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浮,最后定格在眼前的是……一片炫彩到刺目的动画风天花板?
我,或者说现在的野原裕太,瞪着那盏印着可疑**图案的吸顶灯,花了足足十秒才接受现实。
二十五岁,东京大学前沿物理专业最年轻的博士毕业生,三个月前刚摘得那项以苛刻闻名的国际青年科学奖桂冠,前途本该是无穷尽的公式、实验室冷白的光和雪片般的邀约函。
而不是……躺在这间弥漫着淡淡儿童爽身粉味和烤鱼气息的和式房间里,脑子里多出一段属于“野原广志弟弟”的、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
野原裕太。
名字倒普通。
他试图动了动手指,关节传来生涩感。
所以,穿越这种只存在于理论物理最狂野假说中的事,真的发生了?
还精准投放到了这个貌似是……蜡笔小新的世界?
“裕太!
下来吃早餐了哦!
小新,不许用叉子玩青椒!”
楼下传来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女声,熟悉得让我头皮一麻——野原美冴。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爬起来。
镜子里是张还算俊朗的脸,戴着无框眼镜,透着股没睡醒的书卷气,勉强对得上“年少成名高材生”的设定。
行吧,至少皮相不赖。
楼梯吱呀作响。
我刚踏入客厅,一个土豆头小子正扭着**,用叉子高举一块扭曲的青椒,对着窗户大喊:“动感——光波!
哔哔哔哔——!”
经典场面。
冲击力十足。
“小新,跟叔叔问好。”
野原广志——我名义上的哥哥,顶着万年不变的加班社畜黑眼圈,报纸后露出半张脸。
小新闻声转过头,那双标志性的粗眉毛挑了挑,上下打量我,然后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这就是那个很厉害的叔叔吗?
看起来呆呆的。”
美冴端着味噌汤过来,干笑:“哎呀,小孩子乱讲话……裕太你别介意,他昨天还说要像叔叔一样当个聪明人呢!”
我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一点学术精英的气场:“无妨。
认知发展初期阶段的儿童,其语言系统与社交礼仪尚在构建……”话没说完,小新己经凑到我跟前,鼻子几乎贴到我眼镜上,神秘兮兮地问:“那叔叔,你知道动感超人的绝招‘无敌力霸王拳’的威力是多少帕斯卡吗?
或者他变身时释放的能量相当于多少焦耳?
能扭曲时空吗?”
我:“……”帕斯卡?
焦耳?
这年头五岁小孩聊这个?
我的大脑,刚处理完黎曼几何和量子纠缠,此刻彻底宕机。
小新等了片刻,见我一言不发,顿时露出一种混合着怜悯和失望的表情,用力摇着头,**手拍着我的膝盖:“叔叔连动感超人都不知道,好——笨——哦——”尾音拖得老长。
“噗嗤——”门口传来极力压抑却还是漏了气的笑声。
我僵硬地扭头,看见两位年轻的***老师——玫瑰班的吉永绿和松坂梅,正来接小新,显然目睹了全程。
她们赶紧捂住嘴,肩膀耸动,脸憋得通红。
松坂梅还勉强维持着风度,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野原先生,早、早上好……”学术生涯二十载,荣誉等身,从未有过如此滑铁卢。
我竟在一个五岁孩童的动感超人知识考校下,一败涂地,还附赠了两位美女的嘲笑。
脸颊有点烫,我扶了扶眼镜,第一次觉得这博士头衔如此沉重。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试图在这个家里找到一点属于“高材生”的尊严。
广志哥跟我聊经济,我刚分析了两句美联储的货币**对**国内通胀的潜在影响,他就开始眼皮打架,嘟囔着“房贷……又涨了……”。
美冴姐问我获奖的研究是什么,我尽量通俗地解释了一下关于新型纳米材料的高效能量转换应用前景,她“哦”了两声,然后热情地问:“那这个材料擦油烟机油污厉害吗?”
小新更是无处不在。
从“博士叔叔为什么分不清蚂蚁和蟑螂”到“叔叔居然相信冰箱里的布丁会自己消失”,我的智商被他按在地板上反复摩擦。
夕阳西下,我瘫在走廊下,看着那小**骑着小白高唱《大象之歌》远去,灵魂仿佛己被那魔性的旋律抽空。
才华?
横扫科学界?
我连春日部***都横扫不了。
夜色渐深,终于得了片刻清净。
我瘫在客房的榻榻米上,望着窗外陌生的月亮,思考着这个世界的基本物理法则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或许我该写篇论文,《论动感超人超能力在宏观世界的可行性及能量守恒悖论》。
笃笃笃——极轻的敲门声。
我猛地回神。
这个点了?
谁?
拉开门缝。
门外站着的是……妮妮妈妈,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我靠五岁侄子称霸春日部》,讲述主角野原广志松坂梅的爱恨纠葛,作者“迎风尿三丈”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意识沉浮,最后定格在眼前的是……一片炫彩到刺目的动画风天花板?我,或者说现在的野原裕太,瞪着那盏印着可疑卡通图案的吸顶灯,花了足足十秒才接受现实。二十五岁,东京大学前沿物理专业最年轻的博士毕业生,三个月前刚摘得那项以苛刻闻名的国际青年科学奖桂冠,前途本该是无穷尽的公式、实验室冷白的光和雪片般的邀约函。而不是……躺在这间弥漫着淡淡儿童爽身粉味和烤鱼气息的和式房间里,脑子里多出一段属于“野原广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