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睁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我去……什么情况?”
“真人秀?
大晚上把人放马路上?”
林凡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感觉脑子里就跟灌满了浆糊一样。
昨晚明明在公司和团队庆功,喝了不少,最后记忆断片在家门口掏钥匙。
怎么一觉醒来,跑到哪个城乡结合部拍怀旧电影了?
林凡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开始仔细观察西周。
这一看,冷汗差点下来。
街道狭窄,两旁是些五六层高的旧楼。
墙皮斑驳,窗户还是那种老式的绿色铁窗。
路上跑的车,大多是方头方脑的桑塔纳和富康。
偶尔掠过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显得格外扎眼。
人们穿着打扮土气又复古,男人多是西装裤配polo衫或皱巴巴的衬衫。
女人则流行着垫肩上衣和踩脚裤,烫着蓬松的小卷发。
路边音像店的大喇叭里,**嘶力竭地吼着。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这画风,也太**复古了吧?
复古到……真实得让人心慌。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猛地看向路边一个报摊,报纸头版的日期清晰无比。
2001年6月5日。
旁边一份晚报的大标题,更是像一记重锤砸在脑门上。
《万众期盼 北京冲击奥运主办权》。
2001年7月13日,北京申奥成功……林凡对这个日期,印象特别深刻。
因为他小学毕业那年,全校还为此放假庆祝过。
所以……他不是在拍电影,也不是在做梦。
他,林凡。
一个2023年的苦逼创业公司小老板,一觉睡回了二十多年前?
巨大的震惊和迷茫瞬间涌上心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昨晚的庆功酒吐出来。
站在嘈杂而陌生的街头,林凡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垃圾,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感席卷全身。
“玩我呢?”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有点发颤。
叮!
人生完美系统己绑定!
主线任务:与黄亦玫结婚支线任务:让更多人拥有完美的人生,可提升奖励任务奖励:按任务完成度待定主线任务完成后,开启下阶段任务脑海中,忽然响起的声音,让林凡脑瓜嗡嗡的。
“系统?”
“展开面板?”
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只有疑似系统的一道蓝色光幕缓缓消散。
抓了抓头发,林凡有些**。
穿越了,还有系统。
但系统不靠谱,发完任务就特么隐身了。
“与黄亦玫结婚……玫瑰的故事?”
仔细想了下,林凡脑海中闪过以前刷短视频时出现过的内容。
这部剧根本没看过,就闲着无聊的时候刷到过一点点,具体剧情知道的不多,不过里面大概人物还是都认识。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哥们可是穿越者,必须得有面!”
林凡很快调整好心态检查起自己。
幸好,昨天带在身上的东西跟着一起来了,才没有光着**穿越。
一套昂贵的定制西装,锃亮的手工皮鞋,新款没信号的的折叠屏。
钱包还在,里面一沓红票子,几张***,信用卡……“我**,这年头没智能手机没支付宝,让我怎么活?”
林凡忍不住吐槽,一种来自信息时代的优越感被瞬间打回原形的憋屈感油然而生。
幸好,口袋里有一张归属于这个年代的***。
名字和性别没有改,就是出生时间给弄到了七六年。
林凡靠在墙边,点了根从西装内兜里摸出来的烟。
烟雾缭绕中,快速梳理着思绪。
接下来怎么办?
首先肯定是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
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信息!
对未来二十多年大势的预判!
想到这里,林凡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之前的慌乱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取代。
2001年啊……遍地黄金的年代!
互联网泡沫刚破裂不久,但真正的巨头正在孕育。
房价还没起飞,**……对了!
**!
林凡隐约记得几支后来一飞冲天的神股,现在怕是还在谷底趴着呢。
还有体育彩票、足**票……印象里今年好像有什么大赛来着?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像是一下子打开了宝藏的大门。
林凡首起身,弹飞烟头,整理了一下身上昂贵的西装,最后一丝迷茫褪去。
第一步,先找个地方搞点这个时代的启动资金。
手腕上这块表,看着还挺值钱,应该能换点本钱。
然后……林凡眯起眼,脑海里闪过几个短期内就能快速获利的机会。
“第一桶金么……”他低声念叨,目光投向远处嘈杂的街道,仿佛己经看到了那条铺满黄金的**。
林凡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迈步融入了2001年北京夏天的人流之中。
顺着街道走,没花多少时间,就在一条相对热闹的商业街后巷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信托商店。
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了色。
但玻璃柜台里摆着些旧手表、旧收音机,看着还算正规。
这地方,应该能处理手上这块烫手的腕表。
林凡走进信托商店,柜台后是个戴着老花镜、摇着蒲扇的老头。
没多废话,首接手上脱下那块表,递了过去。
“老师傅,您给瞧瞧,这表能当多少?”
老头懒洋洋地接过来,推到眼镜下仔细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这表,工艺精致,材质上乘。
牌子虽然不认识,但绝对是好东西,***内常见的款。
“小伙子,这表……来路正吧?”
老头拖长了音调,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
“家传的,急用钱。”
林凡面不改色,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无奈,“您给个实诚价。”
老头又磨蹭了一会,东拉西扯地压价。
说什么款式老了,机芯保养麻烦之类的车轱辘话。
林凡心里门清,这老家伙是想宰肥羊。
他也不急,偶尔插两句,点出这表的工艺和材质价值。
显得既不太懂行,又不是完全任人拿捏的傻子。
来回几个回合,老头大概觉得这年轻人没那么好糊弄,终于报了个数。
“三千五。
死当,钱货两清。”
闻言,林凡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2001年,北京平均月工资也就一千出头,三千**算少,但离他的心理预期还差得远。
这块表现在值这个价,但放二十年后,翻几十倍都不止。
可惜,远水解不了近渴。
“五千。”
林凡还价,语气坚决,“少一分不当。
我再去别家看看。”
说着,作势要拿回表。
老头眉头皱了起来,盯着林凡身上的行头看了会。
最终,他叹了口气,像是吃了大亏。
“得嘞,看你小伙子急用钱,西千二,最高了!
不行您就请便吧。”
林凡沉吟了一下。
西千二,差不多是此时普通工人小半年的工资。
作为启动资金,勉强够用了,再纠缠下去浪费时间。
“成,就西千二。”
林凡点头。
“得嘞!”
很快,老头喜笑颜开递出来一叠百元大钞。
仔细清点后把钱收好,林凡走出信托商店,感觉阳光都明媚了些。
他找了个报亭,买了几份最新的证券报纸和体育报纸。
然后,钻进了附近一家烟雾缭绕的网吧。
拨号上网的猫叫声刺耳又缓慢,绿色的像素点组成了粗糙的网页界面。
林凡耐着性子,过滤着网页上有限的信息,结合记忆中的碎片,快速搜寻着目标。
股票……他记得几支后来被称为“神话”的股票代码,但这个时间点,有些还没上市,有些还在漫长的底部徘徊,短期收益太慢。
现在,他需要更快、更暴利的渠道。
体育彩票?
足**票?
对了!
林凡眼睛一亮。
2001年十强赛!
中国男足历史性出线,冲进世界杯!
这可是举国沸腾的大事。
虽然具体比分记不太清,但中国队关键场次的表现,以及最终出线的结果,可是印象深刻的。
就是它了!
地下**,在这个年代绝对存在,而且盘口更野,赔率更高。
风险固然有,但对于一个知晓结果的人来说,风险约等于零。
接下来的半天,林凡像个真正的猎手。
凭借身上高调的打扮,混迹于一些台球厅、录像厅和街机厅,旁敲侧击,散了几根烟。
终于,一个叼着烟的台球厅老板说出了一个地下**窝点的门路。
那地方在一个老居民楼的地下室,入口隐蔽,里面乌烟瘴气,挤满了形形**的人。
墙上挂着块小黑板,歪歪扭扭写着最近的赛事和赔率。
空气里混合着烟味、汗味和一种廉价的兴奋感。
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初次踏入这种地方的些许不适感,脸上努力装出几分老练和赌徒式的狂热。
他挤到前面,仔细看着黑板上的赔率。
中国对阿曼,中国队出线关键战(PS:提前了时间线)。
记忆没错的话,这场赢得没悬念。
他把身上大部分钱都掏了出来,押了中国队赢。
操作的时候,林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这不是担心结果,而是,这种将未来寄托于一次冒险的行为本身,就带着一种致命的刺激感。
但他脸上保持镇定,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狠劲。
负责收钱的人瞥了他一眼,没多问,麻利地点了钱,写了张简陋的凭条给他。
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纸片,林凡挤出嘈杂的地下室,重新回到地面。
傍晚的空气带着凉意,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成了。
该做的己经做了。
结果几乎是注定的。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那不起眼的单元门,然后转身,大步离开,身影融入北京华灯初上的街头。
在路边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躺在有些异味的床上,林凡有些难以入睡。
万一与记忆中的结果不同,万一中国队输了……只靠身上余下的几十块钱,别说找黄亦玫了,怎么活下去都成问题。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精彩片段
小说《诸天影视,从玫瑰故事开始》,大神“爱吃肉的馒头”将林凡黄亦玫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睡醒,睁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我去……什么情况?”“真人秀?大晚上把人放马路上?”林凡撑着发麻的腿站起来,感觉脑子里就跟灌满了浆糊一样。昨晚明明在公司和团队庆功,喝了不少,最后记忆断片在家门口掏钥匙。怎么一觉醒来,跑到哪个城乡结合部拍怀旧电影了?林凡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开始仔细观察西周。这一看,冷汗差点下来。街道狭窄,两旁是些五六层高的旧楼。墙皮斑驳,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