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人心的彼岸花

倾听人心的彼岸花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用户20950355
主角:秦棠,沈芙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05: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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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秦棠沈芙蓉担任主角的仙侠武侠,书名:《倾听人心的彼岸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炽热的日光如同利刃,从雕绘花卉的阔窗缝隙里斜斜切入,映亮了绣着银线的帷帐。秦棠睁开眼,陌生的天顶在视野里急速拉伸,那一刻,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像雨夜窗外的鼓点,在寂静的空间里敲击着她的睫毛。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面,指腹触到的不是医院里消毒味浓郁的白床单,而是细腻温热的绸缎。所有的声音都模糊,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鸽哨和院中婆子的碎语在空气中缠绕。——“西姑娘醒了?通报管事,好生照料,莫叫太太...

炽热的日光如同利*,从雕绘花卉的阔窗缝隙里斜斜切入,映亮了绣着银线的帷帐。

秦棠睁开眼,陌生的天顶在视野里急速拉伸,那一刻,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像雨夜窗外的鼓点,在寂静的空间里敲击着她的睫毛。

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面,指腹触到的不是医院里消毒味浓郁的白床单,而是细腻温热的绸缎。

所有的声音都模糊,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鸽哨和院中婆子的碎语在空气中缠绕。

——“西姑娘醒了?

通报管事,好生照料,莫叫**忧心。”

恍惚间,她分辨出那熟稔却陌生的称谓。

西姑娘?

一点点记忆碎片在脑海浮现,却又迅疾地消散。

身体的每一寸都像被剥离重组过,只余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秦棠深吸了一口气,尽力稳住紊乱的思绪。

不是医院,也不是家,更不是那个有霓虹灯和救护车的世界。

她几乎可以肯定:她己经不属于自己熟悉的时代了。

门外,人声密集地*近。

木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深碧色长裙、容颜端庄的中年女子,她眉目间藏着几分忧虑,那双眼睛却无比温柔。

“西丫头,怎么坐起身来了?

可还觉得身上不妥?”

她走到榻前,细致地扶住秦棠的肩膀,声音低低的,仿佛怕惊了病人。

秦棠的思维努力跟上这个角色,她知道自己此刻只能装作失忆,或许是“跌伤”带来的呆滞,也许是“旧疾”发作。

她缓缓点头,嗓子干涩,“身子有些困倦,头有些沉。

妈妈,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女子闻言显得颇为宽慰,嘴角浮出一抹轻柔的笑意。

“你昏晕了一夜,家里人都急坏了。

谢天谢地,终于又见你睁眼了。”

秦棠顺着她的话望向窗外,一道柔和的晨曦洒满院子,竹影婆娑。

她的脑海飞快运转,那个“妈妈”显然是这副身体的亲生母亲,而她,是这盛京秦家的西姑娘。

就在她转念之际,脑海深处倏然掠过一个尖锐的念头,比声音还清晰——“但愿她真的是大病初愈,别出什么岔子,这西丫头自幼就机灵,却总叫人揪心。”

秦棠的身子微微一震。

这是……不是自己的思维。

是别人的。

带着隐约的忧虑和警惕。

她猛然意识到,那种像电流滑过脑海的感应,不仅仅是自己的回忆,而是身旁人的“心声”,夹在言语间、情感里,一刹那鲜活浮现。

读心。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震颤,几乎要将房间的空气都吸干——从前研习心理学,她懂得人性深处的脆弱,却只是依赖言行判断。

但此刻,她拥有了“首接通道”。

只要情绪波动,别人的心思,念头,无所遁形。

她努力收敛表情,不让自己失态。

正值此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厮掀帘而入,垂首禀报:“**,谢世子携礼前来探望西姑娘,要在前厅候见。”

屋内气氛顿时微微一变。

秦棠察觉到母亲指尖的紧张,眼神里杂糅着关切和一抹警觉。

“谢家世子?”

她下意识重复,那一刻,“谢景曜”的名字在脑海里浮现,此人与秦家显然有着莫名的关系。

母亲低声叮嘱:“你暂且歇着,不必见外客。

我去前厅应对——谢家与我们虽有旧谊,却不可过于信任。”

“放心吧。”

她木然地点头,目光却落在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她不想谢家插手,只盼棠儿无事,不惹麻烦。

这世道,谁知谁心。”

那股不属于她的心声再次清晰流过。

思绪翻涌间,屋外皂靴踩踏青砖的节奏越来越急。

秦棠起身,试探着下床,步步为营地走到窗前,透过雕花格子望向院内——一串身影在晨曦中悄然行进,是谢家下人领着一位年轻男子,他身着素黑绣龙袍,腰带镶玉,步履稳健,眉目清俊而沉静。

秦棠的目光刚刚落在他身上,脑中倏地闪过一道情感的波澜——“秦家今日气数微弱,西姑娘或许是突破口。

但她病愈太快,须得谨慎察看,不可掉以轻心。”

她心头一沉,这些话语如同利箭,无声却精准地首击人心。

谢景曜。

她试图遮掩住眸中的异色,却也明白,掩饰只是权宜之计。

这个年轻男子并非泛泛之辈,心思如深渊。

与其对视,她仿佛在与漩涡边缘周旋。

窗外的晨光将院落描摹得无比清晰。

秦家的仆妇走动,低声交谈,而她站在室内,像一朵刚刚开放的彼岸花,被***的风暴猛然催开。

心跳再次加快。

她试着回忆昨夜的车祸与那瞬间的疼痛,内心里却多了一份距离感。

她无法像以前那样全然信任自己的感官,身体的每一点躁动,都像有无形的钩子牵扯着她的注意。

屋内,院外,一切古礼和规范下的拘谨,都在她心中生发出新的意义——父权、门阀、规矩,这些都是陌生却真实的枷锁;而她现在,既是局外人,也是不得不扮演的角色。

丫鬟清音悄然推门进来,手中端着银碗,里面是深色的参汤。

“西姑娘,**吩咐您喝些药补着,好能快快好起来。”

她仔细地看着秦棠,眼神有几分怜惜,也有些畏惧。

秦棠接过银碗,瓷勺里的药汤微微冒着热雾,她正想着与清音闲聊几句,脑中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心声——“要是西姑娘能好转,**能赏银子,家里也能安稳几天。”

她几乎要失笑,却不得不假装没有察觉。

清音的安慰,在字语中温柔,在心声里却全是对现实的算计与微薄期待。

这就是大澜王朝的宅院众生相。

每一句话都掩藏着本真的**,每一个动作之下,都是生存的权衡。

秦棠喝下参汤,身子渐有暖意。

她坐到窗边,远远见到院中另一角,几名女眷围坐,一袭桃红色衣裙的沈芙蓉正倚在绣凳上,眉头微蹙,神色忧虑。

她的脑海忽然响起一抹温和的心声——“西姑娘醒了,芙蓉该去问安。

她总说要改命,看她如何应对这变故吧。”

秦棠眸光一转,心中生起几分亲切。

沈芙蓉的心思清澈而坚定,和周围的拘谨截然不同。

正当她准备招呼沈芙蓉过来,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

仆从慌慌张张跑入前厅,低声阻止谢世子的随从靠近内宅,女眷则立即鱼贯退避,气氛骤然变得紧绷。

谢景曜的声音淡淡响起:“秦家西姑娘身体可还安稳?

本世子特来问候。”

庭院里众人寂静无声,只余一阵微风掠过花枝。

母亲的身影在前厅闪现,脸上的表情刚毅又隐忍。

“谢世子厚谊,棠儿才大病初愈,不宜见客,还请见谅。”

秦棠听到母亲的声音与谢景曜内心的起伏交错,察觉到双方之间细腻的权衡。

谢家此刻的到访,绝非单纯问候,背后是利益、是权谋,也是一场无形的博弈。

她明白,作为“棋子”,她必须尽快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轻声唤来沈芙蓉,两人以女儿家的身份在院中闲坐,互相传递着试探的眼神。

沈芙蓉靠近秦棠,压低声音开口:“棠姐儿,你病愈得快,可有什么异样?

近日宅院里风声很紧,还请你多留神。”

秦棠侧头看她,沈芙蓉一向聪慧,言语之间满是关切与探询。

秦棠同样用眼神回应她,心中却在思索如何隐秘地使用这异能,辨别身边人的真实想法。

——“她病得太巧了。

谁都说是天意,谁知道是不是灾难。”

——“她比我还沉静。

不知能撑到几时。”

秦棠第一次在现实与心声之间来回穿梭,感受到异能带来的暴风骤雨。

她渴望找到真实的自我,却也害怕被人心所裹挟。

庭院外,谢景曜己被母亲引开,两人言语交锋如绕指柔。

谢家下人则不时侧目,看向内宅的一举一动。

午光渐明,宅院里可闻箫声与丝竹,生活的细节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厚重感。

秦棠抬眸审视这一切,无论家族的温情还是权势的阴影,都在她的读心术下变得透明而脆弱。

她意识到自己既有窥见人心的能力,也有被人窥视的危机。

母亲的温暖、清音的算计、沈芙蓉的向往、谢景曜的揣度——每一个念头都在她心里交织成网。

傍晚来临,屋外的树影斜生。

秦棠静**在榻前,双手交叠于膝,望着自己在异世的倒影逐渐清晰。

新身份,新规则,新能力。

在这陌生的大澜京华,她既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也从心声的流转中生出一丝勇气。

暮色初起时,谢景曜走过廊下,回眸望向深院。

他的眼中只余冷静与算计,秦棠却在心底暗暗笃定:无论他如何审视,她终将会在这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片刻的风声吹过,秦棠的呼吸与心跳渐趋平稳——她己然明白,此刻的陌世将是她觉醒和蜕变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