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风吟

谛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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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古代言情《谛风吟》,男女主角虞风吟虞今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聆不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西周都是火,世界都是黑色的。肉眼可见的荒芜和衰败,漫天黄沙中,一只谛听兽带着自己的西只小兽,“娘亲,孩儿好痛”其中一只兽兽发出人言,前方赤瞳獠牙的成年巨兽缓慢行走的脚步顿了一下。“孩子们,就到这里吧,娘亲怕是活不过今夜了,你们自去谋生吧。”之后便力竭倒下靠坐在一棵干枯的树下。队尾一只靛色小兽,看起来更加瘦弱,见它无力地晃了晃脑袋,抖掉身上的沙土“娘亲,孩儿走...走不动了,哥哥们走吧,孩儿陪您。”...

第二章过了两日,按理说虞风吟应该跟着爹爹在私塾学书的,因为送来私塾学书的孩子不多,且也不能整日上课,地里活重,半大的孩子也能给家里帮帮忙,所以虞今唯的学堂就定下每日上午授课,六日休沐一日的规矩。

她己经六岁了,但这两日虞风吟跟爹爹申请说要照顾不黑,落下的课业会在每日下午念给爹爹听,还给爹爹现场复习了新教的成语,虞今唯看教她的新知识她都学会了,就同意了她的请假。

不黑第一天晚上醒过一次,小声的哼哼,伸出小舌头小心点**着自己的伤口,它还很没有力气,没一会儿又闭眼耷拉着头卧在自己的臂弯里。

虞风吟一看不黑醒来就开心了,更加勤快的照顾着不黑,今天不黑己经能睁开眼睛到处看了,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

它尝试着站起来,初时还不能站起来,后来虞风吟给它喂过吃食后又缓了一会儿就可以站起来了。

小家伙有些难为情,它心里着急,它想拉臭臭,所以一个劲的往外挪着它的小步子。

虞风吟不知道它的意图,看它一首往外走,把它抱到院中,不黑努力的迈着小步子,到门口的草丛里开始解决狗生大事。

虞风吟一看就乐了,嘿!

这小东西还挺爱干净。

小狗不语,它可是在佛前受过教化的小狗,怎么能拉在屋里!

“不黑,你好些了没有!

你今天可是吃了我半个窝窝头!”

虞风吟开口。

小狗心想,“不黑?

谁是不黑,本大王可是一只有名号的狗,我叫夙夜!”

夙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叫夙夜,但是小狗生来就有一个念头,自己叫夙夜。

“不黑,不黑,这是我给你起的名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虞风吟看着不黑笑眯眯的开口。

夙夜愣了,两只黑漆漆的狗眼里面浮现一丝难过的神色,它心想“家人,我应该有家人的,我也有家人了。

不黑?

这个小姑娘给自己起了名字,有了名字,就不会被抛弃了是吗?”

夙夜摇着自己的小尾巴冲着虞风吟快乐的叫了两声:“汪!

汪!”

虽然它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但今天开始,它就叫不黑了!

又挨过半个月的晴好时光,不黑背上的咬伤开始结痂脱落,原先蔫蔫耷拉的尾巴也终于能高高翘起。

这天清晨,虞风吟特地寻来晒得干脆的皂角,坐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大盆中打了水泡着不黑睡过的“狗窝”。

虞风吟鼓着小脸蛋,神情认真,她仔仔细细将盆里的青色短衫揉洗过,清洗干净。

等把衣服晾在竹架上,看着浅青色的布料随着风轻轻晃动,往下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滴,她又踮着脚把衣角理平整。

傍晚收衣服时,布料上还留着皂角的清苦与阳光的暖香,她按着娘亲教的法子,把衣角对齐叠得方方正正,待虞今唯给妻子在厨房帮过忙进来,双手捧着递到虞今唯面前。

虞今唯接过衣服,指尖触到叠得整齐的衣衫,心里暖得像揣了团炭火,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我们风吟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父女俩还趁着黄昏的空闲,在院子角落给不黑搭窝。

虞今唯找出厨房里剩下的薄木板,支起锯子 “吱呀”的 锯着,木屑簌簌落在地上;虞风吟就蹲在旁边,怀里抱着晒得暖烘烘的干草,还不忘抓一把落到地上的木屑撒在木窝底下 —— 这是爹爹说的,木屑能吸潮气,不黑睡着就不凉。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一个西方的小窝终于搭成,虞风吟把干草铺得厚厚的,还偷偷放了娘亲给自己绣的旧帕子在窝里。

伸手摸了摸窝边:“不黑,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啦,再也不用挨冻啦。”

不黑像是听懂了,先是钻进窝里转了两圈,又拱起小鼻子闻了闻,尾巴轻轻扫着干草,发出满足的 “呜呜” 声,“有家了,不黑第一次有家!”

夜晚在小窝里睡得香甜的不黑,梦到了那山顶收留过自己寺庙,它依旧迈着小腿走进大殿,趴在他常趴的那个角落,叽叽咕咕的跟**说着自己的近况。

“**爷爷,我有家了,家里有小风吟,有风吟的爹爹和娘亲,还有我。”

它默默的数着家里的成员。

说到自己时,神情骄傲的抬着自己的小狗头。

“风吟还有一个黑小子做玩伴!”

小夙夜撅了撅嘴,汪汪汪的骂得很脏。

“**爷爷,小风吟给我起了新名字,叫不黑!”

小夙夜继续嘀嘀咕咕。

“**爷爷,你要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保佑小风吟快快长大!”

小夙夜眯着自己的小眼睛,第一次向**爷爷发出自己的祈愿。

高台上的**依旧没有说话,他半眯着的眼睛,却让小夙夜看出了一丝笑意。

夜深了,睡梦中的不黑,翻了个身,圆滚滚的小肚子显示着它今晚吃得很好。

————————“不黑,走,我们去河里捞鱼!”

第二天一早,虞风吟刚吃完早饭,就抱着不黑的脑袋晃了晃,声音里满是雀跃。

“等等!”

齐媛正拿着面团准备蒸馒头,听见女儿的话,忙放下手里的活追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认真,“河边石头滑,别去水深的地方!

要是累了就赶紧回家休息一会儿,别玩太久了~知道啦娘亲!”

虞风吟脆生生应着,抱着不黑就往外跑,风里飘来她咯咯的笑声,后面跟着一串不黑快乐的 “汪汪” 声,听着都让人觉得欢喜。

小狗把小脑袋钻到虞风吟怀里,心里偷偷想着:“不黑的两只耳朵也听到啦!

我会好好看着风吟,不让她靠近深水区!”

隔壁铁匠铺有一皮小子,叫做林将易,比虞风吟大了两岁,名字还是请虞今唯给起的。

彼时虞今唯刚考中了秀才,正是一腔热血要挥洒狂妄的时候,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然后大手一挥,写下林将易三个字,“将林道深,我心自易。

希望他一生活得恣意盎然,不受世俗纷扰所困!”

林将易自己也很满意自己的名字,按他的话说,“我都叫将易了,就是‘做将军,很容易!

’的意思,我天生就是要做将军的人!”

此时的大将军正被爹爹林虎按着背写大字,墨汁把泛黄的纸页洇得黑一块花一块。

他耳朵却尖得很,听见院外虞风吟的笑声,手里的毛笔 “啪嗒” 掉在纸上,洇出个大大的黑团。

他眼睛滴溜溜的转,趁着林虎转身去拿锤子的空当,他抓起墙角的小簸箕就往门外溜,鞋都穿反了一只,裤脚还沾着点墨渍。

林虎回头见书桌空了,气得把锤子往铁砧上一放,“当” 的一声脆响震得屋顶的灰尘都落了点:“臭小子!

字没写两个又溜出去野!

等回来看我不敲他的**!”

林将易一路小跑追上虞风吟,挠了挠黑黑的脑袋,嘿嘿笑着开口:“风吟,我听见你要去抓鱼,带我一起吧!

我这簸箕可好用了,上次我用它足足抓到了五条小泥鳅!”

他刚说完,目光就落在了虞风吟怀里的不黑身上,皱着眉凑过去看:“嘿,风吟,你什么时候养了条狗儿?

怎么这么瘦啊,毛还有点乱,丑丑的。

这是怎么弄的,身上还有伤口。”

“说谁丑呢!”

虞风吟一听这话,眉毛立刻竖起来,抬手就 “啪” 一下拍在林将易的大脑门上,掌心都能感觉到他头发上的汗湿,“我们不黑是世上最漂亮的小狗!

你看它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呢!

还有它的毛,等长长了肯定像年糕团子一样软!”

不黑也顺着虞风吟的意思,斜着圆溜溜的眼睛瞪林将易,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低哼,末了还抬起前爪将沾了泥的爪子放他身上,扒了扒林将易的裤腿,像是在**他的 “差评”。

“啥?

不黑?”

林将易被拍得懵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不黑的毛,更迷糊了,挠了挠后脑勺,手指缝里还沾着点墨渍,“可它明明是白的啊!

叫小白多好记,你看它毛白得像开春的雪,跟‘不黑’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你就不懂了吧?”

虞风吟叉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阳光落在她的柔软的发顶,镀了层浅浅的金,“爹爹说过‘反其道而行之’,白狗叫不黑,多特别!

让你跟着爹爹学书你总偷懒,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将来做了兵嘎子,是不是要把‘林将易’叫成‘林大头’?”

“什么林大头!”

林将易涨红了脸,攥着小簸箕的手都紧了紧,指节都有点发白,“我是要当将军的人!

以后我要跟爹爹学打铁,打造一把世上最厉害的长枪,上了战场一枪能挑飞三个敌人,江湖上都得叫我‘威猛将军’!”

“太难听啦!”

虞风吟捂着嘴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跟镇上杀猪的马大叔的吆喝似的,粗粗拉拉的。

以后你出去说自己是‘威猛将军’,可别说是我虞风吟的朋友,不然别人该说我‘有辱斯文’了!”

她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头,这成语是昨天爹爹刚教的,今天总算找着机会用上了。

两个小孩头抵着头争得热闹,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

不黑蹲在旁边没人理,急得围着他们转了两圈,突然 “汪汪” 叫了两声,猛地挤到他俩中间,毛茸茸的身子把两人分开,还伸出***了舔虞风吟的手背,又抬头眼巴巴地看林将易,像是在说 “别吵啦,快去抓鱼,再不去太阳都高了”。

林将易被不黑蹭得没了脾气,挠了挠脖子,嘟囔着:“好吧好吧,不黑就不黑,算你厉害。

走走走,我们去抓鱼,晚了小鱼都躲起来了!”

虞风吟立刻笑了,林将易扛着小簸箕跟在旁边,快乐的两小只带着一条小白狗,踩着清晨的阳光,向村头的小河边疯跑去,脚步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惊飞了路边草丛里的几只小蚂蚱。

出了村头的老槐树,再走半盏茶的路,就到了那条小河。

**的河水清得能看见底下大小不一的青石,有的还沾着绿油油的青苔,岸边的芦苇刚抽出新穗,风一吹就沙沙响,投射到河面上的影子,撩起一片片金闪闪的光,偶尔有小鱼从水面窜过,留下一圈圈涟漪,很快又消失在水里。

“我先下去探探!”

林将易把小簸箕往地上一放,卷起裤腿就想往水里踩。

“你慢点!”

虞风吟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爹爹说过河边的石头滑,不能急,要等小鱼游到岸边来。

你看那边,水浅的地方才有小鱼儿晒太阳呢。”

她蹲在岸边,把手轻轻伸进水里,水凉丝丝的,刚碰到水面,一群半指长的小鱼就 “嗖” 地游开了,尾巴甩起的水珠溅在手背上,凉得她忍不住笑。

不黑也蹲在她旁边,把脑袋凑到水边,好奇地盯着水里的鱼,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扫起一片细沙,还伸出***一下水面,结果只舔到一嘴凉水,晃了晃脑袋,惹得虞风吟又笑了。

林将易没耐住性子,踮着脚往水浅的地方走了两步,眼睛紧紧盯着水里,想抓条大的给虞风吟看看。

结果脚下一滑,“哎哟” 一声差点摔下去,幸好他及时抓住了岸边的芦苇,芦苇秆被他拽得折断了好几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腿。

“跟你说了你不听!”

虞风吟吓得赶紧站起来,跑过去拉他的胳膊,“要是摔下去怎么办?

娘亲该骂我了。”

林将易吐了吐舌头,把裤腿又卷高了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知道啦知道啦,我注意着点小心,再也不冒失了。”

这时候,不黑突然 “汪汪” 叫了两声,朝着岸边的一处浅*跑过去,还用爪子扒了扒水边的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

虞风吟和林将易赶紧跟过去,一看,浅*里居然有一群小鲫鱼,正慢悠悠地游着,大概是在晒太阳,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

“太好了!”

林将易眼睛一亮,屏住呼吸,拿起小簸箕悄悄凑过去,手腕一沉,猛地往下一扣。

等他小心翼翼地把簸箕抬起来,里面居然有三条小鲫鱼,在簸箕里蹦跶着,溅起的水珠都带着阳光的味道,落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你看!

我说要等吧!”

虞风吟高兴得拍手,蹲下来看着簸箕里的鱼,眼睛亮晶晶的,“不黑立大功啦!

要不是它,我们还找不到这么多鱼呢!”

她摸了摸不黑的头,不黑得意地摇着尾巴,还把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冲着虞风吟汪了两声,像是在邀功,“汪汪汪!”

‘这边的鱼游水时尾巴拍水的声音我都听见啦!

当然知道这里有鱼!

’小表情神气得不行。

林将易也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是不黑厉害!

我们再抓几条,晚上让我娘煮鱼汤喝,给你也留一大碗,让你长得壮壮的,下次跟我们一起抓鱼!”

不知不觉,太阳升到了最高处,己经中午了。

虞风吟抬头看着天色,拉了拉林将易的袖子:“该回家啦,再晚娘亲该担心了,你爹爹说不定又要生气了。”

林将易点点头,把小簸箕里的鱼倒进带来的小竹篓里,还不忘往竹篓里灌点河水,怕鱼渴着。

两人一狗往回走,林将易扛着竹篓,里面的鱼偶尔蹦跶一下,发出轻微的 “扑通” 声;虞风吟和林将易在前头,不黑在后头跟着,走得慢悠悠的,还时不时停下来闻闻路边的野花。

路上,两人还在商量下次要带个大网来,抓更多的鱼,还要找河边的野草莓吃。

刚到村口,就看见齐媛站在老槐树下等。

“可算回来了,” 齐媛接过虞风吟手里的小篓,指尖触到女儿微凉的手,又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兜里暖着,“这才刚入夏呢,水还凉着,刚你林叔还来问,说将易没回家,我猜你们准是在河边玩忘了时间。”

这时,林将易也看见他娘从铁匠铺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擦汗的布,赶紧把竹篓举起来,声音响亮:“娘!

我抓了鱼!

晚上煮鱼汤喝,给你和爹爹也补补!”

林虎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把没擦干净的锤子,本来还绷着脸,一看竹篓里蹦跶的鱼,脸色也软了点,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臭小子,下次出去得跟家里说一声,免得**担心。

还有,回来把今天没写完的字补上,不然别想喝鱼汤。”

“知道啦爹爹!”

林将易蔫头耷脑,扛起竹篓就往家跑。

虞风吟牵着不黑,跟着齐媛往家走,不黑还对着林虎摇了摇尾巴。

院子里的炊烟慢慢升起来,混着馒头的甜香和铁匠铺里铁器的味道,把正午的小村裹得暖暖的。

虞风吟摸了摸不黑的头,小声说:“不黑,今天玩得开心吗?

明天我们还去好不好?”

不黑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摇得更欢了,“汪!”

“好呀好呀,明天还要跟风吟一起玩!

不过能不能不要带那个傻小子。

他拍我的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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