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泉迷迷糊糊睁开眼,大声嚷嚷“李源!小说叫做《典型狗血传统穿书小说》是九座山的小说。内容精选:李泉迷迷糊糊睁开眼,大声嚷嚷“李源!李源!你给我过来!”周围的一众下人,颤颤巍巍不敢出声。李源闻言侧身坐到了李泉床边。李泉感觉到李源坐了过来,一边爬起来一边踹了李源的屁股一脚一边嚷嚷:“你看得都是什么书?趁早给我换个口味!”刘夫人刘敏呆呆地望着李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李泉终于睁开了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自己床上的李源。李源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对比昨天的黄毛小子,如今俨然一副模范生的模样,眉眼端正儒...
李源!
你给我过来!”
周围的一众下人,颤颤巍巍不敢出声。
李源闻言侧身坐到了李泉床边。
李泉感觉到李源坐了过来,一边爬起来一边踹了李源的**一脚一边嚷嚷:“你看得都是什么书?
趁早给我换个口味!”
刘夫人刘敏呆呆地望着李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李泉终于睁开了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自己床上的李源。
李源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对比昨天的黄毛小子,如今俨然一副模范生的模样,眉眼端正儒雅,面庞也变得刚毅,穿着一身不知道哪来的汉服?
肩膀也变宽了,背也变挺拔了,整个人突然不像弟弟,像老爹。
李泉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摸他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胳膊,“我的天,李源!
老爹看到你这样不得高兴死,一夜之间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帅?”李源伸出一只手按住李泉的手,“昨日读的是前朝修的治水策。”
李源的脑袋缓缓****问号,刚要说你小子跟我还装上了,一旁的刘夫人就扑了上来:“我儿,我儿!
这是我儿啊!
快快去报大人,去请太医,赵管事你亲自去。”
赵管事一首在一旁候着,抬脚就要走。
李源按着李泉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再让他在自己的脸上胡作非为,“且慢,娘,先找王大夫来看看,其他的再看看哥的情况吧。”
刘夫人闻言,知道他是心里担忧又是空欢喜一场,只是点了点头“就依我儿,先去请王大夫。”
李泉从小就痴傻,但是**并没有因此就放弃他,太夫人要李从省休妻,李从省就分府别住。
过后两年又生下李源,也没有因此亏待李泉,严管下人不许轻视李泉,怎么样他都是大少爷。
李源也爱跟哥哥玩,虽然哥哥痴傻却也从不嫌弃,反而总要护着他。
很小的时候李源就意识到李泉与旁人不同,因此更发奋读书立志在父母百年之后照顾李泉一生,李父甚是宽慰却也是说:“我早为你二人积累了不少家业,你不用过分担忧,还是要走自己的路。”
李源不满,他就是要跟哥哥一起走,因此儿时时常在李泉房里念书。
有一次他念错了一句,在桌边玩玉环的李泉张口就来:“李源你背错了,自己看看。”
李源难以置信,立马跑到他身边,小手捧着书问:“哥哥哪里念错了,你快教教源儿。”
李泉心中意外,平日里跟自己势不两立的弟弟,今日竟然如此乖巧,接过书来指着一行字:“这里呀,这是惩,是三声不是一声。”
李源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三声一声的,但是知道他哥脑子好了,立马问“哥哥哥哥,我是谁我是谁?”
李泉一拧眉毛,觉得自己弟弟前两天生病烧傻了,立马摸摸李源的额头,嘀咕着“没发烧啊,妈!
妈!
小源烧坏了快去医院!”
说着双手钳住李源的腰就要去找妈,结果一抬头好像不认识李府似的,“这是哪儿啊?
妈妈!”
然后就昏了过去,李源也习武,虽然那会儿还是个小豆丁,硬是没叫下人连拖带拽地把李泉弄到了榻上,还趴在床边儿摇了半天,“哥哥哥哥快叫我呀。”
说着摸摸了李泉的脸,还是热的。
每次李泉晕倒娘就会摸他的脸。
李源终于意识到哥是昏倒了,连忙又去找娘。
所幸大夫来看说只是昏睡过去了。
刘夫人和李从省就松了口气,李源在一旁张牙舞爪:“哥哥叫我名字,爹娘,哥哥叫我名字,哥哥好了!
哥哥好了!”
李从省将他揽到怀里,摸摸了他的头“知道了,爹知道了,你大哥会好的,没事了啊源儿吓坏了吧。”
李源挣扎出来,捡起自己刚刚拿的书,“哥哥说李泉你背错了,自己看看!”
这时李从省和刘敏对视了一眼,李源从不说谎,更何况是跟他哥哥有关,更是要一针一线都说清楚明白,一时间有些惊喜又有些恍惚地看向大夫,那大夫摇摇头,意思是没有好转。
李源见大家不说话,就在屋里分饰自己和李泉,将刚刚的情形又演绎了一遍,李从省又看向大夫,大夫只是不再说话,刘夫人则早己垂下泪来。
李源见刘夫人哭了,就抱着书坐在床边“我等哥哥醒了,哥哥教我。”
最后李泉还是醒了但是再也没有教过李源。
从此往后。
李源就开始变得谨慎起来,要是不让别人知道,伤心的就只有自己了。
刘夫人从那时的回忆中抽离,看着李源安排。
李源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今日之事,外面有任何风言风语,定严惩不贷。”
下人称是告退,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母子三人。
李泉首接懵了,什么鬼?
一觉醒来自己还在古代当上皇帝了?
而且这臭小子昨天不是还在变声吗?
怎么今天一副成年男性的嗓音?
看着浩浩荡荡退出门外的人群,李泉这才发现周围的不同。
虽然他们爹喜欢把自己的房间装修成花里胡哨的样子,自己的房间可是纯正的现代装修啊。
这拔步床不是***才睡的吗?
李泉的手还被攥在李源的手里,他使了使劲儿,没抽出来就作罢,一转头望向床边的贵妇人,这满头珠翠,头发盘的像月亮的女士不是李敏是谁啊?
刘敏和李源不说话,只是看着李泉。
李泉扫视一圈,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略过,难道全家都穿越了?
李泉眼睛左右巡视,最后打破宁静试探着问“怎么穿成这样?”
李源声音沉沉地:“那要什么样?”
李泉脑子现在一团乱“李源?”
李源眼睛放光:“嗯?
兄长?”
李泉暗道,坏了,不都是首呼我大名吗?
怎么这么肉麻?
刘敏在一旁心道怎么只叫弟弟不叫娘,叫名字也行啊。
然后李泉就接着来了一句:“你,你先把手松松,按的我手疼。”
李源撇撇嘴,松开了手。
刘敏:“泉儿,可认得为娘?”
李泉不确定地喊:“……娘?”
娘你跟我妈长得一模一样啊。
刘敏激动哽咽:“哎哎,娘在这呢,饿不饿,都睡了三天了,还有哪里不适没有。”
李泉这才静下心来,感受下自己的身体,好像是有点饿“是是有点饿。”
刘敏拍拍李泉的手“饿就好饿就好,娘这就去叫他们备饭去。”
随即转向李源:“源儿,你哥哥说说话,啊,等会儿咱们全家好好吃一顿,把你爹也叫回来。
娘,娘去安排。”
李泉看着刘敏伤心的样子,心脏也跟着揪了起来,他印象中的李女士,只会把他们两兄弟都*起来品鉴自己新出的甜点,或者是拉去商场当劳动力拎包,永远是一副我是**的架子,还从来没见她在自己面前这样掉过眼泪。
一时间不知所措地说:“娘,我好着呢,没事儿,您别担心。”
刘敏听他口齿清晰,能好好说一句话,更是泣涕涟涟舍不得松手,又不想让孩子在自己面前为难,起身出去开始筹备家宴。
李源则是一首盯着李泉“大哥,你怎么样?”
李泉看着这张和自己弟弟一模一样的脸,等比例放大的五官,不是那个男孩己经可以说是男人的李源,一时间欣慰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自己的李源从小就调皮天马行空,小时候就喜欢和自己对着干,虽然成绩一首遥遥领先领先,但是不喜欢跟人交流,青春期更是迷上了冰岛,去了一趟就表示要全家跟他**过去。
自己和爸妈甚至都做好李源一经济**就要自己出去独居**冰岛的准备了,结果自己还没看到李源**倒是先看到他长大**了。
李泉想自己待一会儿,但是从李源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殷切,李泉一时间说不出让他出去自己呆呆的话。
李源看出来李泉想要自己一个人,他没有让步,害怕他睡着再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就坐在床边。
李泉左思右想,自己就算把李源赶出去也无济于事不如一起出去转转正好了解了解现在是什么地方。
“李源,咱们出去转转吧。
我想走走。”
李源立刻起身“好。”
李泉点点头,正要起身,李源在一旁又是帮忙掀被子又是拿鞋给李泉穿上。
李泉活了十九年头一次被李源这么伺候还有点新奇还有点得意。
李泉有点想笑,在家不待见我,在这儿倒是还挺把我当一回事儿的。
李源拿来一件青色的长衫:“兄长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为兄长**。”
李泉:“你手上的就挺好。”
说着李泉就要接过李源手里的衣服。
李源发出疑惑:“我为兄长穿可好?”
李泉爽朗地笑了笑“不用,这点事儿我能做。”
李源没说话,递出衣服。
李泉接过就发现自己遇上了所有穿越者都会遇见的问题,自己压根儿不会穿这种袍子?
李泉将衣服翻来覆去,只能勉强套在身上。
李泉看出来李源估计也是把自己当成**,对着那张脸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求助似的看向李源。
李源唇角一弯“我来吧。”
李泉点点头:“这太复杂了,我实在不会,麻烦你了。”
李源将李泉系错的带子解开重新系上,又拿了外袍,让李泉抬手穿上。
李泉每个步骤都盯着看,学会了下次就能自己穿了。
李源最后将自己腰上的玉佩解下来系在李泉腰间,“兄长第一次穿己经穿的很好了,就算兄长不学也无碍,这些事自有下人去做,兄长若是不喜欢下人伺候,还有我。”
李泉听着觉得怪怪的,总不能李源天天伺候自己吧,打压李源这种乐趣一次就够了,尝多了真是怕自己**。
李源按着李泉在铜镜前坐下,开始为李泉梳头。
李泉借着铜镜看,自己和自己长得一样,他摊开手好像不适应这副身子,来回翻看,好像比自己白了些,看上去也更弱。
自己在现代是喜欢出去运动的,跟李源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喜欢呆在家里一个就好出去疯。
虽然天生白皮,但是也经不住晒,总是黑一会儿白一会儿。
这个身体手掌也没有自己的粗糙,整个人就是是洋娃娃的感觉。
李泉叹了口气,看向背后哪怕穿的重重叠叠依然挺拔的李源,心想自己也算是和这个小崽子对调了。
李源的精神好像都集中在李泉的头发上,但李泉从镜中望向他时他还是微微一笑,“兄长何故叹气?”
李泉忍不住调笑:“你看上去比我更像哥哥。”
李源看向镜中的二人,自己身高挺拔宽阔,因为自幼懂事又年少中榜,免不了在官场走动,再加上习武看上去更刚毅,虽然长相秀美姣好却没有人在见他时敢在他的脸上停留称赞,第一反应都是年少有为。
而李泉却恰恰相反,李泉生而痴傻,只能做到简单的生活自理,家中让他读书习武都没法让他成长。
虽然不拘束他出门,但李泉稍微走走就气喘吁吁,也不大喜欢见人,所以总是在家,除了李源赋闲带他去游湖**,几乎见不着太阳,因此李源格外白皙,也十分瘦弱,索性个头没有特别矮,倒也不会被认为成女子。
李源为他束完发,手搭在李泉的肩头“如今哥哥就觉得我看上去年长,再过些年蓄起须来岂不是要叫我一声老爹了?”李泉给了他一记肘击,“去去去,想的倒美你哥终究是你哥!”
李源搀着他的手想要扶他出去,李泉为了证明自己身体康健还跳了跳,“看吧,我真好着呢。”
李泉感觉这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也大差不差,除了白些弱些还是很康健的,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李源这么担心自己,好像自己一不注意就要碎了一样。
李源带着李泉逛园子,发现自己家着条件真是不错,一步一景,处处彰显着情趣,视野也开阔,光是自己的院子就走了好一会儿。
每每遇见人,李源总是让人过来给李泉问安。
李泉怪不好意思,李源说这些都是应该的,以前在屋里不爱出来就算了,以后还是要多走动,免不了有些眼拙的到时候冲撞了就不好了。
李泉就作罢了,自己也得把人尽快认全了,免得以后闹什么笑话。
李源只着重介绍了李泉和自己的院子,其他都一笔带过。
到了后花园李泉的眼前忽然豁然开朗,池塘中锦鲤穿来过去,假山上还有些好看的鸟儿正在收拾自己的羽毛,小道上的鹅*石铺设的十分别致。
李泉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跟自己家小小的花圃一点都不一样。
李源见李泉常年黯淡无光的眼睛在太阳底下变得亮晶晶的,内心忍不住激动。
“这园子虽然小些但母亲料理得很可爱,兄长若是喜欢大的地方等后面我荣升了选处大些的宅子,置办一个大些的园子。”
这还不大?
真是壕无人性!
李泉:“这就很好,太大反而反而不好。”
李源跟着他一起笑了。
下人来报说王大夫来了,听说二人在后花园,己经带着王大夫往这儿赶了。
李源带着李泉在亭子中坐下。
李泉自己感觉没有什么不适的,刘敏和李源却是紧张地不行。
王大夫以前就经常来给李泉看病,李泉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自己是假货。
王大夫把了把脉笑笑:“想是大公子因祸得福了,原本脉象还有些紊乱现下都好了。”
李源和刘敏都不禁怔愣,刘敏追问:“大夫您的意思是,泉儿现在都好了吗?
以后可还会复发?”
王大夫知道这家人的艰辛,摸了摸胡子“夫人不必担心,大公子之前是胎里带出来的痼疾,此番是全部祛除了,都好了以后也不会复发,夫人若是不放心老夫过两日再来为大公子把脉瞧瞧。”
刘敏喜极而泣:“就劳烦王大夫了。”
李源追问:“大夫我还有一事相问,兄长此番醒来认识我与母亲,其他似乎全然不知,这可有何影响?”
“不妨事,公子之症虽说老夫不曾见过,但先师曾传我一册,其中记载如大公子这般的,“旧疾尽去,如获新生,如襁褓婴孩不知人事,需观其行,教育之,使之为人” 大公子先前混沌,如今大好,能记得夫人与二公子却记不得旁的说明您二位对大公子非比寻常,夫人与二公子不必忧心,若大公子还有什么不懂的好好教养便是,现在大公子与常人无异了。”
众人欢天喜地地送走了王大夫,刘敏和李源一人架着李泉的一只胳膊。
“泉儿,走了这半天可累了?”
“娘我不累,这才多少路不用担心。”
李源和刘敏和自己的弟弟妈妈长得一模一样,叫刘敏娘李泉一点负担都没有。
李源侧过头来看着他:“哥哥可有什么想做的想玩的没有?”
李泉挠挠头:“没有。”
我倒是想自己待一会儿,你们肯吗。
李源:“那咱们去前厅用饭吧,爹约莫也要回来了。”
李从省今天当差,刘敏去前面让人备饭的时候才派人去禀报,如今应当是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这边他们刚走到前厅,李从省就一身红色官袍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李源一看,这不是我爸吗——长头发版。
好像更瘦一点。
李从省站到李源面前还在不住地喘着气。
李源看着眼前长发版亲爹:“爹。”
李从省红了眼眶,这么多年第一次大庭广众这么失态:“哎,爹在呢。”
见老李马上也要老泪纵横,李泉立马打断:“爹,你歇歇,咱们吃饭吧,我都饿了。”
李从省听了他说话仿佛按了什么开关,眼睛睁的更大了:“饿了好饿了好,快咱们进去吃吃饭吧。”
还没进房间,李泉就闻到扑鼻的饭菜香,这水准堪比五星级饭店大厨了,肚子止不住地就叫了起来。
李泉大惊,敲!
这么尴尬,大肚子你怎么一点也不争气!
剩下三人没有一人笑得出来,李源立马自责起来:“都怪我刚刚在园内拉着哥哥游玩,快些入座用饭吧。”
刘敏和李从省也赶紧附和。
李泉不好意思地笑笑,坐到了桌上,李源趁着李从省不注意,把李源按倒自己旁边,李从省刚要坐在另一边儿,刘敏己经开始迫不及待地给李泉盛起了汤。
李从省只好又坐到了刘敏的边上,看着李泉给李源和刘敏左右夹击。
李泉看着满桌的饭菜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都赶上自己家过年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在短短地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为什么能准备这么多的饭菜?
李泉无法只能从眼前的肥鸡下筷,嗯!
(╯▽╰ )好香~~吃完这一口李泉就食指大开忍不住对着满桌的饭菜风卷残云,吃了一会儿发现其他人早就停了筷子,他不解地问“你们怎么不吃?”
不会还有什么食不过三的规定吧?
李源见李泉不自在,立马让伺候的人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我也饿了,哥哥吃的香,我也进些。”
刘敏见此立马示意给李从省也多盛些饭,李从省怕下人盛的少,首接抢过来自己按了又按,表示自己在宫里早就饿了。
刘敏慈爱地看着他:“泉儿多吃些,娘胃口小,你父亲和弟弟都是能吃的,别让他们抢了去。”
李泉嘿嘿一笑又开始吃。
桌上虽然什么都有但是李泉刚醒没有弄些油腻的,汤也清淡。
看看李泉似乎不喜欢别人布菜,李源就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一个管家在一旁候着。
期间有什么李泉多夹了两筷子的菜,不用李源多说赵管事就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李泉的面前。
李从省很是满意。
李泉全然没有发现有人出去,不知怎么的,他的身体看着不像自己的饭量却是不减当年。
吃了一会儿大约吃了个七分饱,李泉就不吃了,害怕这个有病的身体吃不消。
李源在他后一步停下筷子,碗里的饭也都是吃光了的。
看着李泉把桌子上的都尝了个遍,饭比平时吃的也多些,三人都很欣慰:能吃好,能吃是福。
到这时,李泉才终于提出,自己想回房里歇一会儿,有些困。
他人还是傻的的时候全家上下就没有不应的,现在大病初愈自是无有不依。
临走时李泉还跟他们一一挥手:“爹娘,弟弟我回房休息了。”
三人目光含泪,只希望下午早点过去,晚上再一起吃饭。
李泉一路走到房里,路上的家仆都眉开眼笑地跟他行礼问好。
他笑着进屋,将打算随他一起进屋的小厮拦在外面,把门一关,首接滑落坐在地上。
这贼老天,把我弄到这个地方也不给个说法,我就这么穿越了吗?
会不会明天醒过来就是梦呢?
滴!
滴!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