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道士点破:我是暴富体质》内容精彩,“发财姚小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楼明月张晓婷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道士点破:我是暴富体质》内容概括: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又骤然松开。窒息的黑暗潮水般退去,刺眼的阳光取而代之,灼得楼明月眼眶发疼。喧闹的人声、自行车铃铛声、夏日黏腻的风……一股脑地涌进来,填满她死寂的感官。她猛地睁开眼。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车轮碾过身体的剧痛。是阳光曝晒下塑胶跑道的味道,混合着身旁女孩身上甜腻的果味香水。楼明月伸出双手,来回翻转了好几遍,满眼不可置信。明明她倒在了血泊中,耳边传来的是父母与司机谈...
窒息的黑暗潮水般退去,刺眼的阳光取而代之,灼得楼明月眼眶发疼。
喧闹的人声、自行车铃铛声、夏日黏腻的风……一股脑地涌进来,填满她死寂的感官。
她猛地睁开眼。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车轮碾过身体的剧痛。
是阳光曝晒下塑胶跑道的味道,混合着身旁女孩身上甜腻的果味香水。
楼明月伸出双手,来回翻转了好几遍,满眼不可置信。
明明她倒在了血泊中,耳边传来的是父母与司机谈论赔偿的声音,以及道士模糊的叹息:“……这次你家人发的财足够要你命了。”
难道……她重生了?
“明月!
发什么呆呢!
就等你了!”
胳膊被用力推搡了一下,带着熟悉的、不耐烦的亲昵。
楼明月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闺蜜张晓婷放大的脸,年轻,饱满,洋溢着一种急不可待的兴奋。
她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说好了啊,今天彩票加倍买!
我感觉今天运气爆棚,肯定能中!”
“就是就是,明月可是我们的幸运星!”
另一个室友何盼兰笑嘻嘻地凑过来,挽住她另一边胳膊,力道大得几乎拖着她往前走,“快走快走,放学这会儿人多,去晚了彩票店要挤不进去了。”
幸运星。
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楼明月的心口。
她目光扫过身边一张张脸——张晓婷、何盼兰,还有不远处等着的表弟林浩,他们脸上那种期盼的、灼热的光,几乎要将她点燃。
楼明月脑海中闪回无数张面孔重叠——他们满脸堆着笑、数着手中的钱,庆祝着好运。
而这些“好运气”是她一次次摔倒在地、无缘无故被撞倒、被花盆砸中额头、是车轮碾过腿骨……换来的。
她又想起那道士模糊的叹息声:“……家人发的财足够要你的命了。”
难道这些年家人得来的每一笔意外之财都是建立在她倒霉的基础上?
难道是她用血肉筋骨,一寸寸垫高了他们通往“好运”的阶梯?
“明月?
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
长时间没得到楼明月的回应,张晓婷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皱了皱眉,看向楼明月的眼神里有一丝关切,但那份关切转瞬即逝,很快又被对彩票的渴望覆盖,“是不是太热了?
赶紧买了彩票回去吹空调就好了!”
楼明月垂下眼睫,掩住眸底翻涌的冰冷死寂。
再抬眼时,她唇角牵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弧度的笑。
“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尚未完全适应重回人间的沙哑,“走吧。”
彩票店里闷热嘈杂,烟味、汗味和打印纸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张晓婷几人熟门熟路地挤到柜台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号码。
“明月,你说选哪个号?”
表弟林浩急切地把她往前推,“快,用你的首觉!”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被他们簇拥着,随手指了一组数字。
第二天,张晓婷中了五千块,兴奋地请所有人吃了顿**。
而同一天晚上,她下楼倒**,被一个滑板少年撞下楼梯,摔断了左手腕骨,打了整整一个夏天的石膏。
楼明月的手指从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缓缓滑过。
她的指尖冰凉。
然后,她随手指了一组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号码。
“就这个吧。”
“好嘞!”
张晓婷毫不犹豫地付钱,打印。
彩票纸吐出来,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她宝贝似的捏在手里,欢呼一声,“走!
明天等着分红!”
张晓婷和何盼兰兴奋地畅想中了大奖该怎么花,林浩则在旁边算计能分到多少零花钱,楼明月沉默地走在他们中间。
落日将影子拉得斜长,西人行的队伍里,影子却清清楚楚分成了三个区。
她悄无声息地折好那张印着另一组号码的彩票,塞进了包包的角落。
这是属于她的。
-隔天。
大课教室像炸开的锅。
“中了!
真的中了!
我就说我运气好!”
张晓婷举着彩票,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她被兴奋的人群团团围住,脸涨得通红,“虽然不是头奖,但每人能分好几百呢!”
“请客!
必须请客!”
何盼兰抱着她又叫又跳。
林浩挤过去抢过彩票核对,确认无误后,兴奋地捶了下桌子:“**!”
喧嚣和狂喜是他们的。
楼明月坐在角落的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本思修书,指尖却冰凉一片。
她低着头,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展开的书页。
她在等。
等那场预定好的“不大不小的灾祸”。
上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老师将训练目标告诉给大家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
一部分女生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聊天,一部分男生在篮球场上奔跑吼叫,也有一部分人离开了*场。
楼明月借口不舒服,留在器材室旁边的看台台阶上坐着。
这里僻静,视野却开阔,能看见大半个*场。
她看着张晓婷和何盼兰用中奖的钱买了冰淇淋和零食,分给相熟的同学,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和羡慕。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一切平静得令人心慌。
没有突然砸下的篮球,没有脚下突然松动的台阶,没有莫名飞来的石子。
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腕完好,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剧痛。
首到今天的课程结束,她平安无事地收拾东西,走出校门,穿过那条前世她被滑板少年撞倒地巷子……依旧风平浪静。
巷口卖烤面筋的大爷还是那个大爷,路边的野猫懒洋洋地感受夕阳。
命运那根必然落下的棍子,第一次,挥空了。
楼明月站在巷口,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
阳光透过指缝,落下斑驳的光影。
一种奇异的感觉,冰凉的、带着一丝未知惊悸的颤栗,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为什么?
因为那张彩票,没有经过她的手?
因为那组“好运”,没有被真正地“触发”?
她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张彩票,纸张的边缘硌着掌心。
所以……只要不经由她“给予”的,就不会用她的“灾祸”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