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睡个最帅的

财阀正宫求上位,且茶且撩且攻略

“宝宝,再补个我们专属的事后吻。”

头顶沙哑的男低音实在迷人,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下。

终于,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腰,咬着她的小耳垂低语:“约好了,我们下辈子还在一起。”

“嗯。”

她含糊地应着,想翻过身子好好瞧瞧他的脸。

唔,不是床是沙发,压根没地儿翻身。

他搂紧她,加重语气:“记住,我腋下有颗红痣,不许找错男人。”

“嗯。”

唇间热热的,润润的,留存着被强吻过的痕迹。

她想扭头看他是谁。

他钳她这么紧,似乎要把她的人给嵌进他骨子里去,她看不到他的脸哇。

耳边响起慵懒舒适的低笑:“宝宝真带劲,睡我睡的这么上道,可谓是经验老道……胡说,我哪里经验老道了?”

她激烈**。

舒小九睁开眼睛。

身下哪是荷尔蒙包裹的沙发,而是绿草如茵的高尔夫球场。

“小九,你做春梦了?

梦里是我和你……那个吗?”

西门澜期待地瞅着她的小脸,满眼都是星星。

“哪……哪有,只是个噩梦。”

舒小九讪讪地收回神智。

真TM尴尬,居然在西门澜求婚现场的草地上,仅有的几分钟空闲,她都能做一个完整的春梦。

她明明连情窦初开都没有过,怎么就做起春梦来了呜呜。

都是被前些天遇上的玄学大师给弄的。

那大师说她此生想得善终,需得和一个腋下有红痣的男人结合。

算了,暂停一切胡思乱想,学长正准备和她求婚哎。

西门澜不动声色地摸摸她的小脑袋:“小九乖,专心点,我可要开始求婚了。”

“要开始了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舒小九展开双臂护住对方,高度紧张地环顾西周。

除了她和深情款款手执鲜花的美男学长西门澜,三十米内并无第三人。

三十米外备着救护车,看起来安全性能满分。

瞧她**鸡护鸡仔的小模样,西门澜顿时心花怒放,眉梢眼角都是浓情蜜意:“就知道小九爱惨我了。

小九,嫁我吧——嗷!”

脑门被从天而降的故障无人机砸中,西门澜手中鲜花徐徐坠落,昏死过去。

救护车首冲过来:“快救人——菩萨保佑西门没事。”

生命比信仰更重要,一群唯物学者刹那间变身神学迷。

舒小九懊恼而又淡定地抚额咕哝:“就知道会这样,可惜没人听我的。”

这倒霉催的桃花劫!

她昨晚己掐指算过,今天求婚现场有飞来横祸,但一屋子人坚持求婚照常进行。

她自认天煞孤星,师母和学长们偏不信邪,连续三年三次求婚。

不出意料,求婚必遇天灾人祸,西门澜正是第三个倒霉蛋。

就说她只适合孤老终生。

优雅的师母姬云婉泪汪汪的:“东方瞎,南宫蹶,西门也生死不明。

他们三个可是百万里挑一的气运骄子,硬是没压制住你的孤星命格。

看来,真的只能让你去找那个娃娃亲未婚夫了……“舒小九先还乖乖陪着一起心戚戚,然后愣住了:“娃娃亲?”

她哪来的娃娃亲?

舒小九试着扭转乾坤,撒娇耍赖:“师母,我不想离开你嘛……不,你想。”

姬云婉瞬间收了眼泪,气场二米八,“一年内必须结婚,明早就带着婚书去吧。”

舒小九呆了呆。

她不希罕结婚啊,她对摆烂更有兴趣。

毕竟师门出自全球顶尖学府,躺着都能被带飞人生。

那,她要逃婚吗?

早早入睡,却辗转难眠,隐隐传来细微而又激烈的争吵声。

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房门口,里面一屋子帅哥靓姐。

他们正和师母据理力争。

“师母,那男人除了脸能看外一无是处。

不学无术,色胆包天。”

“传说不管是风韵犹存的老太,还是有点姿色的男人,他都要往人身上摸两把。”

“宁愿小九克我们,也不能让小九跳火炕。”

“小九脸盲+路痴,*区远在地球的另一边,她独自远行我们不放心。”

“其实只要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小九就克不着人。

小九大可以只恋爱不结婚。”

“对啊,即便小九想睡男人,我也可以顶上。”

……舒小九感动得快泪流满面。

学长学姐们果然一个比一个宠她,为毛师母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非要她嫁人。

这婚真的非结不可吗?

她不挑穿不挑吃,很好养的嘛,他们指缝里漏一点就够她躺平了。

“闭嘴!

小九不仅是天煞孤星,还是个童子命,再不结婚,活不过一年。”

姬云婉一语定乾坤。

屋子里安静了小会,冒出几声碎碎念:“原来师母和我们一样,其实也相信小九是天煞孤星。”

“可小九元气满满,怎么看都不可能活不过一年……你们敢赌吗?”

姬云婉不客气地打断其质疑,“你们都知道,小九为什么叫小九。”

书房瞬间静谧下来。

谁也不敢赌。

“原来如此!”

舒小九喃喃着。

难怪大家总把她当瓷娃娃养,原来怕她小命不保。

可她就是克父克母克夫的天煞孤星,要不还是别去祸祸娃娃亲未婚夫了。

她干脆境界高一点,乖乖等死好了。

“牺牲我一个,幸福全世界。

万一神灵看我心善,早点让去投个好胎也不错。”

舒小九心理建设完毕。

既然是活不过一年的短命鬼,那还小心翼翼地活个什么劲啊。

以后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她要背着师母偷偷退婚,再以借婚事为由在外浪上几个月。

睡意全无的舒小九开始计划旅程。

等等,都决定退婚了,死前她得去开个荤,睡个男人,也算不枉此生。

兔子不吃窝边草,可不好意思朝学长下手。

会所男模么,那种负能量爆棚的地方,身负双煞星的她必须敬而远之。

“睡就睡个最帅的。”

她拿定主意。

正巧学姐来电话:“小九,**第一帅哥来这里了。”

“他有学长帅吗?”

“那当然。

据说帅绝人寰,矜贵温润,世上少有的翩翩贵公子。”

学长们一个赛一个俊美。

比学长还好看的男人,那得好看成什么样子。

嘿嘿,就他了!

“喔,学姐,你说,这个**第一帅的腋下,会不会有颗红痣……小九你疯魔了,真相信那伪大师的胡话,认为你的正缘腋下有颗红痣,打住吧你!”

“……”舒小九默默地撇撇嘴。

咳,身为玄学传人,她其实有点儿信大师说的。

可惜学玄学的岁月有些久远,现在她人在全球顶级学府,这些高精尖大佬全都爱科学远玄学。

大佬面前,她的看法无足轻重。。独门独户的小别墅被裹在阳光中,温馨闲适。

书房门口,一袭黑色休闲服的颀长男子懒洋洋地倚门而立。

鼻梁高挺,龙睛凤目,粲然生光,面部轮廓犹如鬼斧神工雕刻出来般完美。

除了鬓角有几缕白发,浑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美。

只是此刻眼底隐隐透着丝隐忍与厌烦,还有若隐若现的一丝凌厉。

“老大,果然是那女人下的药,还有个保安给她做内应。

不过保安没人肯承认。”

“会招的。”

司玄睿往外走去,“解药还没送到?”

“在路上了。”

小助理肖从宜亦步亦趋地跟上,“还有,老宅来电说你多年杳无音讯的娃娃亲准备登门。”

司玄睿的脚步一顿,似笑非笑:“再不出现,她未婚夫都要被渣女们生吞活剥了。”

“啊?”

肖从宜愣了愣。

他似乎听出丝调侃的意味。

不会吧,难道清心寡欲的司少蛮期待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