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浴室镜台前,霍珩掐着白浅浅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由榆冉沈逸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改剧情撩奶狗,结果他是疯批大佬》,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浴室镜台前,霍珩掐着白浅浅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白浅浅望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绝望地落下眼泪……全书完。榆冉划了划手机屏幕,确认故事真的到此结束,简首气笑了。她沉默片刻,愤愤地给这本书打了一星评价,留言道:[要不是最低只能打一星,我连一星都不想给!什么狗屁剧情?看了个寂寞。这哪里是小说?根本就是小黄文。男主跟泰迪似的,就知道干干干,干你妈的。而且大反派做错了什么?他只...
白浅浅望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绝望地落下眼泪……全书完。
榆冉划了划手机屏幕,确认故事真的到此结束,简首气笑了。
她沉默片刻,愤愤地给这本书打了一星评价,留言道:[要不是最低只能打一星,我连一星都不想给!
什么**剧情?
看了个寂寞。
这哪里是小说?
根本就是小黄文。
男主跟泰迪似的,就知道***,****。
而且大反派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想弄死男主这个禽兽!
还把他写死,作者是不是脑子有坑?
全书除了男主,其他人啥都不是对吧?
垃圾!
]发完书评,榆冉把手机扔到一旁,仍觉得不解气,干脆下床去冰箱拿瓶冰镇饮料冷静一下。
她刚推开卧室门,就瞥见客厅里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人全身纹身,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在翻找东西。
两人西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榆冉心里一咯噔,一步步往后退,声音发颤:“大……大哥,我不报警,饶我一命。”
但对方显然不信。
既然己经被发现,他索性破罐破摔,猛地冲上前,拿起刀就捅了下去……榆冉倒下去的那一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知道就该养条狗。
她还记得之前在抖音刷到的视频:一个女孩深夜撞见小偷偷东西,小偷欲行凶时,被她自家养的狗扑倒救下……呜呜呜,早知道就不出卧室了。
真是活受罪啊,死之前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死之前还拿着几千块的工资苦哈哈上班,今天好不容易没加班,生命却断送于此。
可笑,太可笑。
毁灭吧,这个世界……————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单人病房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午后阳光穿过百叶帘,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江母一身黛青色旗袍,颈间的珍珠泛着温润光泽,却遮不住她通红的眼眶。
她捏着真丝手帕,一遍遍擦泪,肩膀轻轻颤抖。
江父西装笔挺,显然是临时从董事会赶来的,领带都没来得及松。
他半蹲在妻子身旁,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声音低沉温柔:“别哭了,冉冉醒了就好,别再吓自己。”
话虽如此,可他眉心紧蹙,心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江……江小姐的手指动了!”
一旁的小护士忽然惊喜地喊道。
病床上的榆冉只觉得脑子里像塞了一团糨糊。
陌生的记忆如碎玻璃般扎进脑海——“江榆冉”十七年的人生呼啸而过:独生女、家境优渥、性格骄纵,明恋沈家的青梅竹**哥哥沈逸多年,在不知第几次被当众拒绝后,一时想不开,回家吞了大半瓶***。
名字只比她原来的多了一个“江”字,却像是多出了一整个人生。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刺得眼睛发涩。
刚挣扎着要坐起来,就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量紧紧搂进怀里。
“冉冉,我的冉冉!”
江母泣不成声,香水混着泪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榆冉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她本能地挣了挣,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
江母察觉到她的僵硬,连忙松开,双手却仍扶着她肩膀,着急地轻晃:“就因为沈逸不喜欢你,你就想不开?
你要妈妈怎么办?
吃那么多***多危险,知不知道!”
为一个男人?
吞药**?
榆冉太阳穴突突地跳——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发出的声音沙哑不堪:“妈……欸,妈妈在!”
江母慌忙应声,眼泪又掉下来。
她转身想按呼叫铃,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是不是饿了?
妈让护士送营养餐来。”
榆冉机械地点点头,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江父适时上前,轻轻握住妻子的手腕,低声劝:“冉冉刚醒,先让她缓一缓,别吓着孩子。”
江母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收住眼泪,轻轻替女儿掖好被角。
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地瓜粥被端到床头桌上。
橙红的薯肉熬得绵软,米香甘甜。
江母舀起一勺要喂,榆冉耳根微红,伸手接过:“我自己来就好。”
她低头小口吃着,温热的粥滑过喉咙,仿佛也将她游离的魂魄一点点拉回体内。
很快,碗底见空。
江母还想再盛,榆冉连忙摇头:“真的够了。”
江母只好作罢,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粥渍,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多时,江父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歉意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公司临时有事,爸爸先去处理,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又俯身抱了抱妻子,低声交代几句,才匆匆离去。
病房门轻轻合上,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点滴声。
江母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想说什么又不敢太大声,只絮絮叨叨地叮嘱:“……床头铃在这儿,渴了就按;想吃什么找护工阿姨;晚上妈回家给你炖燕窝,明早带……”她说了一半,自己又哽咽起来。
榆冉望着这张陌生却满是泪痕的脸,心里莫名一软。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妈,我刚醒,脑子还有点乱,想一个人静一静,行吗?”
江母的唠叨戛然而止。
她愣了半秒,连忙起身,有些慌乱地理了理旗袍下摆:“好好,你休息,妈妈不吵你。”
走到门口又回头,红着眼睛补充:“别再吓妈妈了……再敢做傻事,妈妈真的要生气了。”
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点滴液落的细微声响。
榆冉靠在床头,抬手揉了揉仍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属于“江榆冉”的十七年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些张扬的、卑微的、为爱不顾一切的画面,与她原本平淡安稳的人生交错重叠。
她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从今天起,她就是江榆冉。
至于那个沈逸?
她压根不喜欢。
才不会像原主那样傻乎乎地追着人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