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三点,路灯像被揉碎的星子,忽明忽暗地撒在柏油路上。长篇都市小说《记忆追凶:我能回溯死亡瞬间》,男女主角林砚林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子墨镜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江城的凌晨三点,路灯像被揉碎的星子,忽明忽暗地撒在柏油路上。林砚攥着手机快步走在人行道上,白大褂下摆被夜风卷得贴在小腿上,袖口那块浅灰色的补丁格外显眼——是林溪上周刚补的,她说“哥你总蹭到解剖台,这样结实,能穿到你退休”。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林溪的聊天记录最后一页。晚上七点零二分,她发了张晚霞画的照片,橘红色的颜料涂得饱满,江边老槐树下歪歪扭扭画了两个小人:“哥,周末带你去江边看真的,比画里还好...
林砚攥着手机快步走在人行道上,白大褂下摆被夜风卷得贴在小腿上,袖口那块浅灰色的补丁格外显眼——是林溪上周刚补的,她说“哥你总蹭到解剖台,这样结实,能穿到你退休”。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林溪的聊天记录最后一页。
晚上七点零二分,她发了张晚霞画的照片,橘红色的颜料涂得饱满,江边老**下歪歪扭扭画了两个小人:“哥,周末带你去江边看真的,比画里还好看!”
林砚指尖蹭过屏幕上的小人,指腹那层长期握解剖刀磨出的薄茧,把像素压得有些模糊。
法医中心的玻璃门推开时,消毒水混着****的味道扑面而来,刺得鼻腔发疼。
值班法医老王坐在大厅长椅上,塑料框眼镜的左镜片有道斜划痕,见林砚进来,他下意识摸了摸虎口——那里有块不规则的老茧,不像握笔磨的,倒像常年攥着扳手。
“林助理,别太熬着,”老王递过一张折叠的**认定书,纸边还带着油墨的温度,“上面签了字,按流程……算**。”
林砚展开纸,目光刚落在“**”两个字上,指节突然攥得发白。
他注意到落款处的法医签名是“王建军代”,笔尖的墨色比其他字浅些,显然是后补的。
“张法医呢?”
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拇指摩挲着领口别着的银杆钢笔——那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笔帽边缘早被摸得发亮。
“张法医家里有事,请了假。”
老王眼神往旁边飘,手指在大腿上无意识地敲着,“我代签没问题,流程都合规。”
林砚没戳破,掏出手机对着认定书拍了张照,屏幕反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唇色偏淡,是这半个月连轴转熬出来的。
“我想看看她。”
***的灯是冷白色的应急灯,照在金属冰柜上,泛着刺目的光。
老王拉开3号冰柜时,“吱呀”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林溪躺在白色裹*袋里,亚麻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发尾那圈小卷还是上周烫的,她说“配晚霞画,显活泼”。
林砚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是冷的,没有平时洗完头那种带着洗发水的暖香。
他突然注意到林溪的帆布鞋鞋带系反了,左边的鞋头还卡着半片黑色布料,质地像风衣,边缘有暗纹。
她有强迫症,从不系反鞋带,上次林砚不小心系错,她蹲在地上拆了重系,撅着嘴说“哥你好笨,这样会硌脚”。
心脏猛地一沉,林砚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向林溪的左手腕。
那里有道浅淡的**,边缘齐整得过分,绝不是警方说的“**试探性划伤”。
镊子尖碰到指甲缝时,他夹出一点深绿色的漆皮——上周他去江城一中修天台栏杆,明明刷的是灰色防锈漆。
“她指甲缝里的东西,”林砚声音发颤,“做过检测吗?”
老王在身后咳了一声:“现场没发现异常,指甲里的……可能是天台栏杆掉的漆,没什么好查的。”
林砚没接话,口袋里的青铜怀表突然硌到手。
表链磨得发亮,是父亲失踪前反复叮嘱“贴身带,别丢”的物件,表背那半只渡鸦花纹,刚好贴着林溪手腕的**。
就在这时,太阳穴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眼前的***突然消失了。
风卷着校服衣角拍在脸上,林砚“站”在天台边缘,灰色栏杆泛着冷光。
林溪背对着他,白色校服的袖口松紧带松了,露出手腕上那颗小痣。
张倩站在她对面,粉色卫衣领口卷得变形,浅棕色头发的发尾分叉得厉害,手里攥着个没贴标签的透明药瓶。
“你再敢把喂你‘维生素’的事说出去,”张倩的声音发尖,指甲掐着药瓶,“我就把你画的‘那东西’给全校看!”
林溪往后退了半步,校服裙摆被风吹得晃了晃,声音发颤却透着倔劲:“那不是维生素!
我倒在花盆里,花第二天就枯了!
我己经告诉***了!”
张倩脸色突然变了,伸手就往林溪肩膀上推。
旁边突然冲出来两个女生——李萌扎着高马尾,发绳是粉色的;王瑶留着齐刘海,眼镜滑到了鼻尖——两人一左一右拽住林溪的胳膊。
林溪的身体往天台外倾去,她猛地转头朝“林砚”的方向看,嘴唇动了动:“哥,小心……渡……”最后一个字像被风掐断,画面“哗啦”一声碎成白光。
林砚猛地回神,额头抵在裹*袋上,冷汗把白大褂后背浸得透湿。
右手还保持着“去抓”的姿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怀表从口袋里滑出来,表背的渡鸦花纹不知何时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像林溪没说完的那句话,堵在喉咙里发疼。
“林助理?”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熬了,明天还要解剖流浪汉的**……她不是**。”
林砚没回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用镊子把那点绿色漆皮装进证物袋,袋面印着法医中心的logo,他一笔一画在角落写了“林溪案-关键物证”,字迹因为手颤而有些歪。
走出法医中心时,一辆黑色轿车从暗处滑出来,车灯晃得林砚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胃药——上周胃痛,老周默默塞给他的,说是爱人熬的中药丸,现在还剩两颗。
老周刚才发消息说“你胃不好,***冷,别待太久”,林砚当时没在意,现在突然觉得,那行字像团暖意在胸口*着。
轿车副驾的玻璃降了半寸,林砚瞥见司机手腕上的纹身——是半只渡鸦,和怀表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风裹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飘过来,他突然想起昨天苏晓棠来送案卷的样子,她警服袖口卷着,露出手腕上的红绳,递案卷时说“林助理,**妹的案子,我们会再查”,语气比其他**软一点,不像在敷衍。
轿车跟着他走了两个路口,在拐角处突然加速消失。
林砚站在路灯下,摸出怀表贴在掌心。
表芯传来轻微的“咔嗒”声,指针刚好停在九点十七分——是林溪从天台掉下去的时间。
他抬头望向江城一中的方向,夜色里能看到教学楼的轮廓。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周发来的:“王法医的值班记录有问题,我再查,你注意安全。”
林砚攥紧怀表,指腹蹭过表背的渡鸦花纹。
溪溪,哥一定查清楚,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你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