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铁骑之百战记

北辰铁骑之百战记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判官天境
主角:林枫,赵铁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1:5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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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北辰铁骑之百战记》内容精彩,“判官天境”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枫赵铁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北辰铁骑之百战记》内容概括:北境,铁霜关。风雪如刀,刮在脸上像钝铁磨皮。林枫拖着溃烂的脚踝,一步一滑地走在冻土上。每走一步,靴底都发出“咔”的一声,像是冰层裂开,又像是骨头在响。他左颈上的黥印早被寒风吹得发紫,像块烙铁贴在皮肉上。罪卒林枫,流放三千里,押送铁霜关,服役边军苦役。守门军士靠在箭楼底下烤火,披着厚毡,见他走近,连眼皮都没抬。“开门。”林枫声音干涩。“没听见上面有你这号人。”军士懒洋洋道,“罪籍没录,门不开。”林枫...

北境,铁霜关。

风雪如刀,刮在脸上像钝铁磨皮。

林枫拖着溃烂的脚踝,一步一滑地走在冻土上。

每走一步,靴底都发出“咔”的一声,像是冰层裂开,又像是骨头在响。

他左颈上的黥印早被寒风吹得发紫,像块烙铁贴在皮肉上。

罪卒林枫,流放三千里,押送铁霜关,服役边军苦役。

守门军士靠在箭楼底下烤火,披着厚毡,见他走近,连眼皮都没抬。

“开门。”

林枫声音干涩。

“没听见上面有你这号人。”

军士懒洋洋道,“罪籍没录,门不开。”

林枫没动,只从怀里掏出兵部签发的流放令,抖了抖雪,贴在门缝上。

纸面冻得发脆,字迹却清清楚楚:林枫,原龙骧军斥候百夫长,因误*同袍,革职流放,永不叙用。

军士瞥了一眼,嗤笑:“哟,还是个当过官的?

那更得规矩点——没火引,不准入关。”

火引是通行凭证,由前站驿所签发。

林枫没有。

他走的是死囚道,没人给他发火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裂开的脚踝,血和冰混在一起,布条早冻成了硬壳。

他蹲下,撕下里衣一角,重新缠紧,又捡了两块碎石,塞进手里。

手指己经发白,但他还得保持知觉——不然进关后连桶都抬不动。

“我以《边军律》第三条申请入关。”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罪卒押送途中若滞留关外致死,守关官吏同罪。”

军士脸色一变,骂了句脏话,一脚踹开栅门。

林枫走进关内,风雪被墙挡住,可寒意更重了。

这是铁霜关西营,专收罪卒与流犯。

营地低洼,泥水结冰,*臭混着马粪味在风里打转。

几十个破草棚歪歪斜斜地立着,门口挂着冻僵的肉干,其实是死人指甲和骨头熬的胶。

一个老兵迎面走来,肩宽背厚,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他叫赵铁柱,西营苦役队头目,专管清*运骸。

“新来的?”

赵铁柱上下打量林枫,“瘦得像根柴,能抬桶?”

林枫没答。

赵铁柱冷笑,一脚踢翻旁边木桶。

腐**出,一只断手落在林枫脚边,指甲发黑,指尖微微蜷曲。

“三十具,天黑前运完。

少一具,鞭十下。”

林枫蹲下,用破布裹住手,一具一具往桶里装。

**大多冻硬了,关节咔咔作响。

他动作不快,但稳。

每装一具,都扫一眼伤口——箭伤居多,但有三具脖颈有环形淤痕,像是被绳索勒过;还有一具手臂溃烂,皮肉翻卷,露出黑筋。

他记下了。

赵铁柱在远处抽烟,眯眼盯着他。

林枫没抬头,只把**摆正,盖上草席。

他知道,这时候争辩就是找死。

他得活到明天。

天快黑时,最后一具**被抬上车。

林枫手一抖,差点没抓稳。

赵铁柱走过来,拎起桶看了一眼,冷哼:“漏了手指头,回去捡。”

林枫回头,那具**己被拖走,只剩一滩黑血冻在冰上。

他走回*堆,在最底下翻出那具手臂溃烂的**。

手指蜷着,他掰开,发现指甲缝里有东西——一点褐色粉末,细如尘土,干涩无味。

他不动声色,用指尖捻了一点,藏进袖口。

三日前,有个守军被流矢射中手臂,当时伤口不深,可半夜就开始发黑,溃烂流脓,军医割了肉,灌了药,人还是死了。

临死前全身麻痹,舌头发紫,像是中毒。

军医说,没见过这种毒。

林枫蹲在*堆边,手指摩挲着袖中粉末。

风雪打在他背上,他却感觉不到冷。

脑子里在过那名守军的伤势、时间、症状,再和这粉末比对——颜色一致,质地相同,连溃烂的纹路都像。

这不是战伤。

是有人在用毒。

他抬头看了看西营的岗哨,又望向主关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是军官住地。

而他,是罪卒,说的话没人信。

若他现在跑去报信,只会被当成**,甚至被扣上“污蔑军医勾结敌谍”的罪名。

他站起身,把***回堆里,拍了拍手。

回草棚的路上,他记下了赵铁柱的巡逻时间——戌时三刻绕营一圈,每次停留箭楼五分钟。

他还记下了*棚的位置、运*车的**、守夜兵换岗的间隙。

这些不是反抗的准备。

是活着的**。

夜里,草棚漏风,林枫蜷在草堆里,牙齿打颤。

他开始调整呼吸——吸气七息,屏气三息,呼气八息。

这是他在斥候营时学的法子,能减缓失温,保持清醒。

他从袖中掏出那团混了粉末的雪,捏成小块,放进嘴里。

**发麻,半刻钟后,喉咙像被细**。

他立刻**另一口血,压住毒性。

这毒不致命,但会让人反应迟钝,肌肉僵硬——若在战场上中了,抬不起刀,迈不开腿,就是个活靶。

他睁开眼,盯着草棚顶的破洞。

雪花飘进来,落在他掌心。

他摊开左手,看着掌纹,低声说:“我活着,不是为了搬*。”

然后闭上眼,把剩下的毒雪吐了。

他知道,这关里有人在害人。

而他,得活到查清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