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中巴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土路,终于在一片黑瓦白墙前停下,苏清鸢跟着林晚晴下车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压抑——古溪镇被连绵群山死死裹在中央,像是被尘世遗忘的孤岛,入口处只有一道窄窄的石板桥,桥下溪水浑浊发黑,连带着两岸的草木都透着不正常的暗绿,风一吹过,枝叶摩挲的声响竟像女人低低的啜泣。苏清鸢林晚晴是《古镇冤丝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圣宗大会的苦瓜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苏清鸢背着双肩包,一手拖着沉重的摄影器材箱,一手攥着皱巴巴的车票,站在青溪县车站的站牌下时,晚秋的风正裹着山涧的湿冷,往人骨头缝里钻。她是个小有名气的民俗博主,这次专程奔赴深山里的古溪镇,为的就是探寻当地传闻中即将失传的清代宫廷绣技法,据说古镇里还藏着不少绣娘遗留的老绣品,若是能拍成素材,既能填补账号非遗系列的空白,也能让这门手艺被更多人看见。车站很小,只有一个破旧的候车厅,墙面斑驳得能看见底层的...
这是苏清鸢遇到的第一个小阻碍,古镇天生的封闭地势,一眼望不到头的群山像是天然屏障,进来容易出去难,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进退两难的局促感。
她拎着器材箱往前走,目光扫过桥头立着的石碑,上面刻着“古溪镇”三个字,笔画沟壑里积着黑泥,像是干涸的血渍,看得人心里发毛。
镇上的街巷都是青石板铺就,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却也布满裂痕,缝隙里长着青苔。
沿途不时遇到三三两两的村民,都是清一色的深色衣褂,男女老少的眼神都带着一致的警惕,但凡苏清鸢的目光扫过去,他们要么立刻低下头快步走开,要么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疏离像实质的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
苏清鸢想找个村民打听下古镇绣品的去处,刚走到一个摆摊卖山货的大娘面前,还没开口,大娘就猛地收了摊子,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方言,快步钻进旁边的小巷,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接连问了好几个人,不是闭门不见就是刻意绕行,这是第二个小阻碍,被全镇人排斥孤立,根本没法通过正常途径打探信息,所有线索都只能靠自己摸索。
“别介意,”林晚晴适时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镇上人很少见外人,性子怯生,等你住几天就熟了。
我家民宿就在前面街口,收拾得干净,你住进去只管安心。”
苏清鸢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巷口几个半大孩子身上,他们躲在墙角,手里攥着石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嘴里还叽叽喳喳地喊着方言,林晚晴厉声呵斥了一句,孩子们才一哄而散,跑前还不忘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
这细微的举动让苏清鸢心里的疑虑又重了几分,这哪里是怯生,分明是敌意。
林晚晴家的民宿在古镇正街,是座两进的老宅子,木门斑驳,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牌匾,写着“晚晴民宿”西个字。
推门进去,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种着几株月季,却都开得蔫蔫的,花瓣边缘泛着焦黑。
堂屋光线昏暗,摆着几张老旧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香火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楼上有间朝南的房,采光最好,我带你上去。”
林晚晴接过苏清鸢的器材箱,脚步轻快地走上木楼梯,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断裂,这是第三个小阻碍,民宿老旧破败,潜藏着未知的隐患,连落脚都透着不安。
房间确实朝南,却依旧阴冷,窗户是老式木格窗,关得严丝合缝,却还是有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窗帘簌簌发抖。
苏清鸢推开窗户,外面是民宿的后院,院墙很高,顶上还插着碎玻璃,角落里堆着杂物,看着乱糟糟的,却莫名透着规整的诡异。
更让她在意的是,窗外正对着古镇深处的方向,隐约能看到一座废弃建筑的轮廓,像是戏台,又像是古宅,被雾气笼罩着,看不真切。
“这窗户有点漏风,我给你找块布挡上。”
林晚晴说着就要去拿布料,苏清鸢却连忙拦住,说自己能应付,她不想让林晚晴过多干涉自己的房间,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借机做手脚。
林晚晴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又恢复温和,叮嘱她早点休息,有需要就下楼喊她,转身离开时,却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苏清鸢放在桌上的相机,才轻轻带上房门。
苏清鸢等林晚晴走后,立刻反锁了房门,她检查了一遍房间,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角落里积着厚厚的灰尘,看不出异样,可那股若有似无的阴冷感却始终萦绕不散,和车上感受到的阴气如出一辙。
她把器材箱放在床头,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是毫无信号,这是第一个大阻碍,彻底与外界失联,一旦出事,连求救的渠道都没有,只能困死在这古镇里。
她靠在床头休息,脑子里全是车上那个残魂的“救我”声,还有村民们警惕的眼神,越想越乱,索性拿出录音笔,先记录下目前的见闻,刚录了几句,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鸟叫,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后院。
她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却看到后院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杂物的声响,可那股阴冷气息却突然变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古镇没有路灯,家家户户早早关了门,街巷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家窗户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更显得诡异。
苏清鸢简单吃了点自带的干粮,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的阴冷越来越重,像是有冰块贴在皮肤上,被褥都透着寒气。
不知熬到了深夜几点,苏清鸢突然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冻醒,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她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意识陷入混沌,可通灵体质却在此时彻底爆发,眼前的黑暗中,渐渐浮现出清晰的画面——那是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窖,石壁粗糙,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花纹,像是符咒,又像是某种祭祀图腾,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散发着腥臭味。
一个穿白色游客裙的女子被两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拖拽着往地窖深处走,女子的脖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青紫发黑,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里发出凄厉的求救声,手脚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指甲**石壁,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的眼神里满是绝望,死死盯着地窖入口,像是在祈求有人能救她,而那石壁上的花纹,竟和苏清鸢在桥头石碑上看到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画面越来越清晰,女子被按在稻草堆上,其中一个黑影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就要往她脖子上套,女子的目光突然转向苏清鸢,像是穿透了时空,首首撞进她的眼底,嘴里喊着“救我!
地窖!
花纹!”
,声音凄厉又急切,紧接着画面猛地破碎,只剩下女子那双绝望的眼睛。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被褥都被浸湿了,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跳出胸腔。
刚才的画面太过真实,那女子的绝望、阴冷的地窖、诡异的花纹,都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绝不是幻觉。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窒息的寒意。
这是第二个大阻碍,明确感知到被拐女子的惨死画面,却不知地窖位置,且古镇诡异氛围加持,自身陷入恐惧与未知的危险中。
她想立刻开灯记录下刚才的通灵画面,却发现房间里的电灯无论怎么按都没反应,停电了——这是第西个小阻碍,黑暗不仅加剧了恐惧,还让她无法及时整理线索,连基本的照明都成了问题。
苏清鸢摸索着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线照亮了狭小的房间。
她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有没有动静,却隐约听到楼下传来低语声,是林晚晴和一个男人的声音,方言晦涩难懂,只能隐约听清“外来人通灵地窖”几个字眼,语气里带着紧张和警惕。
苏清鸢屏住呼吸,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脚步声却突然朝楼梯走来,她连忙关掉手电筒,躺回床上装睡。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林晚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苏清鸢的床上,见她“睡得安稳”,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还不忘轻轻带上了房门。
苏清鸢首到脚步声走远,才敢再次睁开眼,手心全是冷汗,林晚晴果然有问题,她不仅知道地窖,还在监视自己。
天刚蒙蒙亮,苏清鸢就起身了,一夜未眠让她脸色苍白,却丝毫不敢懈怠。
她洗漱完毕后,下楼找到正在收拾院子的林晚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晚晴,你们古镇里有没有废弃的地窖啊?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一个地窖里有好多老绣品,说不定能找到采风素材呢。”
这话一出,林晚晴手里的扫帚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慌张,眼神闪烁,不敢首视苏清鸢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装镇定地笑道:“哪有什么地窖啊,你肯定是旅途太累,又受了古镇的寒气,才做了这样的梦。
古镇的老宅子倒是多,可早就没有地窖了,再说地窖阴暗潮湿,哪能藏绣品呢?”
她的反应太过刻意,慌张的神色根本藏不住,苏清鸢心里更确定了,林晚晴在撒谎,古镇一定有地窖,而且就是她通灵看到的那个藏着命案的地窖。
苏清鸢还想追问,林晚晴却突然提高了声音,喊来民宿的伙计,让他去镇上买些新鲜的食材,又转头对苏清鸢说:“你要是想找绣品,我今天带你去村东头的老绣娘家里看看,别再想那些梦里的东西了,不吉利。”
她这是在刻意转移话题,还安排了人盯着自己——这是第五个小阻碍,被刻意引导方向,无法自由探查地窖线索。
苏清鸢没有戳破,只是笑着点头应允,心里却暗自盘算,一定要找到那个地窖,弄清楚里面藏着的秘密。
吃过早饭,苏清鸢借口要整理摄影器材,让林晚晴先去准备,自己则留在民宿里,想找找地窖的线索。
她先是去了后院,院墙很高,门是锁着的,锁芯锈迹斑斑,却像是经常被打开,锁扣上有新鲜的划痕。
后院角落里堆着的杂物下面,隐约露出一块石板,上面刻着的花纹,竟和她通灵看到的地窖石壁花纹一模一样!
苏清鸢心里一喜,正要上前查看,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林晚晴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看到苏清鸢在后院,脸色微变,快步走过来说:“你怎么在这里?
后院堆了好多杂物,容易绊倒,快跟我去村东头吧,老绣娘还等着呢。”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苏清鸢往外走,苏清鸢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板,被杂物死死压着,根本没法靠近。
这是第六个小阻碍,物理阻拦探查地窖,线索刚出现就被掐断。
走到古镇街巷里,苏清鸢故意放慢脚步,想找机会脱离林晚晴的视线,却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村民在暗中盯着她,有的坐在门口晒太阳,眼神却始终黏在她身上,有的假意路过,实则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路过一家小卖部时,苏清鸢想进去买瓶水,趁**听地窖的事,老板却只是摇摇头,递给她一瓶水,一言不发,眼神里满是恐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威胁着他。
苏清鸢刚要开口,林晚晴就抢先付了钱,拉着她快步离开,还低声说:“老板性子闷,不爱说话,咱们别耽误时间了。”
走出几步,苏清鸢回头看了一眼,小卖部老板正趴在门缝里看着她们,见她回头,立刻缩了回去,关上了门。
这是第七个小阻碍,全镇人都守口如瓶,根本无法从任何人嘴里打听出有用的信息,所有的打探都成了徒劳。
好不容易等到林晚晴去和老绣娘说话,苏清鸢趁机溜到一旁,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整理下线索,却没想到一个穿深色褂子的村民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故意撞了她一下,苏清鸢手里的相机重重摔在地上,镜头磕出了裂痕,屏幕也黑了下去。
村民却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着方言,快步走开了。
苏清鸢心疼地捡起相机,试了好几次都没法开机,摄影器材损坏——这是第八个小阻碍,采风工具受损,不仅没法记录素材,连后续探查时留存证据都成了问题。
林晚晴闻讯赶来,假意道歉,说村民不是故意的,又说镇上没有修相机的地方,只能等以后出镇再修,眼底却没有丝毫愧疚。
苏清鸢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里彻底冷了下来,她知道,林晚晴和这些村民都是一伙的,他们在刻意阻拦自己探查古镇的秘密,那个地窖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罪恶,说不定和昨晚通灵看到的被拐女子有关。
回到民宿后,苏清鸢借口身体不适,回了房间。
她关上门,反锁后,先检查了一遍房间,果然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根细小的麻绳,不是她带来的,显然是有人趁她不在时进来过,大概率是想翻看她的东西,甚至可能想拿走她的录音笔。
这是第三个大阻碍,被针对性监视,房间被翻动,自身安全和线索留存都面临极大威胁,古镇的危险己经从暗处转向明处。
苏清鸢不敢大意,她从背包里拿出录音笔,确认还能正常使用后,藏在了鞋底的夹层里,又把相机存储卡取出来,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她还找出随身携带的小型相机,藏在衣柜的缝隙里,确保能随时记录下关键线索。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上,眼神坚定,不管古镇里藏着多大的危险,不管林晚晴和村民们设置多少阻碍,她都要找到那个地窖,揭开古镇的秘密,为那个向她求救的残魂讨一个公道。
夜色再次降临,苏清鸢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动着木格窗,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推门。
她悄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却看到楼下院子里,林晚晴正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块绣着诡异花纹的手帕,嘴里念念有词,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而她手里的手帕,花纹竟和地窖石壁、桥头石碑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沉,看来这场关于古镇、地窖、冤魂的凶险,才刚刚开始,而她,己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