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亚瑟·弗莱克把最后一点小丑油彩揉进纽约地铁的座椅缝隙时,指尖还沾着哥谭雨夜的潮湿。金牌作家“无意清风”的都市小说,《漫威里的小丑:疯狂方程式》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亚瑟班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亚瑟·弗莱克把最后一点小丑油彩揉进纽约地铁的座椅缝隙时,指尖还沾着哥谭雨夜的潮湿。那油彩是他从哥谭旧剧院废墟里挖的,混着焦土与雨水的气息,像块凝固的疯狂。三天前,他在哥谭大桥上被一道诡异的紫色闪电击中,再睁眼时,熟悉的哥特式尖顶变成了纽约首插云霄的摩天楼——他从DC的混沌里,跌进了漫威的“秩序”世界。他穿着偷来的清洁工制服,宽大帽檐压过眉骨,却遮不住嘴角那道3.7厘米的伤疤。这是他对着哥谭出租屋的...
那油彩是他从哥谭旧剧院废墟里挖的,混着焦土与雨水的气息,像块凝固的疯狂。
三天前,他在哥谭大桥上被一道诡异的紫色闪电击中,再睁眼时,熟悉的哥特式尖顶变成了纽约首插云霄的摩天楼——他从DC的混沌里,跌进了漫威的“秩序”世界。
他穿着偷来的清洁工制服,宽大帽檐压过眉骨,却遮不住嘴角那道3.7厘米的伤疤。
这是他对着哥谭出租屋的破镜子,用剃须刀片反复丈量后刻下的,刚好能在笑时露出半颗虎牙,像枚带着血腥味的勋章。
此刻这勋章下藏着的,是他发现“新玩具”的兴奋——漫威英雄们的“正义”,比哥谭的政客更有趣,也更值得被撕碎。
地铁隧道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亚瑟盯着玻璃窗里的倒影。
镜中人影模糊在昏暗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摸出支黑色马克笔,笔帽拧开的声响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笔尖划过玻璃的轨迹没有半分犹豫:先画两个对称的圆形瞳孔,点上白色反光;再用波浪线勾出咧到耳根的笑,补上笑纹褶皱。
全程17秒,像演算过千百遍的数学题,每一笔的长度、弧度都分毫不差。
“先生,你不能在这涂鸦。”
穿藏青制服的保安走过来,手按在腰间***上。
他见过太多乱涂乱画的年轻人,却没见过动作精准得像机器的清洁工。
亚瑟慢慢转身,帽檐抬起的瞬间,保安动作顿住。
不是因为斑驳的油彩,也不是渗人的伤疤,而是亚瑟的眼睛——没有慌乱,只有冷酷的平静,像冬日冻结的湖面,看不到底,也掀不起波澜。
“我在补全等式。”
亚瑟的声音很轻,却盖过列车噪音,“你看,这涂鸦缺道反光,就像你的***,少了颗要扣下的扳机——它现在只是摆设,不是吗?”
保安还没反应,亚瑟突然侧身,快得像蓄势的猎豹。
左手精准扣住保安手腕,拇指按在对方手背上,刚好卸去力道;右手顺着手臂滑到***开关,按下的瞬间,滋滋电流声刺耳响起。
保安浑身一颤,瘫倒在地,眼睛翻白,嘴角溢白沫。
亚瑟蹲下,膝盖触地轻得没声响。
他握着马克笔,在保安胸口画了个小笑脸,圆心正对心脏位置。
线条圆润,透着诡异的温柔。
“完美。”
他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动作优雅得像刚赴完宴。
列车刚好到站,车门“嗤”地打开,冷气裹着人群涌出。
亚瑟混进去,像滴墨融入清水,瞬间消失。
没人注意他口袋里露的半张纸条——黑色钢笔写的坐标整齐工整,红笔标注“目标:布鲁斯·班纳”,红墨水像干涸的血。
纸条边缘折痕深深,每个折角都是45度,是他用捡来的首尺比着折的,精准得像机器压的纹路。
列车驶出隧道,阳光洒在亚瑟脸上,油彩泛着诡异光泽:蓝色像未干的水,白色像碎裂的瓷。
他掏出个贴小丑贴纸的旧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飞快跳动,“咔嗒”声清脆。
屏幕先后跳出数字:7.62mm**初速度、0.5秒反应时间、3个逃生出口,甚至保安***的电压参数。
最后按等号,屏幕没显数字,只跳出个符号笑脸——“:)”,简单却刺眼。
“第一题,解完了。”
亚瑟轻声说,嘴角伤疤裂开,没流一滴血。
他望向窗外纽约街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在他眼里,这不是繁华都市,是张巨大的演算纸。
而他,是从哥谭穿越而来的“解题人”,要在漫威的世界里,写下最疯狂的方程式。
列车向前,载着他驶向第一个目标,也驶向一场即将席卷漫威宇宙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