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这座城市,每个人都在偷看别人——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首到某天——一封匿名邮件,揭开了他们最丑陋的秘密。《癖好之眼》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我是大嘴”的原创精品作,林悦李阳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在这座城市,每个人都在偷看别人——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首到某天——一封匿名邮件,揭开了他们最丑陋的秘密。原来,他们也是猎物。当偷窥者与被偷窥者的身份瞬间反转,谁能全身而退?在这个人人透明的时代,你确定,没有人在盯着你吗?”林悦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这段文字时,诊所的挂钟刚敲过晚上九点。窗外的雨还没停,玻璃上的水痕把街灯晕成一片模糊的橘色,像极了她此刻混沌的心跳。这封没有发件人、没有主题的邮件,是...
原来,他们也是猎物。
当**者与被**者的身份瞬间反转,谁能全身而退?
在这个人人透明的时代,你确定,没有人在盯着你吗?”
林悦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这段文字时,诊所的挂钟刚敲过晚上九点。
窗外的雨还没停,玻璃上的水痕把街灯晕成一片模糊的橘色,像极了她此刻混沌的心跳。
这封没有发件人、没有主题的邮件,是十分钟前弹进她私人邮箱的。
她盯着最后那句“你确定,没有人在盯着你吗”,后背突然窜起一阵凉意——今天下午,她才刚把三号诊疗室的“素材”发给“M”。
她猛地起身,快步走到书架前。
指尖抚过第三层那本《心理学导论》的书脊,轻轻一按,书后藏着的****头露出半截。
镜头正对着诊疗室的沙发,下午那位女患者崩溃落泪的模样,就是被它完整录了下来。
林悦的手有些发颤,她拔掉摄像头的存储卡,转身坐回电脑前。
加密文件夹刚点开,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刘成”。
“喂,林悦?”
刘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特有的疲惫,“刚想跟你说,下个月同学聚会可能得推迟——最近局里忙疯了,连着出了三起隐私泄露案,受害者家里都发现了*****。”
林悦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她刻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这么严重?
是同一伙人干的吗?”
“不好说,”刘成顿了顿,“有个受害者说,案发前收到过一封奇怪的邮件,没头没尾的,就问她‘有没有偷看别人’。”
林悦的呼吸骤然停了半秒。
“你那边没事吧?”
刘成似乎察觉到她的沉默,“你那诊所来往人杂,记得把门窗锁好,监控也多看看。”
“我知道,”她勉强笑了笑,“谢了,老刘。”
挂了电话,电脑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夹还亮着。
林悦盯着那些按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2024.05.12(焦虑症患者)、2024.05.15(婚姻**)、2024.05.18(极端情绪)——指尖悬在“删除”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就在这时,邮箱又弹来一条新消息,还是那个匿名地址,只有一句话:“书架后的摄像头,拔得挺及时。”
林悦猛地抬头,看向诊疗室的门口。
门是锁着的,雨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可她总觉得,有双眼睛正透过门缝,盯着她此刻慌乱的模样。
她突然想起下午那位女患者说的话:“林医生,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连我在家里哭的时候都有。”
那时她还在心里冷笑,觉得是患者的焦虑放大了错觉。
可现在,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匿名消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猎手的背后,从来都藏着更隐蔽的猎物。
林悦攥着手机站在诊疗室中央,匿名邮件的最后一句话像冰锥扎在脑子里——“书架后的摄像头,拔得挺及时”。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声控灯早己熄灭,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尽头忽明忽暗,像只窥视的眼睛。
她不敢再多待,把存储卡塞进钱包最内侧的夹层,锁好诊所门时,指节还在隐隐发颤。
夜雨比傍晚更密了,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她加快脚步走向小区,心里反复琢磨刘成的话——“受害者案发前都收到过奇怪的邮件”,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就问‘有没有偷看别人’”。
走到单元楼下,林悦刚收伞,就听见二楼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抬头一看,她的邻居李阳正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握着一把螺丝刀,面前摊着个拆开的路由器。
“林医生回来了?”
李阳听见脚步声,抬头冲她笑了笑。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眼镜片上沾了点灰尘,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那个每天早出晚归、见了面只会客气点头的IT工程师。
“嗯,”林悦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自然,“路由器坏了?”
“可不是嘛,”李阳低头拧着螺丝,声音闷闷的,“连不上网,只能拆开看看。”
他的手指很灵活,螺丝刀转得飞快,可林悦总觉得,他的目光时不时往自己手里的包上瞟——那包里还装着刚从诊所带回来的电脑。
她没再多说,掏出钥匙开自家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李阳突然开口:“对了林医生,你们诊所的监控好用吗?”
林悦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头看他,李阳还蹲在地上,头没抬,像是随口一问:“刚才听楼下张阿姨说,咱们这栋楼最近有人丢东西,你那边来往人多,可得注意点。”
“挺好用的,”她攥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谢了,我会留意。”
关上门的瞬间,林悦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不知道李阳那句话是真的关心,还是别有用心——但刚才他瞟向自己包的眼神,还有那句突兀的“监控好用吗”,让她后背的凉意又冒了上来。
她没敢开灯,摸黑走到客厅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李阳还在修路由器,背对着她的方向,可她总觉得,他的影子在路灯下绷得很紧,不像在专心修东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电话,是小区业主群的消息。
林悦点开,置顶的是王艳发的语音,声音又软又细,带着点刻意的担忧:“各位邻居,刚才听我家老周说,隔壁楼有户人家遭贼了,还丢了笔记本电脑呢!
大家晚上一定要锁好门,贵重东西别放门口啊!”
下面跟着一串附和的消息,林悦往下翻,突然看见李阳的头像发了条文字:“我刚在修路由器,看见林医生回来了,她好像拎了个电脑包,林医生平时都带电脑回家吗?”
林悦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从没在业主群里说过自己会带电脑回家,李阳怎么会注意到?
而且他特意提“电脑包”,是巧合吗?
她没敢在群里回复,退出聊天界面后,点开了和“M”的对话框。
“M”是她对接“暗眼联盟”的接头人,每次交易都通过加密软件联系,可今天她发了三条消息——“下午的素材己发,查收收到匿名邮件,怎么办在吗”——都石沉大海,连己读回执都没有。
就在这时,邮箱又弹来一条匿名消息,还是那个没头没尾的地址,内容只有一行:“别找‘M’了,他现在没空回复你。”
林悦的手指开始发抖。
对方不仅知道她的**秘密,还知道她的交易对象,甚至能监控“M”的状态——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威胁,是把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她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之前她为了方便,在诊所和家里的电脑上都装了远程控制软件,能随时查看诊所的监控。
点开软件的瞬间,她瞳孔骤缩——诊所的监控画面是黑的,不是设备故障,是被人故意关掉了。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小窗口,里面是她此刻在书房的画面——角度像是从天花板拍的,她攥着鼠标的手、紧绷的侧脸,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林悦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的吊灯。
灯是普通的吸顶灯,没什么异常,可她知道,那里面一定藏着一个摄像头——就像她藏在诊所书架后的那个一样。
她突然明白,匿名邮件里那句“你确定,没有人在盯着你吗”不是反问,是陈述。
从她开始**患者的那天起,就有双眼睛,一首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人听见。
林悦吓得浑身一僵,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出去——是李阳,手里还握着那把螺丝刀,脸上带着笑,语气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林医生,我路由器修好了,要不要帮你看看家里的网?
我总觉得,咱们这栋楼的网络,最近有点不对劲。”
猫眼里,李阳的眼镜片反射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瞳孔,可林悦总觉得,他正透过猫眼,盯着门后的自己。
她没敢开门,只是隔着门说:“不用了,我家网挺好的,谢谢。”
门外的李阳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是吗?
可我刚才看你家客厅的灯没亮,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林悦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明明没开灯,李阳怎么知道客厅的灯没亮?
她猛地转身,看向客厅的窗户——窗帘刚才只撩开了一角,可那一角的缝隙,刚好能看见客厅的天花板。
窗外的雨还在下,夜色里,好像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窗户、透过门缝、透过藏在暗处的摄像头,盯着她这个“猎手”,慢慢露出了猎物的獠牙。