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的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响声。《四合院回到六零:我的刀藏不住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卫东柳如眉,讲述了深夜的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响声。周卫东皱着眉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合着煤烟味、霉味和劣质白酒的刺鼻气息。他动了动身子,后背传来硌得慌的痛感——身下不是定制的真丝床单,而是铺着破棉絮的土炕。“这是哪儿?”他撑起身子,视线扫过房间:缺腿的木桌、墙上褪色的“劳动最光荣”宣传画、扔在地上的破酒瓶子,还有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头发蓬乱,额角有道狰狞的疤,眼角带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可眼神里却...
周卫东皱着眉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混合着煤烟味、霉味和劣质白酒的刺鼻气息。
他动了动身子,后背传来硌得慌的痛感——身下不是定制的真丝床单,而是铺着破棉絮的土炕。
“这是哪儿?”
他撑起身子,视线扫过房间:缺腿的木桌、墙上褪色的“劳动最光荣”宣传画、扔在地上的破酒瓶子,还有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头发蓬乱,额角有道狰狞的疤,眼角带着股子混不吝的狠劲,可眼神里却藏着股子颓丧。
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蓝布棉袄,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
“这不是我。”
周卫东瞬间清醒,伸手摸向胸口——没有熟悉的帝王绿翡翠吊坠,反而摸到了个破钱包。
他掏出钱包,里面只有三毛钱硬币,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工作证:轧钢厂宣传科 周卫东 1938年出生。
“1938年?”
他瞳孔骤缩,“现在是哪一年?”
窗外的雪地里,贴着张褪色的日历,边角卷着边——1962年12月。
“穿越了?”
头痛突然像潮水般涌来,片段式的记忆撞进脑海:“小周,又输了?
欠我的五块钱啥时候还?”
“周卫东你个***!
敢打我闺女?”
“如眉,把这碗酒喝了,老子就不揍你。”
“周建国!
你又迟到!
这个月奖金全扣!”
……周卫东捂着额头,额角的青筋暴跳。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周卫东,**岁,轧钢厂宣传科的“刺头”。
五毒俱全:**、酗酒、偷拿公家东西,甚至还养了个童养媳——柳如眉,天天变着法儿欺负人家。
在西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小周”都是臭名昭著的**。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周卫东前世是叱咤商海的亿万富豪,38岁就登上过胡润榜,昨天刚谈成一笔十亿的并购案,晚上庆功宴喝多了,醒来就成了这个玩意儿?
他抓起桌上的破镜子,里面的脸陌生又熟悉——年轻了十几岁,但眼神里的颓丧和狠劲,跟前世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贾张氏的骂声:“周卫东你个短命鬼!
给我*出来!”
周卫东皱了皱眉,起身穿上地上的破棉袄。
门刚打开,一根木棍就劈头盖脸砸过来,他偏头躲过,看着眼前的胖女人。
贾张氏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裤,脸上的肉因为愤怒而抖动,手里的木棍指着他的鼻子:“你欠我们家文清的二十块钱,今天必须还!
不然我拆了你这破房子!”
二十块钱?
在1962年,那可是普通工人三个月的工资。
原主居然欠了这么多?
周卫东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雪:“贾婶,我现在没钱。
等发了工资,一分不少还你。”
“你个骗子!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贾张氏跳脚,木棍又要砸过来,却被周卫东抓住手腕。
他稍微用力,贾张氏就疼得叫起来:“你敢打我?
我去居委会告你!”
“告啊。”
周卫东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但你最好想清楚,我要是进去了,这钱你一辈子都要不回来。”
贾张氏瞪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啐了一口:“算你狠!
等着瞧!”
看着她骂骂咧咧走远的背影,周卫东揉了揉手腕。
原主的力气倒不小,可这副身子骨,估计禁不起几次这样的折腾。
他转身回屋,从破钱包里掏出那张写着“柳如眉”的纸条——这是原主的童养媳,住在巷子口的破房子里。
原主的记忆里,柳如眉是去年被卖过来的,才18岁,天天被原主打骂,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周卫东站在院子里,雪粒子砸在脸上,他突然想起前世的母亲——也是这么大年纪,被父亲家暴,最后郁郁而终。
“算了,就当积德。”
他裹紧棉袄,沿着巷子往柳如眉的住处走。
破房子的门没关紧,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的黑暗。
“有人吗?”
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谁……”周卫东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土炕上缩着个女人,穿着件比他还破的棉服,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有几块淤青,眼睛里带着恐惧。
“你……你来了。”
她往炕里缩了缩,声音发抖。
周卫东看着她,心里泛起一股厌恶——不是对她,是对原主的所作所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毛钱,放在破桌子上:“去买两个馒头,趁热吃。”
柳如眉抬头,眼里带着疑惑:“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
周卫东转身要走,又停下,“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女人愣了愣,突然哭起来,眼泪砸在破棉服上:“谢谢……谢谢……”周卫东没回头,走出房间。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风刮得他耳朵疼,可他的眼睛里却有了点温度。
回到西合院,他坐在炕头上,摸了**口——没有翡翠吊坠,只有一颗跳动的心脏。
“既然来了,就别输。”
他看着窗外的雪,嘴角扯出个冷笑。
前世是亿万富豪,今生是人人喊打的**。
但那又怎么样?
刀藏不住了,那就***。
砍碎所有挡路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