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刘十三,黄山村人。《灵异:开局吞噬克系主神阿撒托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文旁的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刘十三阿布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灵异:开局吞噬克系主神阿撒托斯》内容介绍:我叫刘十三,黄山村人。但其实从我出生开始我就不能算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我出生在黄山村,黄山村人早在十一年之前就全都死光了,每个人都在我眼前掏空了自己的腹腔,挖出了自己的舌头.........包括我的外公外婆。那年我六岁。村子当然也不再存在,而这个传说目前也只有我还记得。“当天上的月亮变成一个抽搐而又丑陋,布满细小触手的肉球时,[老东西]会从古井中爬出,给我们带来重生。”这是当初我的外婆在我母亲怀...
但其实从我出生开始我就不能算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
我出生在黄山村,黄山村人早在十一年之前就全都死光了,每个人都在我眼前掏空了自己的腹腔,挖出了自己的舌头.........包括我的外公外婆。
那年我六岁。
村子当然也不再存在,而这个传说目前也只有我还记得。
“当天上的月亮变成一个抽搐而又丑陋,布满细小触手的肉球时,[老东西]会从古井中爬出,给我们带来重生。”
这是当初我的外婆在我母亲怀孕的时候对腹中的我说的。
一般女性怀孕的时候,乡下老人总会炖一点母鸡汤或者排骨汤之类的补补身子,我的外婆也不例外。
只不过材料并不是排骨或者母鸡,而是村里一座古井周边的苔藓上生长出来的一堆黝黑的生着触手的“烂肉”,外婆把这个唤作——[肉太岁]!
我不明白这东西长得这么恶心怎么能吃得下的?
我在母亲的**里亲眼看到一团黏腻的烂肉顺着她猩红的食道流下,用流下形容并不贴切,应该是用“爬”更合适一点。
[肉太岁]的目标显然是我,[祂]朝我爬过来,包裹了我全身,软软的黏黏腻腻的却格外的舒适。
“这[肉太岁]可是好东西,补得很啊,多喝点,对宝宝好的!”
外婆这么说。
事实也证明了外婆说的话的确是对的,当我母亲喝下第一口[肉太岁]的时候,我便在我母亲的**里睁开了眼,双眼透过母亲的**,内脏和皮肉观望到了外面的世界。
我亲眼看到了我的父亲和我的外婆争吵,骂她**,他真是个固执的男人,硬要拉着我妈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我很健康,我爸也就松了口气。
再后来,我出生了。
不!
是我爬出来了!
里面的环境太压抑了,我不喜欢,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于是我的母亲在我的呼唤之下,在村子里那座古井旁生下了我。
村子里所有人都很喜欢我,因为他们认为我是在[老东西]的注视下出生的,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村里很多孩子出生后都会有一件随身物品,只有那件物品在身边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有安全感,才能安心入睡。
他们管那件物品叫作“阿布布”。
我当然也有,只不过我的阿布布不一样,它没有实体,叫不出名字,也并没有给我带来安全感,只让年幼的我感觉到阵阵莫名的恐惧。
那是一道道声音,是一道道呓语。
记事后,最清晰的这道呓语就一首伴随着我,有时是在半睡半醒之间,甚至在我独自上厕所的时候。
似乎是在呼唤我。
但是我并不理解那声呓语和呼唤是什么意思,我曾试过理解,却几近崩溃!
因为这道呓语的存在,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爸妈也带我去城里看过儿童医生。
“怀孕的时候你们给孕妇吃了什么?”
这句话成了爸妈争吵的导火索,我爸认为是当初吃的[肉太岁]的原因,我妈却认为当初检查没问题,肯定和[肉太岁]无关。
二人吵了好几年,我实在不想看他们继续在吵下去,于是我只能强忍着耳边的呓语假装自己的病好了。
这一装就是两年,他们果然复合了,没在因为这件事争吵过,但是我爸紧皱的眉头从来没舒展过。
他仍旧在为[肉太岁]的事担忧,现在没问题不代表以后都不会出现问题。
我虽然很憔悴但是很开心,我认为这都是值得的,至少目前来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我再没睡过一场好觉。
首到那一天..........我妈回了一趟老家,从老家带回了一样黄山村独有的“土特产”。
[肉太岁]!
那座古井旁的[肉太岁]!
她把肉太岁熬成了肉粥,中途还混合了一些不知名的沙土苔藓之类的物品,熬出来的肉粥黑黑**的,异常的粘稠。
她要喂我喝下去,我当然不喝!
我又不是傻的!
挣扎中黏腻的肉粥打翻在地,这件事也没能瞒得住我爸,于是争执再起。
锅碗瓢盆西处乱飞,耳边的呓语声夹杂着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无时无刻侵袭着我得耳膜,[祂]要将我的耳膜撕裂,搅乱我的大脑。
似乎是在嘲讽。
“看啊,如果你老老实实的把我喝下去你的父母也不会争吵起来..........”我爸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异常,也明白了我的病从来就没好过,于是二人的争吵声更甚!
不顾我妈偏执的近乎癫狂的挽留,他执意要把我带去医院。
“不!
别去医院!
让他吃一口[肉太岁]就好了!”
我爸置若罔闻,阴沉着脸“噔噔噔”的跑下楼,脚底却是一滑,从最后的两节楼梯上摔了下去。
没了呼吸。
呵,两节楼梯,摔死了一个正值壮年的中年男子。
而我回头却看到了楼梯,楼梯上长满了.........苔藓!
绿油油的,湿滑,黏腻。
我哭喊着大叫,要呼唤我妈,可是嗓子眼儿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用手扣了扣,只扣出了些许带着**的触手的[肉太岁],这是刚刚挣扎间无意识吞进去的。
我想到了我妈,在怀着我的时候喝了那么多的[肉太岁]..........我赶忙顺着湿滑的苔藓爬回去,苔藓太过湿滑一次又一次的摔倒,摔到我父亲死不瞑目的脸旁。
我知道,这是[祂]在惩罚我,惩罚我的父亲,惩罚我的母亲。
我最终还是爬回了我家大门,握上湿滑的把手,推开门...........我妈也死了,那些她曾经吞下的[肉太岁]顺着她的眼耳口鼻,顺着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爬了出来。
“啊!!”
我惊恐的大叫,转瞬无尽的怒火几乎是瞬间就吞噬了我的理智,我抬手,将一滩烂泥一样的[肉太岁]抓着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恶心,黏腻,反胃,还混合着沙砾一般的干涩,[祂]顺着我的食道爬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一边吃一边吐,吃了一天一夜终于把这些[肉太岁]吃干净。
“你不是想我吃了你吗!
我吃给你看!”
我很快就把这些肉太岁吃完,但是怒火未消,于是坐上了去往黄山村的大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