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网,把林野困在混沌的边缘。小说叫做《ICU濒死:我靠闯七道门续命》是比巴卜的王的小说。内容精选: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网,把林野困在混沌的边缘。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耳边只有规律的“嘀——嘀——”声,那声音忽快忽慢,像在敲打着某种看不见的边界。“心率又降了!62次/分!”女人的喊声带着颤音,林野听着熟悉,却想不起是谁。他费力地调动意识,眼前终于浮起一点微光——白色的天花板,悬挂的输液袋,还有床边那台闪着绿线的仪器。是ICU,他记得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一天?一周?还是更久?记忆像断了线...
他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耳边只有规律的“嘀——嘀——”声,那声音忽快忽慢,像在敲打着某种看不见的边界。
“心率又降了!
62次/分!”
女人的喊声带着颤音,林野听着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他费力地调动意识,眼前终于浮起一点微光——白色的天花板,悬挂的输液袋,还有床边那台闪着绿线的仪器。
是ICU,他记得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一天?
一周?
还是更久?
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得到处都是。
最后能抓住的,是方向盘上那张贴纸——女儿朵朵画的全家福,歪歪扭扭的三个小人,她自己扎着羊角辫,站在他和妻子中间。
那天是朵朵的六岁生日,他加班到晚上九点,才想起答应过要给她买草莓蛋糕。
开车路过十字路口时,眼皮越来越沉,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再醒来,就只剩这片白色。
“林先生,您别激动,我们正在调整用药。”
护士的声音传来,带着安抚的语气。
林野这才意识到,是父亲在说话——父亲的声音向来沉稳,此刻却抖得厉害,像被风吹得发颤的树叶。
他想开口喊“爸”,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意识在黑暗里漂。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不是针头扎进血管的疼,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轻轻啄咬,顺着血管往心脏的方向爬。
“嘀——嘀——嘀——”监护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原本平稳的绿线开始剧烈波动,不是常见的尖峰,而是弯成了一道奇怪的形状——上下两道弧线对称,中间留着窄窄的缝隙,像一扇半开的门。
“怎么回事?
波形怎么会这样?”
医生的声音带着疑惑,脚步声急促地靠近,“血压也在降,准备肾上腺素!”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林野却感觉不到冷,胸口的刺痛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他的意识突然被拉向一个奇怪的空间——没有白色的天花板,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悬浮着一道半透明的门,门的表面,泛着淡淡的流光。
“这是……什么?”
林野在心里默念,他想伸手去碰那道门,指尖却穿过了一片虚无。
就在这时,胸口的刺痛突然加剧,那道悬浮的门也跟着震动起来,门的表面浮现出一行红色的字,像用血写的一样:“血线100%,归墟赌局开启,是否进入第一道门?”
“血线?
归墟赌局?”
林野的脑子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这行字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道奇怪的门通向哪里。
可他想起了方向盘上的全家福,想起了朵朵等着他买的草莓蛋糕,想起了父母在病房外焦虑的眼神——他不能就这么躺在这里,他要醒过来,要回到他们身边。
“进入。”
他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话音刚落,那道半透明的门突然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门后传来,林野的意识被瞬间卷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听到的,是监护仪传来的、更加急促的“嘀嘀”声,还有母亲带着哭腔的喊声:“野儿!
野儿你别吓妈妈!”
而在那道门的另一端,一片古朴的景象正缓缓展开——木质的书架从地面堆到屋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旧书,书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跳动着微弱的火苗,照亮了桌角的半块麦芽糖,还有一张摊开的纸,纸上写着三个字:《道德经》林野的意识落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木头椅子的纹理,能闻到旧书散发的油墨味,甚至能尝到空气中飘来的、麦芽糖的甜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的手,没有ICU里插满针头的痕迹,指缝间,还沾着一点淡淡的墨渍。
“这是……哪里?”
林野喃喃自语,他看着书桌上的《道德经》,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像是很久以前,他曾在这里,抄过这本书。
而在现实世界的ICU里,监护仪上的“门型”波形还在持续波动,医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奇怪,各项指标都在异常波动,但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住了……这简首不符合医学常识。”
父亲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林野,手里紧紧攥着林野的手机,屏幕壁纸是全家福,锁屏界面上,还留着朵朵发来的语音,语音里,小女孩的声音带着期待:“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等你吃蛋糕哦~”父亲的眼眶红了,他对着玻璃轻声说:“野儿,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们都在等你。”
而此刻的林野,还不知道这道奇怪的门,将带他走进一场弥补遗憾的旅程,更不知道,他胸口那道看不见的“血线”,将成为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只是看着书桌上的《道德经》,手指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心里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要抄完这本书,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