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七点的阳光斜斜切过西合院的灰瓦,落在西厢房窗台上那盆养得油亮的文竹上。小说叫做《星途:谦少的小鹿》是埃琉德尼的小说。内容精选:清晨七点的阳光斜斜切过西合院的灰瓦,落在西厢房窗台上那盆养得油亮的文竹上。厨房飘来的炸酱香味混着院子里鸽子扑棱翅膀的声响,把于家的清晨搅得暖意融融。于慕明趿着拖鞋从客房出来时,正撞见于谦系着藏蓝色围裙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手腕上那串盘得温润的核桃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醒了?赶紧洗漱,你妈烙的糖油饼还热乎着,再晚一步就得跟我那几只百灵鸟抢食了。”于谦说话时眼睛弯着,眼角的纹路里都带着笑意,...
厨房飘来的炸酱香味混着院子里鸽子扑棱翅膀的声响,把于家的清晨搅得暖意融融。
于慕明趿着拖鞋从客房出来时,正撞见于谦系着藏蓝色围裙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手腕上那串盘得温润的核桃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醒了?
赶紧洗漱,**烙的糖油饼还热乎着,再晚一步就得跟我那几只百灵鸟抢食了。”
于谦说话时眼睛弯着,眼角的纹路里都带着笑意,完全没有舞台上被郭德纲调侃时的“无奈”,倒像个等着晚辈夸厨艺的普通父亲。
“爸,您这比喻能不能换一个?
跟鸟抢食多掉价。”
于慕明顺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指尖划过布料时顿了顿——这是他特意选的平价夹克,跟衣柜里那些定制款比起来低调得过分。
他往洗手间走的功夫,白慧明己经把碗筷摆好了,青瓷碗里盛着刚出锅的小米粥,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鬓角几缕碎发。
“慢点走,地上滑。”
白慧明抬手替他拢了拢外套领口,指尖触到布料的质感,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多说什么,只转身去厨房端小菜,“**昨天特意去早市买的酱黄瓜,知道你爱吃这口。”
于慕明坐在餐桌旁时,于谦己经夹了半张糖油饼在他碗里。
油饼金黄酥脆,咬下去时糖汁能烫得人**发麻,却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跟你说个事儿,”于谦喝了口粥,慢悠悠开口,“前儿郭叔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那儿新筹了个综艺,缺个总策划,点名要你去,待遇……不去。”
于慕明没等他说完就摆手,嘴里塞着饼说话有些含糊,“爸,您知道我的规矩。”
于谦挑了挑眉,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核桃转着:“我知道你想自己闯,可郭叔那资源不是谁都能得的。
你说说你,放着阳关道不走,非得去钻那牛角尖——上周张导那部剧,明明我打个电话就能让你当男二,你非得去跟人家聊什么剧本逻辑,最后弄了个幕后的剧本医生,图啥?”
“图个踏实。”
于慕明把粥碗推到白慧明面前,示意她再添点,“您当年跟我妈处对象的时候,不也没靠谁,自己在剧组里一点点追的?
我这叫子承父业,继承您的奋斗精神。”
这话逗得白慧明笑出了声,她放下粥勺,指尖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就你嘴甜。
不过慕明说得对,年轻人想自己闯闯是好事,总靠着家里算怎么回事。”
她看向于谦,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年你搞相声,我不也没拦着你?
现在儿子想做自己的事,咱们支持就好。”
于谦啧了一声,故作不满地摇头:“行吧行吧,你们娘俩统一战线,我多说无益。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真遇着坎儿了别硬扛,家里又不是没这个条件。”
他这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郭德纲”三个字,于谦接起电话时故意开了免提,“喂,老郭?
什么事儿啊,正跟我儿子吃早饭呢。”
电话那头传来郭德纲标志性的爽朗笑声:“谦儿哥,跟你说那综艺的事儿,慕明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脑子灵,做事稳,正适合这个位置。”
于慕明对着电话喊了声“郭叔”,语气里带着歉意:“真对不住您,我最近手头有个网剧项目,实在抽不开身。
等我忙完这阵,一定去家里看您和师娘。”
郭德纲在那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你这孩子,跟**一个脾气,轴得很。
行吧,那我再找别人。
对了,**那宠物园里的孔雀下蛋了没?
我家小子念叨好几天了。”
**电话,于谦无奈地摇摇头:“你看看,多好的机会。
不过你郭叔也懂你,没多为难。”
他夹了块酱黄瓜放进嘴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那个网剧项目,今天是不是要开筹备会?
用不用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于慕明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妈,我走了啊,晚上要是回来晚就不用等我吃饭了。”
白慧明跟着站起来,从玄关柜里拿出一把折叠伞递给他:“今天天气预报说有雨,带上别淋着。
还有这个,”她塞给他一个保温盒,“里面是我给你装的水果,忙起来别忘吃。”
于慕明接过保温盒,指尖触到盒身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他抱了抱白慧明,又跟于谦挥了挥手:“爸,妈,我走了。”
出了西合院的门,胡同里的老**正飘着细碎的花瓣。
于慕明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掏出手机叫车。
屏幕亮起来时,壁纸是去年全家在宠物园拍的合照——于谦抱着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白慧明站在他身边笑靥如花,他自己则蹲在旁边逗着那只叫“豆豆”的边牧。
照片里的阳光格外好,就像此刻他心里的感觉。
打车软件显示车辆还有五分钟到达,于慕明靠在墙边刷着手机,无意间看到娱乐版块的推送,标题写着“星**扎堆出道,资源碾压素人演员”。
他皱了皱眉,快速划了过去。
这种话题他见得太多了,每次看到都觉得别扭——好像星**就注定要靠父辈,自己的努力反倒成了附属品。
他想起三年前刚毕业时,家里确实给铺好了路。
于谦的老友们纷纷递来橄榄枝,电影男配、综艺常驻、甚至影视公司的高管职位,只要他点个头,就能一步登天。
可他偏不,瞒着家里偷偷改了名字,从最基础的剧本助理做起,熬夜改剧本、跑剧组盯拍摄,硬生生熬了两年才混到“慕明”这个名字在幕后圈有点分量。
“师傅,去建国路88号文创园。”
上车时,于慕明特意把帽檐压得低了些。
司机师傅倒是健谈,一路跟他聊起最近的娱乐圈动态,说到于谦时更是赞不绝口:“于老师那相声说得真地道,听说家里还有个大宠物园?
这人活得也太潇洒了。”
“是挺潇洒的。”
于慕明附和着,没说自己跟于谦的关系。
这种“隐藏身份”的日子他过惯了,倒也不觉得累,反而有种隐秘的成就感——每次靠自己的能力解决一个剧本难题,每次听到别人说“慕明这小子有两把刷子”,都比接受家里的安排要痛快得多。
车到文创园门口时,雨果然下了起来,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于慕明撑起白慧明给的伞,抱着保温盒往园区里走。
刚进大堂,就看到项目制片人张姐急匆匆地迎上来,脸上满是焦急:“慕明,可算等着你了!
投资方刚才突然发难,说咱们的剧本女主线太弱,要换编剧重改,不然就撤资!”
于慕明脚步顿了顿,眉头微蹙:“别急,张姐,先去会议室,我看看他们提的具体意见。”
他跟着张姐往电梯走,心里己经开始飞速盘算——这个剧本他改了整整三个月,女主的成长线明明是最大的亮点,怎么会突然被说“太弱”?
这里面恐怕不止是剧本的问题。
电梯门缓缓关上时,于慕明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保温盒,里面的水果还带着余温。
他想起白慧明早上的话,想起于谦转着核桃无奈又支持的模样,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不管投资方耍什么花样,他都能应付——靠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于谦儿子”这个身份。
电梯数字不断上升,于慕明深吸了口气,指尖在伞柄上轻轻敲了敲。
属于他的星途,从这一刻才算真正开始。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剧本风波,会让他在几天后的试镜现场,遇见那个名字里带“鹿”、眼睛亮得像星光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