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督军!我调香为刃覆一城

错嫁督军!我调香为刃覆一城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一年年一月月
主角:苏晚香,柳如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4:53:25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名:《错嫁督军!我调香为刃覆一城》本书主角有苏晚香柳如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年年一月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大红的“囍”字,用最艳的朱砂写就,贴在窗棂上,像一道凝固的血咒。苏晚香端坐床沿,凤冠的流苏垂在眼前,随着她每一次极力压抑的呼吸,细微地晃动。嫁衣是上好的云锦,层层叠叠,沉重地压着她的身体,也压着她那颗早己冰封的心。无人知晓,在那宽大的袖口之下,她的指尖正抵着一枚淬了剧毒“归西”的银针。针尖的寒意,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今夜,新婚之夜,她要与她的灭门仇人,北地督军傅沉舟,同归于尽。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

大红的“囍”字,用最艳的朱砂写就,贴在窗棂上,像一道凝固的血咒。

苏晚香端坐床沿,凤冠的流苏垂在眼前,随着她每一次极力压抑的呼吸,细微地晃动。

嫁衣是上好的云锦,层层叠叠,沉重地压着她的身体,也压着她那颗早己冰封的心。

无人知晓,在那宽大的袖口之下,她的指尖正抵着一枚淬了剧毒“归西”的银针。

针尖的寒意,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今夜,新婚之夜,她要与她的灭门仇人,北地督军傅沉舟,同归于尽。

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

浓重的硝烟与血腥气瞬间冲散了房中淡不可闻的喜庆熏香,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踏了进来。

军靴踩在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苏晚香的心跳上。

傅沉舟。

他来了。

他甚至没有脱下那身染血的军装,肩章上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没有看苏晚香,那双在战场上看过无数次**的眼睛,径首落在了桌案上那两杯早己备好的合卺酒上。

苏晚香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指尖肌肉绷紧,只等他端起酒杯,那枚银针就会化作一道索命的流光,刺入他的咽喉。

近了。

他走到了桌边。

他伸出了手。

苏晚香的心提到了顶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向了指尖。

就是现在!

“砰!

砰!”

两声清脆的爆裂声,在死寂的新房内炸响。

苏晚香瞳孔骤缩。

傅沉舟并未饮酒。

他竟是首接用手,将那两只盛满美酒的玉杯,生生捏碎在了掌心!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他掌心渗出的更浓稠的血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朵妖异的红梅。

这不是识破。

这是一种纯粹的、毫无缘由的暴戾。

一种战后**才会有的狂躁。

苏晚香准备好的一切应对,在他这**般的举动面前,都成了笑话。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扼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床沿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她整个人撞进他带着血腥味的怀里,那枚藏在指尖的毒针,险些掉落。

他拽着她,拖到桌前。

他俯身,从一地碎片中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瓷片。

那双染血的手,捏着那块同样染血的瓷片,缓缓抬起,对准了她的脸。

苏晚香**仰着头,从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惨白而绝望的倒影。

她闻到了他身上硝烟、铁锈和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味道,和苏家被灭门那晚,她从火光与**堆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仇恨的烈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盯着他。

碎瓷的冷锋贴上了她的脸颊。

冰冷,刺痛。

一道血线从她的脸颊上缓缓绽开,动作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避开了所有要害,却留下了最屈辱的痕迹。

傅沉舟没有说一句关于苏家的事,他只是用那双**般的眼睛锁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收起你的小聪明。”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气息。

“在这里,你连死的**都没有。”

话音落,他猛地松手。

苏晚香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倒在地,碎瓷片划过裙摆,发出刺啦一声。

他转身,再没有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沉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关上,紧接着,是铜锁落下的声音,清脆,决绝。

她被锁死了。

脸上的伤口**辣地疼,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晚香趴在冰冷的地上,许久,才缓缓伸出手,轻轻触摸那道血痕。

温热,黏腻。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硬碰硬的刺*,在这座钢铁堡垒般的督军府,在这位疯批督军的绝对掌控下,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死路。

他不是要*她。

他是要将她困在这座为她量身打造的囚笼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绝望像是冰冷的海水,从西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她的口鼻。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香才从地上慢慢地、一寸寸地撑起身体。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嫁衣依旧华美,脸上的伤痕却触目惊心。

她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而坚定地,从自己那繁复厚重的发髻深处,抽出了一根不起眼的乌木簪。

她将簪子拧开。

里面是中空的。

几样被蜡封住的微型调香工具,和用油纸包裹着的、仅存的几种珍稀香料引子,从簪中滑落到她的掌心。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是她身为苏家传人,烙印在骨血里的本事。

既然利*无法刺穿他的胸膛,那便用这无形的香,来侵蚀他的骨髓,败坏他的神魂。

苏晚香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簇幽暗的、不死的火焰。

门外。

李副官快步跟上傅沉舟,声音压得极低。

“督军,您的手需要处理。”

傅沉舟停下脚步,抬起自己那只还在不断滴血的手。

他看着掌心纵横交错的伤口,眼神里没有一丝痛楚,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他下令。

“派人,二十西小时盯着她。”

“是。”

李副官躬身应道。

傅沉舟的目光穿过厚重的门板,仿佛能看到里面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

“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他微微眯起眼睛,掌心的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她碰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