缩,摸到了金属台边缘的棱角——在青岚宗被欺负三年,他早就学会了随时准备反抗。

“凌越,星际联盟元帅。”

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打量一件需要拆解的机甲,“一小时前,你凭空出现在联盟**基地的能量核心区,没有任何星际坐标记录。

解释一下,你的来历。”

“星际?

联盟?

元帅?”

沈清辞愣住了。

这些词比修仙界的“灵根金丹”还要陌生。

他张了张嘴,想起那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明白了——所谓“适配之地”,竟是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又看了看男人身上精致的制服,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在修仙界,他是个异类;到了这里,恐怕更是个怪物。

“我来自……很远的地方。”

他斟酌着措辞,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白,“可能……是走错路了。”

凌越的眉峰微不**地动了一下。

作为指挥过无数次星际战役的元帅,他见过虫族的伪装,听过星际海盗的谎言,却从没听过如此苍白又坦诚的回答。

眼前的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黑发柔软地垂在肩头,眼睛干净得像未被开发的原始星带,里面没有谎言的杂质,只有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更重要的是,能量核心区的记录显示,青年出现时,伴随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空间波动——那不是任何己知的跃迁技术能产生的,更像是……空间本身的裂缝。

凌越收起平板,目光扫过沈清辞脚上那双快要磨破的布鞋,忽然开口:“这里是星际联盟主星,在查清你的来历前,你需要留在基地。”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丝,“基地会提供你需要的一切。”

说完,他转身要走,却被沈清辞叫住。

“等等!”

青年指着窗外,那里有一艘银白色的巨大飞船正缓缓升空,尾部拖着绚烂的光轨,像极了青岚宗过年时放的烟花,“那个……是什么?”

凌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联盟最新式的战舰“极光号”。

他回头,看见沈清辞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像个第一次见到星辰的孩子。

“战舰。”

他说,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温度,“用来守护联盟的疆域。”

沈清辞望着那道划破天际的光轨,忽然想起昆仑山上的流星。

那时他总对着流星许愿,希望能离开青岚宗,回到自己的世界。

可现在,他真的离开了,却站在了一条完全陌生的路上。

身边的男人还在看着他,眼神里的审视淡了些,多了点探究。

沈清辞忽然不那么怕了——至少,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元帅,没有像青岚宗的弟子那样,一上来就把他当敌人。

凌越看着青年仰头的侧脸,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绒毛都染上了金边。

不知为何,那颗在战火中早己冷硬的心,竟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医疗室。

但他不知道,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握紧了拳头——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都要活下去。

就像在青岚宗那样,哪怕是做个杂役,也要找到属于自己的角落。

窗外,星河流转,战舰远航。

沈清辞摸了**口,那里曾挂着青岚宗的入门玉佩,在界心碎裂时消失了。

但他莫名觉得,或许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他那些被嘲笑的“无用”本事——比如画阵法,比如修复古籍的耐心——能派上用场。

比如,先搞明白那个叫“光脑”的东西,到底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