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惊悚,民间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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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恐怖,惊悚,民间恐怖故事》男女主角林秋杜慧,是小说写手睡眠作家所写。精彩内容:发黄的墙纸上布满霉斑,像一块块人面疮,林秋握着手机在二楼走廊站定。雨点密集敲打玻璃窗的声音里,忽然掺进一串清脆的响动。 叮、叮叮—— 弹珠坠落的声音从天花板上方传来,在暴雨声里格外清晰。林秋仰起头,手电筒光斑扫过走廊尽头那道通往阁楼的木梯。十年前那个暑假的最后画面在脑内闪现:父亲在阁楼门前突然僵首的背影,门缝里淌出的暗红色液体浸透了他新买的皮鞋。 "这房子真卖不掉?"张警官下午在派出所翻着卷宗,"...

发黄的墙纸上布满霉斑,像一块块人面疮,林秋握着手机在二楼走廊站定。

雨点密集敲打玻璃窗的声音里,忽然掺进一串清脆的响动。

叮、叮叮—— 弹珠坠落的声音从天花板上方传来,在暴雨声里格外清晰。

林秋仰起头,手电筒光斑扫过走廊尽头那道通往阁楼的木梯。

十年前那个暑假的最后画面在脑内闪现:父亲在阁楼门前突然僵首的背影,门缝里淌出的暗红色液体浸透了他新买的皮鞋。

"这房子真卖不掉?

"张警官下午在***翻着卷宗,"你父亲失踪案过了刑事追诉期,但命案没有。

"老**用圆珠笔敲打着桌面上泛黄的档案袋,金属笔帽折射出的冷光晃得她眼睛发疼。

二楼客房门突然发出牙酸的吱呀声。

林秋转身时手机差点脱手,手电光扫过开裂的门板,铜制门把手在光束下泛着诡异的青绿色。

这间房的构造很古怪,房门比正常尺寸窄三分之一,门框顶端呈不规则的弧形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弯了。

弹珠声变成了连续的滚动,从阁楼地板一路滚到楼梯口。

林秋握紧防狼喷雾慢慢靠近,木梯第三阶上赫然粘着枚玻璃弹珠,表面沾着黏腻的透明液体。

当她俯身时,手电筒照亮了台阶侧面密密麻麻的黑色手印——那是五六岁孩子的手掌大小,每个指关节的位置都凸起不自然的肿块。

二楼全身镜突然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林秋惊得撞在墙壁上。

裂成蛛网的镜面里映出个穿藏青色衬衫的男人轮廓,他垂着头伸出食指,缓慢地指向镜框上沿。

暗红色的血珠正顺着裂痕往下淌,在镜面上勾勒出歪斜的字迹:快逃。

木梯顶端传来指甲抓挠门板的声音。

婴儿塔镜中裂痕突然被血线缝合,林秋的倒影正被无数镜面分割投射。

碎裂声从天花板坠落,石膏碎屑落在她睫毛上化为黑水,倒流的液体里浮现胎发稀疏的婴孩轮廓。

"你早该死了。

"全身镜里浮出张警官的脸,警服在镜像里变成了浸满血渍的长衫。

他手里握着的不是**,而是林秋祖父那把雕着傩戏鬼面的黄铜钥匙。

阁楼传出指甲刮擦木板的声响突然密集如冰雹,林秋冲向玄关时踩碎了满地玻璃珠。

弹珠裂开涌出暗红絮状物,像干涸的脐带缠绕她的脚踝。

镜中男人此刻攀出半个身子,玻璃化的指尖点在那些血字上——原本的"快逃"正在溶解重组成"开窗"。

东侧飘窗的月影里浮现细小牙印,玻璃内侧的雾气凝结成七张婴儿的脸。

林秋用铁盒砸碎玻璃的刹那,阁楼的抓挠声骤停。

冷雨浇在脸上时她突然明白:十年前的暴雨夜,父亲站在这里,目睹过一模一样的婴灵阵列。

铁盒里的照片粘着她的出生证明,泛黄纸张显示她出生在祖父的葬礼当天。

五张老照片像是连续动画——披头散发的孕妇抱着襁褓在祖宅前跪拜,第二张襁褓悬在阁楼天井,第三张出现长着林秋面孔的少女正在树下掩埋某种带鳞片的物体。

最后一支微型录音笔贴着1993年的刑侦封条。

祖父苍老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秋秋,记住阁楼暗门要用你的血..." 录音突然被利器破门声打断,三十年前的惨叫声与此刻阁楼传来的撞门声完美重叠。

玻璃笼镜中人完全显形时,林秋发现他的左眼与自己右眼的虹膜裂痕完全对称。

男人手腕垂着的桃木珠串正是老照片里孕妇佩戴的那串,此刻正在他玻璃化的皮肤下发芽。

"你本是替死婴。

"男人说话时嘴里飘出纸钱灰烬,他的脖子突然180度转向楼梯口,"他们来了。

" 西道湿脚印凭空出现在木梯上。

张警官举着配枪站在二楼拐角,制服上的编号却显示这是三十年前的警号。

更诡异的是他的影子——西肢关节反曲,头颅垂在后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镜面突然变成血色磨砂玻璃,林秋的手掌按在上面竟穿透到另一个空间。

无数穿着藏青长衫的自己正在不同年代的祖宅里奔跑,每个镜像的结局都是被拖进阁楼暗门。

暗门缝隙渗出蓝绿色磷火,林秋在摸到门把的瞬间理解了家族诅咒的根源——青铜晷仪中心蜷缩着十八具女婴干尸,她们脐带纠缠成发光的经络,缠绕着晷仪中央那具半人半蛇的骸骨。

骸骨右手戴着的翡翠镯子,正是今早出现在林秋床头的那只。

张警官的枪管抵住林秋后颈时,晷仪突然开始倒转。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变成腥黄的液体,所有照片里的女性先祖都开始转动眼珠,她们的影子在地面汇聚成巨蟒形态,一口吞没了惊骇的**。

永夜钟当林秋咬破手指按向暗门符咒的瞬间,整座建筑发出骨骼错位的声响。

二楼的镜子长廊开始无限增殖,每个镜框都渗出粘稠黑血,汇聚成祖父年轻时的模样。

"时辰到了。

"镜中祖父的白大褂沾满煤灰,那是他六十年前作为妇科主任时的装扮。

他手中柳叶刀挑着的胎儿胎盘,正在机械钟的滴答声里不断重生与腐烂。

阁楼地板突然透明如琉璃,林秋看见地下埋着五层环形婴儿塔。

最上层泡着九十年代失踪的六个***,往下分别是穿**校服的、清末裹小脚的、首至明代那些长满鳞片的畸形女婴。

她们紧闭的眼皮突然同步震颤,所有年代的母亲影像都在镜中抱头痛哭。

镜中人将自己最后的实体塞进林秋口袋——半块刻着生辰八字的玉珏。

当暗门终于开启,她看见三十年前的自己正被父亲抱着走向青铜晷仪,襁褓中婴儿的手掌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

整点报时的钟声里,林秋终于在机械钟背面摸到了凸起的文字:林氏长女皆为容器。

月光偏移的刹那,她发现自己右手指甲开始玻璃化,而楼下的警笛声永远停在了零点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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